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求文

求一个叶蓝ABO的文

占tag抱歉

弄了《迷局》和《轮渡》的百度云,
因为被屏蔽了好多
链接在评论。

没了?死了?
三胖子,我看你怎么圆

《轮渡》番外3


这段时间一直在培训
都忙着忘了更文了
这个番外应该就这两天完结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吴忧应该是一个多小时前落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那个机关也应该重新启动了吧。
但谁能保证打开那个机关后有没有危险呢?万一并不是开启那个隧道而是其他的呢?如果,如果下去之后找不到吴忧呢?
如果他还是张起灵时,一定会这样想的。
张家人不会做这样的冒险。
但,他已经是张亦灵了。
张亦灵回到吴忧落下去的地方,伸手一按,胖子见了,也跟着按了一下。
身体传来有些失重的感觉,张亦灵明白,这是他在下降。他成功打开那个机关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
吴忧,等我。
“啊!!!”
吴忧莫名就感觉后背被狠狠地撞了,然后好像有一个庞然大物猛地压在自己身上。
“谁啊!”吴忧大叫起来,待他仔细一看,靠!这特么不是那个害自己摔下来的那个死胖子吗!“你这个死胖子快给老子滚下来!”
胖子有些晕乎乎的,但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就反应过来了。“天真!”
重逢的喜悦,心痛的悲愤,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我靠你这个死天真!你他娘还真的忍心啊!当年就这么抛弃我和小哥自己拍拍屁股嗝屁了!傻不拉几的!现在好啊!妈的失忆了!你看你家那个……”
“我靠你他娘的有病啊!谁失忆啊!谁死了!我家谁啊!我们认识啊!还有,你才天真!你全家都天真!”吴忧一肚子火也爆发了。妈蛋他认识这个死胖子吗?怎么一副这么熟悉的口气啊!长这么大,看来是吃的都没有进大脑,全都变成脂肪了!
还有,天真,是谁?
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熟悉?
胖子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该死,情绪太激动,说漏嘴了。
“额,那个,我貌似……认错人了……”
是啊,你真的认错人了。
“那个,我是王胖子,你叫我胖爷就好。”
“谁要叫你爷啊!你叫什么名字关我屁事,你……”
吴忧还没有说完,就猛地被王胖子一拉一推。
他刚想骂人,当看见眼前的东西时,脸色发青。
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距离,一只血尸,正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那,那个东西是啥啊?”吴忧的脸一下子白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血尸。”胖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先不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血尸,他一个人,还有现在属于“拖油瓶”战斗力的吴忧,全身而退貌似有点困难。
这个名词吴忧是没有听说过的,但感觉就是那种很恐怖的东西。
“听着,待会儿我数三二一,你就往反方向跑,一直跑,千万别回头。我先挡它一会儿。”胖子边说边轻柔的拿出绑在腿上的匕首。
“算了吧,就你,能挡多久。”吴忧白了胖子一眼。
但其实胖子都知道,不管是吴邪还是吴忧,都不会让他去冒险的,更何况抛弃了。
血尸突然跳起,以一个对于人类来说十分怪异的姿势在空中扭了个圈,然后就落在了离胖子不到3米远的地方。胖子使劲拿起匕首就向血尸头砍去,没砍中,那血尸猛地就伸手王胖子身上抓,吴忧反应过来,把胖子往后拉,拉开了与血尸的距离。
血尸不甘心,又向他们奔来。
胖子怒了“靠!你他丫的有完没完!”接着就往血尸脸上挥了一掌。拉着他跑的吴忧却没有看到。
“你他娘的少贫嘴了!快跑吧!”吴忧已经懒得骂这只脑子全是浆糊的猪了。
两人七拐八绕得路过一个像迷宫的地方,暗自庆幸终于甩掉了那只血尸。
殊不知,
张亦灵在他们离开的地方,默默捡起胖子掉落的匕首,阻挡住了那只血尸。
血尸显然没有把瘦瘦的张亦灵放在眼里,直接一扑,打算把他扑倒在地然后撕碎他。
但事实证明,他是在太天真了。
没有人看清张亦灵是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在血尸扑过来的一瞬间转过身然后用一把小匕首刺透了血尸坚硬的皮。
张亦灵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血尸,直接向前走。突然感觉背后一股杀气,不好!他大意了!
其实张亦灵刚才那一击足够杀死这个血尸,只不过,胖子的匕首不知什么原因,十分钝了,还没有菜刀好用。
虽然张亦灵马上就躲过了,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
