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4】

故地重游

“小……小三爷,你咋的了?……”
“吴邪!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啊?!”
现在的场面可以说是极度的尴尬,我死死的攥着张起灵的手,而他的目光也好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没……没什么……”
我的骨节已经被攥的发白,我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浑浊的空气。
(哇哈哈哈哈哈~吓到你们了吧~)
 “哟,我的小爷爷,你可别吓我了!你看我这腿都软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水洞。我心一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再清楚不过。
“别管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出去,现在我们是逆流,要往回走,肯定比来的时候快,我想我们进着个洞才10分钟不到点,出去肯定不是问题。”
  “对,对,小三爷说的对”大奎忙附和着我。
“三爷您就说句话,大不了我们出了以后翻山过去,东西都我来扛,我力气大,耽误这一两天的工夫,也差不了多少啊?咱盗洞打的快一点,不就补回来了吗?”
  吴三省又看了一眼那张起灵:“小哥,你怎么看?”
  张起灵淡淡到:“现在想出去,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个人既然能放我们进来,就肯定有十分的把握我们出不去。”
  “不出去,难道在这里等到老死?”潘子看着他,张起灵看了他一眼,直接把头转过去闭木养神起来。潘子吃了个闭门羹,只好对吴三省说:“我看这样,你往前咱们是万万不能,大奎非吓死不可,我们就往后退,这进来的路不复杂,直不定能出去,要真遇上什么奇门遁甲的,我们再想办法!”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吴三省点点头,对潘子说:“前后都打一矿灯,你把那几杆猎枪都装起来,我和大奎用来撑篙,潘子和大侄子盯着后面,小哥你就帮我指路”
我们各自答应,潘子又拿出一只矿灯,对着我们身后一照,那第二只船上的牛被着光一照,叫了一声,潘子骂了声娘:“三爷,得把这牛赶到水里去,不然这篙没办法撑啊。”
 刚才矿灯是打向前面的,根本就没主注意。他们几个早就把后面还拉了只船给忘记了。我戏谑的笑了笑,看样子这两老贼考虑的真是周详,这洞的高度,那牛根本站不起来,不要说把牛赶到水里去,那一车的装备加上这牛,吃水已经很深了,我们人再上去,不仅篙子撑不动,还有可能会沉。这样子,这后面的这托船,就像一个塞子一样把我们给堵住了。
  又过了一会,我隐约听见了洞的深处传出了怪声,这次明显比上一次进了很多,那声音还是无数小鬼的窃窃私语一样,让人极端的不舒服,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诡异到了极点。
好在曾经为了锻炼我身体的遇险自闭意识,曾经被黑瞎子那个老不死的训练过,现在想起来倒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他~~~
我详装不舒服的摇了摇头,堵住了耳朵。错眼一看张起灵,那家伙也在看着我。突然间他猛的抬起脚来狠狠的踢了我一下,我往后一撤,拍打一下就掉到水里去了。
  马上,脑子里的声音全没了,几乎是同时我看见潘子也掉了下来。我敢忙抽出匕首像他那边游去!
在水里那声音糊了很多,用肉眼在水里看东西非常的模糊,我眯起眼睛也只能看到个大概,张起灵向我们指了指水下,然后用灯一照,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那些东西。探出水去吸了一口,甩掉眼睛上的水,突然发现一张血淋淋的脸倒挂下来,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就这样盯着他,他也这样盯着我,虽然他现在只剩下上半身,一张脸狰狞不堪,但我却没有任何的慌乱。洞顶上一只尸蟞正在肯咬他的肠子。不时还抖一下!
旁边的水“哗啦”一声响,潘子的头也在一边冒了出来,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呢。那尸蟞吱了一声,把尸体一甩,直接一下子就扑到他头上,仰起一对大敖卡进潘子的头皮里。
  潘子左手一翻,立即用军刀直接把刀往那虫子的敖下一翘,直接把他一只敖挖了出来。这要是十年前的我,这一下字估计就得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那虫子不知道从那里发出吱的惨叫,光一只敖他吃不住力气,被潘子一拳推了出去,这一连串都是电光火石一般发生的,那潘子也没管我,直接那虫子按在我脸上了。
  那只尸蟞还真不客气,趁着我慌神的一瞬间,直接就爪子割去我脸上的一块皮!