———————————
“呼呼,我说你这个死胖子,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啊?”眼看那个东西没有追上来了,吴忧立马扶着旁边的墙歇息。
“一言难尽啊,反正你只要知道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了。”胖子也累得够揣。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好东西,还要你说!”吴忧是真心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要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从上面摔下来和闷油瓶分开?
遭了!闷油瓶!
吴忧马上回头走,胖子立马叫住他“喂!你去哪!”
吴忧头也不回“我去找闷油瓶!说不定他会遇见那个东西!“
切,胖子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那可是张起灵啊,别说区区一个血尸了,十个
血尸都不是他的对手。
刚想叫住吴忧,胖子却立马就愣住了。
他看见张亦灵从远方走来,手臂上还在不停的流血。
“闷油瓶!”吴忧最先反应过来。“怎么弄的!语气隐隐含有担心与责备。
(换个简单的比方就是一个妈妈看到自己儿子淘气受伤时的心情)
“没事,小伤。”
“小伤?”吴忧冷笑,“都这样还小伤?”说完,只听“撕拉”一声把自己把自己半只袖子撕下来,细心的给张亦灵包扎。
胖子则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伤口。
“走吧。”张亦灵站起身。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张亦灵在一个转弯角不露痕迹的向后瞟了一眼。
既然想要跟踪,那就不要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呀。
———————————
“窝操!”就在张亦灵思考跟踪者是谁时,被胖子的惊讶声给打断了。
原来这四周都是壁画,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不少的图。
可这样也不至于让老油条王胖子这样惊呼吧?张亦灵疑惑的看着他,胖子向他挤挤眼睛,意思是让他继续看。
张亦灵仔细一看,原来上面都是用甲骨文写得。
用甲骨文的朝代,在中国只有商、周两朝了。
那么说来,前面的机关都是那个时代的工匠制作的了?
在那个落后的年代还能建造出这样一个用数学题的规律来决定机关顺序的墓,确实是了不起。
“那个,你们谁会翻译这个东东啊?反正我看不懂。”胖子首先“举起白旗”。
张亦灵也不行,他对这行没有什么研究。
吴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试试吧。”
“传说当周穆王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是名扬一方的将军了,几乎战无不胜,功无不克。”
旁边是周穆王一身戎装,意气风发的骑在马上。
“他并不是长子,所以二十几岁就被自己的兄长发配到边疆,没想到却成为了站无不胜的英雄。”
“中间的实在是看不懂了。”吴忧无力的垂下了头,有些自责的说。
“没事,你能认出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张亦灵摸摸吴忧的头,像是哄小孩一样。
吴忧受到鼓舞“后面的我有一点能看懂,我试试吧。”
“当他三十多岁时,他当上了周朝的王。他立了一个名为周婉的女子为后。”
旁边画得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长发如墨,她笑起来如她的名字一样,十分的温婉,让人好感倍增。吴忧猜测她应该就是周婉。
“就这些?没啦?”胖子有些惊讶的说,那堵墙那么大,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
“其余的我都看不懂。”
“......”
“唉等等,这三个字我好像认识。”
“那三个?快念出来。”
“西...王...母?”
场面突然沉默,张亦灵和胖子惊讶的原因不言而喻,吴忧则是因为疑惑为什么西王母会出现在里。
“额,那个其实这个西王母也不一定是神话里那个西王母,说不定只是别人给她谣传的呢?”吴忧干笑想安慰他们,伸脚想要走时,却不小心踩空了。
“妈的还有完没完!”这是吴忧摔下去的最后想法。
“吴忧!”张亦灵立马跟着跳下去了。
———————————
这貌似是今天第三次自由落体运动了吧?
吴忧简直想骂娘,谁设计的?拖出去打死了,算小花哥哥的。
而当他彻底看清躺在自己身边的是谁时,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压根不敢这么嚣张了。
一模一样的容颜,只不过脸更苍白了几分,嘴唇红艳的像是用血涂抹的,她的表情平和安详,如果不是躺在棺材里,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这一切都不是吴忧害怕的原因。而是因为,刚才吴忧才看到过她的壁画。
周朝的王后,周婉。









前面是周穆王的平生简介,历史不好的我就懒得说了,跳过跳过。

《轮渡》番外2

甜日常结束!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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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倒霉,喝水都塞牙
“闷油瓶!你向左!包围它!”
吴忧大声叫着闷油瓶,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只飞快跑着的兔子。
可恶的兔子!竟然趁他不注意敢在他的鞋子上拉“翔”,看我不抓住你炖了给我家闷油瓶吃!
张亦灵无语看着的看着因为一件小事而追着一只兔子的吴忧,是在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其实他击杀兔子只需要几秒都不到的时间,不过,他要是因为不小心摔倒而吃到吴忧豆腐什么的,还比较有意思(萧:闷骚瓶!)。
吴忧倒没察觉某人的算盘,一心一意的追着兔子。
空旷的场地只有二人一兔,显得格外不和谐。
“啊!”
一声惨叫从前面传来,张亦灵暗叫不好,连忙跑过去。看来最近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警觉性大大地降低了,地变得那么空旷他还没有发觉。
前方哪里有吴忧的身影,地上倒是有一个一人宽左右的洞。
吴忧应该是摔倒里面去了。
“吴忧?吴忧”他喊了几声,没反应。这下面深不见底,吴忧应该是没有听到。
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大约有5、6米的长度,不过对于他来说,到是小菜一碟。
一下去,四周一片漆黑,幸好他来时带来一个小手电筒,再靠洞口传来的微弱的光明,他看的十分清楚。
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吴忧,摔死的兔子,以及满地的尸骨。
“闷,闷油瓶……”吴忧应该是吓坏了,谁会想到这地上有那么货真价实的白骨。
张亦灵突然眼神猛地一变,猛地抱住吴忧往前滚。
然后吴忧看到他们刚才待的地方落满了弓箭。
接住上面轰的一声巨响,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没有光线漏进来,一片黑暗中,只有张亦灵手中的电筒微弱的光,两人勉强可以看清对方的轮廓。
“闷油瓶,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应该是掉进墓里了。”
“什么?!”
这里确实很不对劲,但是有机关,那么黑,张亦灵不知道除了墓穴,还会是什么地方。但又有这么多不合理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闷油瓶,这里怎么可能是墓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吴忧可是看过《鬼x灯》以及一大波盗墓小说的,找到墓穴不需要洛阳铲吗?他们怎么一下子就掉进来了?
中国历史上最容易进的洞莫非就是这个了吧?
话说这个还没被盗吗?
一摔就摔进了墓穴,怎么不一睡就睡到闷油瓶啊
就算是这个情况下,吴忧也没有忘记吐槽。
“这里是有很多不合理,可能这墓主当年应该是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临时修的吧?”张亦灵想出了一条还算的过去的解释。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吴忧的表情不复往日的清澄,反而有些阴森“他是故意这样修的让我们放松警惕,其实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出去。”
…………
张亦灵看了看堵住的洞口,应该打不开,这些白骨应该是建筑这里的工匠,看来是他们逃出去时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而死去。
真可惜,离出去只有一步之遥了。
现在他和吴忧两个人在不知危险、不知墓主、不知年代,更不知底细的没有装备在一个墓里。
就算是他自己,太久没有锻炼倒斗,都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有个吴忧。
他不敢赌,他不是怕他自己,而是吴忧。
他不敢用吴忧来赌一个毫无意义的赌。
“啊!”
又是吴忧的惨叫,他咬咬牙,没办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所以他跟着吴忧一起落下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洞。
所以说,这人啊,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就像吴忧,好好的坐在地上都可以莫名其妙的做一天的第二次自由落地运动。