  这时候,张起灵浮出了头,赶忙朝着我的方向冲过来,一下把两根手指插进那虫子的背脊,一发力,一扯。尸蟞的脊椎直接被他扯了出去。
  大奎对着张起灵举起大拇指:“小哥,我大奎服你,这么大一虫子,你楞把他肠子扯出来了。不服不行!”
  “去,”潘子头上破了两血洞,还好口子不大,一边嘶牙一边说:“瞧你那文化,这叫中枢神经,人家这一家伙,直接把那虫子搞瘫痪了!”
  “你是说这虫子还没死?”大奎半只脚已经趴到船上去了,一听这,又把那脚放回到水里。
  张起灵一个翻身上了船,把那只尸蟞踢到一边,:“还不能杀它,我们得靠他出这个尸洞。”
  “你说刚才那声音,是不是这虫子发出来的?”吴三省问他,刚才听这虫子叫了几声,好象不像。
  闷油瓶把那虫子翻过来,我们看到在他虫子的尾巴上,有一只拳头大的六角铜制密封的风铃,不知道什么时候植进去的,已经铜绿的一塌糊涂了,那风铃的六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潘子一遍绑上绷带,一边用脚踢了一下。
“别踢!”
可怜我话音未落,那六角铃铛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这铃铛越发放肆的响起来,潘子自顾自包扎完伤口,熟练的好象每天都会伤这么一回似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我不经意间攥紧了拳头。
那铃铛霹雳啪啦的响,潘子被它吵的心烦意乱,直接伸脚把铃铛踩裂了。
我赶紧捂紧了鼻子,恢复了正常的嗅觉好是好。可有的时候却偏偏物极必反!
那一股极其难闻的绿水熏得我连连作呕。
  吴三省很是愤怒,:“你小子脚就不能给我放老实点!这东西少说也是个神器,你就这样一脚给我糟蹋了!”
  “三爷,我哪知道这东西怎么这么不结实啊”
  那半截船工的尸体飘在水上,一沉一沉,三叔叹了口气:“这叫做自作自受,他们肯定是想把我们放单在这尸洞里,等我们死了,再来捞我们的东西。不晓得今天遇上了什么变故,竟然自己死在这大尸蹩手里,真是活该!“
  “这叫作无巧不成书,看样子我们运气还不错。“我说道。不过,谁也没有发现那个中年的船工是死于腹部一个致命的刀伤。
  潘子摇摇头,说:“那东西的爪子力气恐怕不可能短时间内把一个人撕成两半,要是它有这力气,我的脑浆都已经给它挖出来了,我说这东西肯定不只一只,这一只肯定是在分尸后把那尸体叼过来想自己独食。“
  大奎本来已经很放松了,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咽了口唾沫。
张起灵在我旁边突然冒了句洋文出来,然后又听到潘子骂了声娘。对于张起灵会说英文来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会下意识的愣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二次经历了,我心里却是平平静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
  这洞到了绿光这一段,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十分巨大的天然岩洞。与记忆中的并无两样,水道也变成了岩洞里的一条河水,这水道的两边的浅滩上,全是绿幽幽的腐尸,这些尸体上,不无例外的都有一层灰色薄膜一样的东西,就像保鲜膜一样紧紧包在他们身上。不时有几只巨大的尸蹩从尸体里破出来,这些尸蹩都比我们船上这只个头小很多,但是比普通的已经大上4,5倍了,一些小尸蹩想来分一倍羹,刚一爬到尸体,那大尸蹩就一敖把小的咬死,吃下去。
  “这些尸体大部分是从上游飘下来,然后在这里搁浅的,大家小心,看看四周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们看!”大奎眼尖,一指一边的山壁,我们转过头去,竟然看到一只绿幽幽的水晶棺材,镶嵌在这几乎垂直的洞壁的半空。里面似乎有一具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尸,但是这距离实在太远,我们根本看不清楚。
  “那边也有!”潘子一直另一边,我们一看,果然,在另一边的山壁同样的位置上,也有一具水晶棺材,但是,这一具,却是空的!
  吴三省倒吸一口冷气,“这具尸体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个粽子”大奎问“三爷,这地方不应该有粽子啊?”