第二层相比第一层要亮了一些,吴忧起码可以较清楚的看清张亦灵。
所以他看见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他。
“喂!闷油瓶你没事吧!”吴忧坐在张亦灵身上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闷油瓶?闷油瓶?”
怎么没反应?不会是受伤了吧?从哪么高的地方下来,一般人怎么会毫发无损?而且他还……被自己压了。
被自己压了……自己压了……压了……
吴忧脸一片赤红,思维迟迟无法聚集,一直环绕着“压了”。
其实张亦灵早就醒了,只不过看着吴忧这副样子十分好玩。
刚才是他用身体挡住吴忧的,只不过他没想到吴忧会是这样的表现。
很诱人。
整个都脸红了,眼睛好似有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如樱花般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无声的引诱他一样。
“啊闷油瓶你醒了,没事吧?”吴忧的声音打断了张亦灵的思维,不然接着下去不知还会发生什么。“额,那个,我马上起来!”
“没事。看来我们应该是掉到了下面。”张亦灵环顾着四周,手电筒虽然刚才已经摔坏了,但以前多年的盗墓经历让他可以不用光明也能看清环境。
这里修建的十分奇怪,压根就没有讲任何风水,好像是压根不知道风水一样。风格和大部分的墓完全不一样,刚才的那些箭,完全都是青铜所制。这里的机关虽然十分特别,但远远没有另外的墓危险。
九里见方,每边辟三门,纵横各九条道路,南北道路,宽大约九条车轨一般解释为。
好吧,看来,他大概已经弄懂这个墓的年代了。
“那个~闷油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吧?”
张亦灵点点头,看着吴忧发白的脸色,莫名觉得这句话眼熟。
“那壁上这个影子又是谁?”
壁上,有这吴忧、张亦灵的影子,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条更高更长的影子,形状十分的胖,还张牙舞爪的,摆了个“维纳斯”的Pose。顺带一提,长了个孙悟空的脸。
它身上有一根蜡烛,微弱跳动的烛光显得它格外阴森。
“啊啊啊!鬼啊!”这可吓坏了吴忧,下意识的就打了一拳,原来“孙悟空”只是个面具。
吴忧又往后退了些,靠到了石墙上。那石墙上不知怎么突然空了一大块,“嘎吱”一声,吴忧一下子就向后滑去。
“吴忧!”
“小同志!”
张亦灵看着那个人的脸,那个人也看着张亦灵。
两人都呆了。
“小哥!”
“胖子?”
[恭喜玩家“张亦灵”get队(xiong)友(di)王胖子]
张亦灵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重生以后,除了吴邪、解雨臣和黑瞎子,他还没有遇到过任何上辈子认识的人。
这个胖子眼角失去了皱纹,头发也没有白丝。和当年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
话说,以前的铁三角中,变化最大的就是吴邪吧。
王胖子看着张亦灵,看着看着,突然就扑了上来,张亦灵没有躲。
“我靠小哥!你他娘的也重生了啊!你他娘没良心的当年老子死你都没来送送我!你他娘的怎么也就死了啊?!……”王胖子使劲抓着张亦灵的肩膀摇啊摇。
但他内心里的激动没有人可以体会。
“胖子。”张亦灵苦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了。
他们都变了。
那个曾经天真的小奸商回来了,那个不爱说话的闷油瓶回来了,那个圆滚滚而又灵活的胖子也回来了。
铁三角,回来了。
“唉唉还真是啊,话说刚才那个被我吓坏的小同志谁啊?落哪里去了?”王胖子眨眨眼睛,好奇的开口。
【哎呦我可怜的小天真啊,你看你才走了多久你老公就劈腿,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没事胖爷待会儿给你报仇!】
“他是吴邪,不过现在应该是吴忧。”
“啊?!”
“他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许久,王胖子才说“其实有的时候忘了一些事,何必不是一件好事 ”
“走吧。”张亦灵面无表情,背起王胖子的背包。
“去哪?”
“去找他。”
去找他,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是永远的承诺。
吴邪和张起灵一辈子的承诺。
————————————
吴忧一下就摔进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地方,唔,疼死了,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找那个戴孙悟空面具的混蛋报仇!
好像还是个胖子?
吴忧懒得管那么多,开始回想起刚才是怎么掉下来的。
恩,好像是不小心碰到了那墙上什么东西,应该是机关吧,然后身体就往前倒,像是坐滑滑梯一样个摔下来了。
他摸了摸后面的墙,光滑滑的,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容的下人大小的洞。
真邪门。
看来自己和闷油瓶分散了啊,郁闷。
在任何鬼故事或者盗墓小说中,单独行动的人一般没有好下场。
这么久了,怎么自己的自动隔离体制还没有治好呢?
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突然就从吴忧心里给冒出来,连吴忧自己都下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自动隔离体制?话说那又是什么东西啊。
不过吴忧最近真的觉得有些奇怪的事情老是发生在自己身边。
比如上次给闷油瓶煮鸡汤,莫名觉得好像以前也做过,可他明明就是第一次啊。还有几年前闷油瓶千年一次的发烧,后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像是几辈子没见过他了,天天黏着自己,连小花哥哥对他的态度也莫名凶了起来。
还有......自己小时候做的那个古怪的梦。
大雪纷飞,两个男人,一个要走,一个希望他留下来,可惜却没有留住......
虽然只是个梦,可为什么他的内心,会感觉淡淡的悲伤呢?
对呀,只是个梦而已。
吴忧靠着墙壁抱腿坐下,他相信闷油瓶回来找他的。
墙的冰冷,一点点的入侵吴忧温暖的身体,原本平和的呼吸渐渐急躁。
唔,还真的有些冷呢。
闷油瓶,你快点啊,我就在这儿等你呢。







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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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会回来,或许你不会再走,但那个一直等你的无忧,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会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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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照顾人,但我可以为你而学。我不会为你着想,但我可以保证再又不会忽略你的感受。别人会的,我也可以会。如果我还能再次握住你的手,就算砍断我的手,我也永远都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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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个都是傻子,还是世界上最蠢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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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渡》番外(1)






清晨的山林,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色,像是打翻了颜料桶一样。淡淡的薄雾缠绕在山腰,尚未散去,远远看去,像是舞女舞动是飘扬的轻纱。穿着苗族服装的采茶姑娘早已背起竹筐入山,白色的俏丽身影在山腰中若隐若现,只听见她们温婉的歌声回荡在山谷里,为寂静的山林增添了生机。
现在正是一年之中采茶的最好时机,清明后早晨的茶叶既新鲜又嫩绿。不过一定要趁早去,不然人多了新鲜的就没了。
张亦灵也是这样想的,于是立马就抓住旁边正在采花的吴忧的手就往山上走。
“喂喂!闷油瓶!你干嘛!我还要摘几朵花带回去呢!”
“再不去新鲜的茶叶就要别人摘走了。”
“没事没事。我不是看这几天黑瞎子哥哥又惹小花哥哥生气了吗,我摘几朵花回去帮黑瞎子哥哥哄哄小花哥哥嘛。”
其实吴忧一直是想喊小花“叔叔”的,但小花死活不干“让你叫哥哥已经便宜你了,还想叫叔叔?!没门!”
“……”张亦灵无语。
相处十几年,吴忧早就习惯了张亦灵沉默的性格,直接说“唉唉其实我觉得小花哥哥做饭好吃得多,他不开心只有黑瞎子哥哥做饭了。”
想起那一大盘青椒肉丝炒饭,吴忧就直冒冷汗。噩梦啊噩梦。
“我给你做饭。”
“啊!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闷油瓶你不会这么狠心的!走走咱们快去摘茶叶!”
张亦灵看着吴忧开心的样子,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这样纯洁的笑容,他有多久都没有看到了?
“闷油瓶”这个称号,他有多久都没有听到了?
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了吴邪一点一点化成粉的时候。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独留我一个人。
这是他永远的心结,挥不去的梦魇。
张亦灵眼神变暗,手不由的狠狠握紧。
吴邪他已经失去了,现在他只剩吴忧了,如果有任何人想要伤害他,
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任何人,都不例外!
当两人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快要接近午饭时间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不在屋里,留了一张纸条让他们自己准备午饭,反正两人都不是小孩了,更何况张亦灵……还是第三次重生的人。
“闷油瓶,你说咱俩做什么好吃的?”吴忧边说边揭开米缸。
好吧,几乎要见底了。
“随便。”
“什么叫随便!你答应了要给我做饭的!快去做饭!我饿了。”
吴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亦灵看着吴忧,又看了看外面解雨臣包的养在外面的鸡猪,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前几世外号为“倒斗一哥”的人,张亦灵轻轻松松的就抓了只公鸡。恩,不错,干脆炖个鸡汤,煮几个鸡蛋,吴忧前几天又瘦了,是该给他补补。
把鸡放在菜板,袖子卷起,上面一大处奇形怪状的疤痕,仔细看是像被什么东西缠绕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上一世自尽留下来的。
为什么……现在还会有?
就在他出神的这一刻,我们不堪死亡敢于拼搏的小鸡童鞋很勇敢地跳起来,想要逃跑。
很好,在咱们“倒斗一哥”的手底下还想要逃跑的动物,你还是第一个,勇气可嘉,鼓掌鼓掌。
不得不说人在最后一刻都是有无限的爆发力的,现在看来,动物也是
小鸡童鞋竟然成功的逃离了张亦灵的魔爪,跑到了客厅。
所以吴忧看到了很罕见的一幕:活泼可爱的小鸡童鞋跑到了客厅,后面是拿着菜刀一脸黑线的张亦灵。
噗为什么我想到了屠夫。
吴忧哭笑不得,走过去拿过菜刀“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地面生活九级残废。”
听到最后一句张亦灵有些恍恍惚惚,以前,那个人,好像也这样叫过他……
张亦灵陷入了沉思状态,以至于吴忧都把热腾腾的鸡汤端出来了这才反应过来。
“来来来闷油瓶,尝尝我的手艺。”吴忧把鸡汤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双筷子放在张亦灵手上。他平时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饭什么几乎没有碰过。
“诺,鸡汤,我还放了些中药,很补身子。”
――――――――――――――――――――――
“小哥,别紧张,是我~”
“小鸡炖蘑菇,里面放了人参。大补~”
“味道怎么样?~”
“很好。”
(选自《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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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对话再次响起,张亦灵呆呆地看着因热气上升而脸看起来有些模糊的吴忧。
是那样的不真实。
仿佛他只要一放手,或是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样。
“别发呆,你快尝尝呀。”吴忧前段时间一直在向邻居家的姑娘请教,就是为了给这闷油瓶子补补,今天可算是有了机会。
张亦灵沉默片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好像和多年前的味道很相似,但还是有不同的。很鲜很香,没有一点鸡汤的油腻,还有淡浓适中的中药味。
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啊。
微微的苦涩停留在口腔之中,张亦灵舀起一勺给吴忧,他也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吴忧早上是被张亦灵叫醒的。
他也最讨厌被张亦灵叫醒,如果是别人他还可以想办法说个回笼觉,偏偏这个闷油瓶子软硬不吃,只要他在就别想再睡一会儿。
“起来,去晨跑。”
这是解雨臣定的,每天早上必须起来跑一小时步,锻炼身体又是万一以后有意外的话好逃命。
当然,也是仅限于没有前世记忆的吴忧,不知道为何,众人都有前几世的记忆,偏偏吴忧却没有。就连张亦灵,也在17岁那年恢复了身为张起灵时的记忆。
但其实没有那些记忆,未免不是好事。
张亦灵压根就不用跑,就凭他上辈子的功夫,啧啧。不过看着吴忧一个人跑的累死累活,他实在不忍,也就跟着一起跑。
但千万别忘了他上一世是张起灵。
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指他那变态的体力和速度。
“呼呼~闷~闷油瓶,你~你慢点!”张亦灵都跑了五圈,吴忧才跑了两圈半,已经气喘吁吁了,对比着张亦灵的云淡风轻,吴忧是在有些……渣。
张亦灵立马乖乖的停下来,等着吴忧过来。
吴忧靠着张亦灵,半开玩笑道“你看你跑的那么快,要是以后我跟不上你,你把我甩掉了怎么办呀?”
张亦灵一愣,接着是难得的一本正经“不会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如果你实在跟不上了,我就回来找你。”
那一刻,阳光正好从张亦灵的背后照过来。从吴忧这个角度看,在配上他那句话,整个人都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一样。
仿佛从天而降一样。
明亮而又温暖,光明而又闪耀,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照进了吴忧的生命,从此,永远分不开了。
直到后来的吴邪回想起时,真心的觉得,张起灵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他自叹不如。

其实伤害一个人后,去道歉并不可怕。
可怕的其实是……你想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情,也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能解决的。
比如,解雨臣。
比如,张起灵。
哑巴已经找到回家的路了,可是一直坐在屋檐下等着他的傻瓜,却早已经不在了……
各位,珍惜眼前人吧!

其实我本来都结局是……
张起灵看着失忆后的吴邪(吴忧),本想握住他的手,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不知所意的笑了笑,无视他向自己抬起的手,慢慢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正应了吴邪在青铜门前求他的那句话!
也应了一句:其实你我只适合擦肩,相过的一瞬耗尽了三生……
“吴邪,我不在,就没有人会害死你了。”
——————
而后的张起灵离开了雨村,用他的余生走遍了他们曾经所经历的地方。毕竟,那是他们爱过彼此的地方……




有人想看他们的番外吗?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

对于这个结局……我只想问,还有几个人记得轮渡是迷局的第二部?
不过,文章更完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
没看《迷局》的人去看迷局最后几章。看完就懂了!!!