  “你们都注意点,如果看到有动的东西,什么都别问先放一枪”吴三省一边说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个时候,河到的方向一转,我们绕过了一堆尸骨,大奎哇一声,吓的倒在船里,我冷笑一声:“怪不得找不着,尸体在这里呢——”
  “停——停——”吴三省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大奎,把包里的黑驴蹄子拿过来!这恐怕是千年的大粽子了,拿那只1923年的蹄子,新的怕她不收”
  说了两遍,大奎都没有动静。我在旁边用脚踹了踹已经口吐白末在那儿抽搐的大奎。直接笑了出来。
  “他妈的你小子还笑!潘子你去拿,妈的,下回我要还带他出来,活该我给粽子吃掉。”
吴三省接过黑驴蹄子,在手上吐了两口吐沫,说:“瞧瞧吴三爷的手段,大侄子看清楚了,这千年的粽子可是难得见到的,要是我没得手,你就朝我天灵盖开一枪,让你三叔叔死的痛快点!”
我并没有说话。心想【这老爷子是真吓傻了?黑驴蹄子好像是对付僵尸的吧】
 
  这个时候张起灵也按了一下三叔的肩膀,说:“黑驴蹄子是对付僵尸的,这家伙恐怕不是僵尸,我来。”他从包里取出一杆长长的东西。
“黑金古刀……”
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张起灵把古刀往自己手背上一划,然后站到船头,把自己的血往水里滴去,刚滴了第一下,“哗啦”一声,所有的尸蹩就像见了鬼一样,全部从尸体里爬了出来,发了疯似地想远离我们的船,一下子我们船四周,水里的,尸体里的尸蹩全部都跑的没影子了。
 他把血手往那白衣女子一指,那女子竟然跪了下来。张起灵对吴三省说,:“快走,千万不要回头看!”
 三叔和潘子闻言两个人拼了命的划,终于看到前面一个逐渐变小的洞口。
 有了上次被打的记性,我这次根本就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鬼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都久,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一睁开眼睛,就望见血空的晚霞和天空!
  “终于出来了!”潘子朝我笑了笑。
  我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潘子一指天:“看到没,妈的,我们终于出来了!”
“妈的!刚才那只女粽子真他妈邪门!小哥说,那东西叫做傀,就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不过具体的情况那小哥也没告诉我们,才说了几句就晕过去了,”吴三省一边划一边说:“不过看样子那小哥来头不小啊,那千年的粽子就这样给他下跪,不知道什么道行了!”
  我坐起来,回头看闷油瓶和胖奎并排靠在那里,都睡的很香。
于是又回过头来,没有再看。
上辈子来的时候光顾着害怕,还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这天,就觉得特别舒服,不过与上次相比相对麻烦的倒是,明知故问。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吴三省摇摇头:“这我真的不清楚,我让我在长沙的朋友介绍个有经验的帮手过来,他们就介绍了他,我只知道他姓张,一路上我也试探了不少次,这人不是睡觉就是发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不过介绍他的那个人,在这道上很有威望,他介绍的人,应该可以放心。”
  吴三省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前面,问潘子“能看到那村了吗?”
  “好象就在前面了。”
  吴三省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
 借着夕阳,看到我们左右山顶上有一队人影子,他们骑着骡子,看样子应该也是进村的,因为这山也不高,我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本地人。
  我们上了渡头,村里一小娃娃看到我们,突然大叫:“有鬼啊!”
我呵呵一笑,鬼?……我身边这几个除了潘子和大奎,其余的还的确都是……人心似鬼……
 那小孩子跑的飞快,那牛就乖乖呆在后面那只船上面,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头好牛,潘子在老家放过牛,就充当了赶牛的角色,上岸的时候,大奎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吴三省一顿揍,然后潘子又去补了几脚。
  张起灵则是因为失血过多,一直没醒过来,我把他扶到牛车上。我刚想去拿船上的行李,却被潘子手快的拿了过去。我看着眼前只剩下一个昏睡着的张起灵还有一艘空荡荡的船。不经意的抽了抽嘴角。说实话,我现在倒宁愿去拎所有的行李,也不愿意碰他一下。
但是他们手里全部都是行李,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他们来担起一个人的重量。我翻了个白眼儿,只好认命的架起了他。
身子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好象根本就没什么骨头一样。想当年我第一次扶着他的身体,这就是我对他的评价。没想到再来一次,我仍然逃不过这个宿命。如果有可能,我会尽量避免所有一切能和他接触的机会。因为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不想已经被伤的遍体鳞伤以后又被人狠狠的划开结痂的伤口!!!