后言:

迷局和轮渡一共两部,将近47万字。现在我终于把这个巨大的工程给完成了!这解脱的同时,也感觉心里有些空落。毕竟这个文章是我超过半年的时间完成的。想我曾经脑洞深如盗洞,到了现在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那,就从文章中的这几对说起吧……

解雨臣&黑瞎子

解雨臣本来可以有着水袖飘扬的一生,奈何他错生于这样的家族。想当初他还是个分不清性别的小娃娃,可现如今早已经被时间所抹去。他自打继承当家之后,就被使命压的直不起腰来。解家可以说是他的一切,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不过那是他遇到黑瞎子之前的事情,或许他也不知道是从何时,那双墨目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他便不再是一个人……他有着他的无奈,就算是黑瞎子也理解不了的无奈。世间有朵解语花,可又有谁能花解语?下雨之时,便是流血的天气,这样的天气,我相信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所以他才懂得,人心似鬼,这真正的道理!吴邪提醒过解雨臣:“如果你为了你的解家想要我的命,我双手奉上。但是如果你要是因此而殃及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了你……”
解雨臣仅仅只是以为他在开玩笑,并没有当真。所以,当他和黑瞎子过了十年我不能言,你不能视的生活后,他才真正懂得了吴邪当年对他说过的话……
而在最后他眼角流下的那滴珠泪,那里面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我相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至于黑瞎子,出身于齐家。他自己叫什么?可能他自己都忘了。本以为自己天煞孤星,可是他被一朵海棠花所吸引。从此,他被那朵海棠花停出了一生的脚步。他爱海棠,更爱他的花儿……他可以为解雨臣不顾一切的做出任何事,当然……花样作死除外!

胖子&云彩

一个曾经守着十年孤坟,终究忘不了伊人的王胖子。这辈子终于在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抱得美人归。云彩也真心实意的靠在了这个胖胖的臂弯里。两个人也有了爱的结晶:“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小丫头”,这丫头即继承了胖子的幽默,又继承的云彩的灵动。不知道在多年之后,云彩和胖子共同坐在夕阳下仰望天空的时候,还会不会唱出那首“最炫民族风”。我相信那个时候,胖子会自豪的一把搂住云彩大声的说:“胖爷我把你留住了!”我相信那个时候,云彩会窝在他的臂弯里盈盈的笑着。一如当年,吹过巴乃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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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哑姐

他曾对她有过一命之恩,是潘子把哑姐从死亡的边缘给拉了回来。潘子有着一腔热血,而哑姐因为当初潘子对她鼓励的话,她懂得了强大自己。与此同时,我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大女人!一个在吴三省失踪后,仍然能把盘口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角色,绝对不会是个小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会在得到潘子死在张家古楼后把他的照片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这么小女人的情绪和行为,很难想象会从她的身上发生。她和潘子白头到老,从不相离。这始终如意的真心,怕是再难找到第二个了……
而潘子,当年年少轻狂之时的义愤之举,竟然会换得一个女人一辈子对他的真心!想起当初吴邪曾说过的话:“他回老家娶媳妇儿去了。”
这辈子,他活的很好。躺在葡萄架前的摇椅上,摇啊摇啊,摇过了这一生……
如果有一天他在地狱里遇到了吴邪,别的先不用说,我觉得那首红高粱肯定是必唱不可的!你们觉得呢?……

老痒&阿宁

对于这一对儿,我除了扶额就还是扶额。一个无视无刻不在和顺手救了她命的super吴开玩笑的霹雳波霸美女,一个有时候甚至比黑瞎子还不正经的磕磕磕,磕巴!好吧,那是装的。装谁不会呀~所以,他们两个的后半生。我相信会在阿宁的每天一脚之中,“愉快”的度过……当然,这两个字形容的,仅限于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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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秦海婷

这一对儿,我在吴邪从秦岭回来的时候埋下了伏笔。两个人见面就是吵!一个年轻,一个气盛!见面儿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就是这种炒成就了这两个人的后半生。
王盟对于这家的这个老板的确是很有怨念的!或许他到死的那天也不明白,她的老板把她送回老家的方式,为什么是邮递的方法塞在一个装满礼花🎉的箱子里。还记得秦海婷收到邮递打开的那一瞬间,一声尖叫害得邻居还以为是他们家有孕妇分娩了。不过王盟直到参加吴邪的葬礼时,他在终于明白他老板当年对他说的那句话:“等你见到我尸体的时候,才能把这个盒子给潘子。”
整整十年,他能始终如一的记得老板的嘱托。这样的伙计,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了。而且吴邪死后,他和秦海婷还一如既往的以伙计自称,守着吴山居。然后一辈儿一辈儿的传下去,看得出,他十分敬重他的老板。同时他也是个十分重情义的兄弟!

张起灵:

这个强如神佛,心如铁石的男人,甚至不会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人。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太过天真的人绊住脚步!这是他的失败,也是他的幸福!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两辈子都犯了同样的错误:顾大舍小!而因此葬送了一生,他没有自己的童年,他也没有快乐。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三日寂静之后撒手人寰,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过一句话。他的母亲白玛,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看看从小就离开自己的孩子长大后的样子!
在同一个地方,他缅怀着自己的母亲。或许那个时候他从未想过,在多年之后,他会在同一个地方缅怀自己最在乎的人!有的人说他惺惺作态,说他弄虚作假。那么请问!你在被一件事情压着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先不说你有没有他这样坚韧的心里,光是那份儿职责就会把你压的起不了身!
自古情义两难全,不要怪他没有选择吴邪。因为他的苦不是在如何选择?而是别无选择!他的身份,首先是张家的起灵,随后才是吴邪的闷油瓶。他最后的堕落,是因为他想早一些见到吴邪。请问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会怕什么?那个时候,活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苦的事情!他想死,但是吴邪会继续恨他。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吴邪那么说是希望他好好活著,但是他很想他!甚至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说他想他了。可是他又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该这么说?……
他赢尽了天下,却唯独输了吴邪。这难道怪他吗?!他自从成为张起灵的那一刻,他就背负着不能回头的使命!吴邪的确是苦,但是有些地方你们反过来想想……张起灵会比吴邪更苦。说不出,道不尽。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在自己的怀里化为齑粉!那怪谁?!或许你们会说:难不成还要怪吴邪吗?怪他爱错了人?!
不,他没有爱错人。其实张起灵也没有错,真正错的人是让他们各自背负使命的人,是利用他们的人。是让他们形同陌路的人!
归结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四个字:“往昔所造诸恶业,皆宴无始贪嗔痴”
所以,张起灵在看到吴邪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把他真正的当成吴邪。可是当吴忧手上的刀口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那是吴邪!那是他的吴邪!吴邪曾经惩罚他,让他看着这个世界日出日落,让他从惊蛰初酱一直看到霜雪满头。但是这一次,轮回的渡船载的人是他。他记得吴邪,也记得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可吴邪却不记得了,这注定了他要受一辈子的痛苦,一切从头再来。算是弥补了对吴邪的亏欠吧。只不过这一次,他却要用一辈子来弥补……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4】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在张起灵的脸上,让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脸。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陌生!张起灵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抬起头就能看到天上的红霞。张起灵目不转睛地盯住那片红霞,眼见着太阳一纵一纵地露出了它的头,紧接着半个太阳就呈现在眼前。红得鲜艳,却一点也不刺眼……
【这是哪儿?】
张起灵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瑶族服侍,手臂上依旧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张起灵掀开自己的袖子,那藏海花在他身上留下的疤痕还在,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淌着血……
可为什么?……
张起灵站起身来,天边露出的红霞带来的光线让他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界。这好像是一个山上,周围都是将近十多米高的大树。貌似还是一个山上的原始森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张起灵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是哪里?……
张起灵捂着自己还在淌血的手臂,走进了林子……约么往前行进了大约几公里后,耳边若隐若现的传来了水声。几乎是本能,张起灵也是着呢,说生出来的方向走去。越走进,那水声就越大。到最后,那水声简直就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张起灵掀开挡在眼睛前面的枝叶,便有几滴水突然溅在了他的脸上!前方将近数十米的地方,赫然是一个高达十数尺的大瀑布,上面的水冲到下面的石头上,飞溅起无数的雨滴!规模庞大,简直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雨一样。没有犹豫,张起灵走出灌木丛,不知道为什么无形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瀑布……
河道很宽,但是中间似乎是人为的搭建了几块平整的石头,从那头一直通到这边的岸上。瀑布下面有一块平滑的大石头,常年受雨水的冲刷,已经平如镜面。瀑布的水从上面飞溅开来,溅在张起灵的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刚要拿手去挡,突然之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只是这瀑布的声音太大,纵使张起灵耳力过人也听不清楚。只能判断的就是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另一边的河岸上……
有人?
张起灵加紧步子跳到那几块石头上,顺着方向走了过来。眼看着还有几步就到岸了,突然眼见一晃!从瀑布遮掩的位置走出一个人来,看见张起灵站在石路上,很是惊喜的叫了一嗓子:“你怎么在这啊?!”
张起灵听到这声音一个十分失态的急刹!差点儿就扑进了水里。抬头看时,只见对面一个身着着和自己同样瑶族服饰的少年笑着冲自己摆手!那双大眼睛澄澈明净,像极了初见时那般。少年也就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张起灵:“快过来呀”
说着,还向张起灵伸出的手。张起灵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他的虎口上有一道疤痕,那是当年他抓住黑金古刀所留下的。与每次梦境里吴邪见他的样子都一样。不过张起灵并没有去抓,他怕,他怕这还是他自己的幻境;他怕吴邪再一次在他面前消失。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藏海花带给他的环境太过真实,让他有了这种感觉……
“吴邪?”
张起灵小心翼翼的问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少年听到这两个字竟一脸气愤!三步两步走到张起灵面前:“什么吴邪啊,我是吴忧!吴忧啊吴忧!这才第二天你就已经叫错七次了!”
“吴……忧?”