吴三省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我们只好继续往前走,大约十分钟以后,才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里面还算是不错,有热水,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上辈子光顾着休息,也没好好参观一下这村子。这回仔细一看都发现了很多有趣的风景,早知道就应该带个数码相机把他们都拍下来。我记得王盟的电脑桌面儿好像还缺一个主屏幕……
  我们各自洗了澡,洗掉一身的尸臭。然后到大厅里吃抄菜。
张起灵没有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我知道他应该还在昏睡中。
“老板!麻烦帮我来一盘儿炒猪肝儿!”
吴三省侧过头朝着厨房的方向喊到。
炒猪肝上来的时候,我又紧赶慢赶地扒了几口饭。随手抹了一下嘴角。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我刚要转身逃走,就被吴三省给叫了回来。
“正好!回去的时候把这碗饭跟炒猪肝儿给那个小哥端去!”
我站在原地,发狠的咬了咬牙。这才皮笑肉不笑的把那些东西给他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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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睡,没有醒来的意思。我本想把饭菜搁到桌子上就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停住了脚步……
我走到炕边,仔细的看着他的睡脸。上一次看他睡得这么安静……好像还是在长白山的那个晚上吧……
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
“闷油瓶……”
这个时候我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两下,我赶紧转过身去胡乱的抹掉自己的眼泪。我转过身体没有看他,但我知道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吃饭吧,可以给你点了炒猪肝,补血的……”
我把那碗有些干涩的饭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怕他吃的时候咽不下去,我只好又下意识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认识我”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但我可以听得出来,这是一个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认识还是不认识有意义吗?”
“……对我来说有意义。”
“我们不是刚认识吗。”
“你之前也认识我……”
我手里的水壶偏了一下,滚烫的热水一股脑的撒在了我还有伤口的手上!
伤口的边儿上瞬间被烫的翻起了白肉,殷虹的血顺着水流涌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控,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好好的把握自己的情感。但我看来我错了!错的十分彻底!!!
为什么我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会有失控的情绪?!我对他,早就已经没有了感情…………吧?
“手受伤了”
“我知道。”
“不处理,会感染……”
“……你不觉得你的话有点儿多了吗?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让你管?!”
撂下这句话,我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里连续抽了将近半盒的烟,又喝了两罐啤酒,这才把心情平复下来。
明天还要开工,不能喝太多。
我出去的时候,吴三省还在和那女服务员调笑:“我说大妹子,你这里不错啊,你看都水泥地,外面也是水泥路,怎么你们这些水泥都是那些骡子一担子一担子从山头上背过来的?”
  “哪能啊,这要背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这里老早是通了公路的。那些解放汽车都能过来,后来前年山体塌方,把那路给埋了,山里还塌出个大鼎,省里来了好多人,一看,说这是战国时候的东西,是国宝,就把那鼎给拉走了,也不管这路了,你说气人不?后来村里说自己修,修什么啊修,没钱,修修停停,一年了,还在修呢”
  “那水路呢,你们这里不有渡头吗?”
  “那都是解放前时候的东西了,多少年没拉过船了,现在要还有人让你走水路,肯定是来谋财害命地,你们外地人一定要当心。这水摊子很邪呼,这些年淹死个把人,一具尸体都没捞上来,俺们家老人偷偷说,那是给山神爷爷给吞了。”
 “这里外地人多吗?”
  “您别看我这招待所小,我可告诉您,只要是外地来的,都住我们这里,这些时间,自从那鼎挖出来后,我们这里外地人就越来越多,还有人在山那头准备造别墅的呢。”
  吴三省呼一声站了来,大叫:“操,不至于吧!”这荒山野领的造别墅,不是华侨就是盗墓啊。
  那大妹子吓了一跳,潘子忙一拉吴三省:“三爷,您一把年纪了,别一惊一咋的,”然后对那女的说:“没事情,三爷大概是觉得不可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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