【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吴忧。无忧无虑的,别像我一样……《迷局》】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早上发烧就开始说胡话,给你拿个药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张起灵完全没有听眼前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把手慢慢的抬起来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这么幼稚的动作,很难想象会受他的肢体上表达出来。不过现在,还有谁还在乎那些呢?张起灵把整个手掌覆在了上面……是真的,不是幻境,是真的……
张起灵想笑,就是咱第一次想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可是嘴角僵在那里,却怎么也勾不起来……
吴忧被他弄得毛骨悚然:“我说你个闷葫芦瓢子一天到晚一声不吭的你哎哎哎哎哎!!!”
吴忧完全没有弄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眼前的人一天到晚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才几个小时没见,怎么就跟一辈子没见似的?!
“闷……”
吴忧刚想说什么,突然环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又紧了紧!眼前的人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似的!这要是再紧一点儿,他都要透不过来气了……不过眼前的人很不对劲儿,不过发了个烧怎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吴忧任由眼前的人把自己抱在怀里,而他自己也伸出手轻轻地在他后背上拍着……
“不怕,我在…”
本以为他这么说,抱着他的人会松下些力道。可是没想到那手臂居然越抱越紧!!!好像真的怕他消失一样……
太阳探出地平线,完全露出了山头。阳光普照着整个大地,瀑布洒落的水滴全部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他们十分有默契,任由着对方抱着自己,谁都没有动……
人说怨气过深之人,看不见奈何桥,喝不下孟婆汤。他能看见的,唯有停靠在幽冥河畔的一无底之船。船头有一老人,会载着你……到达你心中所向之地。那轮回的渡船,会带你见到你放不下,也忘不掉的人……
张起灵,吴邪已经忘记了所有。可你却记得一切,这些记忆会陪伴着你直到你进入坟冢。
所以,别再放手了……
那天,天很清,水很蓝……
那男人淡漠依旧,犹如初见
那少年星眸朗目,一如当年
水滴一滴滴的融入河水,
也不知是水,还是泪?……
百年的辗转,
千年的往复。
却只换得这一世的平淡如水,
张起灵,你值吗?!
我相信答案,他已然明了……
张起灵啊张起灵,
你曾经的十年换不回他的天真无邪,
那就用你的余生,守他百岁无忧吧……
雨仔参的花瓣在风中轻轻的摇曳,
天边晓光乍现,当真……是最好的时节……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吴忧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看见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发呆。半晌后,游离的把手伸出了屋檐,任由那凉丝丝的雨水划过他的指尖,淌进他的手心里……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正是这里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空气中,都连带着有些凉意的潮湿感……
忽的背上一暖!吴忧回头看时,只见一张冰山脸出现在身后,再把视线往下调了调看向这个闷葫芦披在他身上的衣服,吴忧勾起了嘴角……
“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身后的人动作一僵,随后点了点头:“你不也没睡”
吴忧听他这语气没来由的一寒!抱着肩膀抖了抖。只是他还没等怎么样,身后的人突然眉头一皱:“冷?”
吴忧摇了摇头,拍了拍旁边的竹椅示意他坐下。身边的人没有拒绝,径直绕过去坐在了吴忧的旁边。吴忧缩了缩肩膀,抱起张亦灵的胳膊就枕了上去!
“你……”困了?
“这大冷的天,我这都裹了第三层衣服了。你穿的那么薄就不冷吗?”
“不冷”
“你怎么做到的?”
吴忧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看着张起灵,还忽闪忽闪的眨着。张起灵别过视线,反而用手指指了指吴忧的心脏:“这里暖和,就不冷了。”
(把你搬起来就不冷了)
“切~”
吴忧不屑的扭过了头。看着屋檐上的雨滴一滴一滴的掉落,吴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这心呐,拔凉拔凉的……这雨怎么还不停啊!”
“再等等”
张起灵拍拍吴忧的头发,侧过身子悄儿没声的帮吴忧挡住了风……低头看了一眼吴忧,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坚挺的鼻梁和像两把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
张起灵笑着回过头直了直身子,把视线调转到其他地方……他活的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其实普通人也挺好。张起灵想着还动了一下被那人抱紧的手臂。是啊,挺好……
或许是即将迎来雨歇。这场雨,可谓是下的如烟如雾,雨丝无声地飘洒在空地上的瓦砾堆里、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也淋湿了树。这雨清洗着肮脏的世界,也清洗着尘封的心灵……
不知过了许久,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浴后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
张起灵动了下被吴忧枕的有些酸麻的肩膀:“吴忧……”
可是那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张起灵又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脸:“醒醒,雨歇了……”
抱着他胳膊的人非但没有醒来,反而睡的更熟了……
张起灵放下手看着外面的寂静,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吴忧。以这个家伙的睡眠质量,醒过来的时候估计雨又下上了。看来这场千年雨歇,就要这么被他完美错过了。张起灵闭上眼睛,光是脑补都能想象出他醒来以后抓狂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当大雨再一次浸染了整个小山村后,吴忧这才醒过来……
“还没停吗?”
“停过了,又下起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某只瞬间炸毛)
“叫了,你没醒……”
“那你把我拍醒啊!”
“……不行”
“为什么?”
“因为……”
张起灵凑到吴忧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吴忧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朵有些泛红,可是如果你仔细的看,你会发现他的脸更红……
不要问他对他说了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想知道,就去问他们吧……
雨水流经屋檐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倒像是为这雨夜添上了一笔寂静的祥和……
曾经不知听谁说过,有两个字拆开可以意为两人在屋檐下并肩而坐,悄悄地在耳边说着些别人不懂的秘密……
至于这两个字是什么?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
还记得那棵缠满红绫的菩提老树吗?
还记得那痴情人们所许下的愿望吗?
这世间多少个痴情人,来这红尘万世走过一遭。只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
你得到的,
是有你的心?
还是没你的心?
若得到一颗有你的心,即便相忘于江湖,也似近在咫尺;
若得到一颗没你的心,纵使相濡以沫,也似咫尺天涯;
无论身在何处,地处何方。只要你知道:他心中有你,你心中有他。那,便就足够了……
那……你们呢?
这样的心,你们……得到了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