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4】

接上

吴三省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不好意思的一笑,问:“哎,你们有什么名盛古迹没有,有什么地方好玩点的?”
  那服务员笑盈盈的,突然低声说到:“几位看来不像是来玩的,怎么,估计是来倒斗的吧?”
  看到我们都不说话,她坐到我们边上:“实话说,来这里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你们要真的是来观光旅游的,这一车的装备启不是累赘?”
  吴三省看了看我,给那大姑娘倒了一杯酒,:“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咳,我那行啊,我是听我爷爷他们说的,这些年来这里来了不少倒斗的,摸去不少好东西,但是我爷爷说,那厉害的东西,还在更里面的地方,那是一个神仙墓,里面不要说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和神仙的宝贝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哦,”吴三省非常有兴趣:“这么说,你爷爷进去过?”
  大姑娘抿嘴一笑:“看你说的,我爷爷也是听他爷爷说的,这个传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那神仙听说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变成一个大将军,帮当时的皇帝打仗,当时功成圆满就飞升了,他的肉身和他打仗时候用过的宝器,就和他葬在一起了。那墓穴,比皇帝的还要好,不然怎么叫神仙啊。”
  “既然这么说哦,肯定有很多人去找这个墓了?”吴三省紧张的问道:“有人找到过没?”
  “哎,你不知道,那地方,现在已经根本进不去了,前年山体塌方的时候,那地方也塌了,您猜那山里头塌出什么来了?”
  “什么,总是一个鼎什么的。”胖奎说到。
  “什么啊,要真是个鼎,早被人拉走了,我和您说,你可别告诉别人,”那大妹子喝了口啤酒说:“那地方挖出了100多个人头!”
 吴三省一皱眉头:“就光是人头?没身子?”
  大妹子说:“是啊,你说可怕不?自从那地方塌方之后,就没路可走了,骡子都进不去,你们要想去哪儿,只能一脚一脚爬过去,我看就算到了那地方也只能干看看。前面有几批人马都去过那地方,那几个老爷子一看那山塌成这样就直摇头。”
 “那山塌了之前,总有人进去过吧。”
  “有是有,不过我看他们进去几天,最后也就这样出来了,啥也没带出来,来的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出来的时候那衣服都跟要饭的一样的,臭的要命,我爷爷说他们可能连斗在那里都没找到。怎么,你们几位也想去试试啊?”
  “瞧你说的,来了总要去看看。不然不白来一趟。”吴三省呵呵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那服务员去厨房催菜,潘子就说:“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
  “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样,这我们还得到现场看,这墓有多大,埋的有多深,恐怕和我们以前倒的那些还真不一样。你看那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是以前他们人牲的赔葬坑”吴三省说着拿出地图,一指上面的一个圆圈,:“你们看,就是这个地方,这地方离那主墓还远着呢,以前来的那些人,如果按照寻龙点穴的说法,肯定到这里就得停住,这里就是龙头,一般情况,墓肯定在这个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这个地方,是个葫芦口,你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寻龙点穴,特地在这里设了个套让他们钻。如果我不出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个机关重重的虚冢!”吴三省得意的继续说:“要是没这地图,就是我们老祖宗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儿。明天啊,我们就把必须要带的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来搬东西。”
 一夜无话,一天的舟车劳顿,我睡的很香,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关节的酥了,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大妹子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哪!”我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我拍拍他光屁股娃的头,对他说:“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
  
  吴三省哈哈大笑,掏出100块前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我笑了笑:“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死啊。”
  我们二话不说就开爬,这石头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我们就翻了过去,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头,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时候我记得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妈的!果然看见了那个死老头!。那老头子猛然看到我们,吓的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短枪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的跳了起来,又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我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我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吴三省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什么东西没办法啊?”
  “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象很硬郎,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贴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
  “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洞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老鬼看着我们。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吴三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我坦白,”那老头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洞好象就一根直洞,其实洞顶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的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那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就这样出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鲁老二呢?相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潘子做了杀头的手势“已经送他报到了。”
  那老头子先是一呆,然后一拍大腿:“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干那事情,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干就连我一起做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你少来这一套,”吴三省说:“你住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打水?”
  “我住在那里头,”老头子指指边上一个山洞:“你看我一个老头子,有没田地,我儿子又死的早,又没房子住,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吴三省一指那森林,老头子顿时就吓的脸色一变“我的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
  吴三省问他,:“怎么,你见过?“
  “哎呀,前几年,我也带一队人去那里,说是去考古,我一看那就是去倒斗的,但是这帮家伙和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小毛贼都是看墓就倒,那一批人,不瞒你们说,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们边上这些墓连看都不看,就直说要进这山勾勾里面,那时候我们村里就我一个人去过那地方,那些人阔气着,有一下子就给我10张大票子,我看到这钱就不争气了,带他们进了这林子,一直走,走到我以前到过那地方,他们还要往前走,我就不肯咧,你说你10张大票子也不能买的我命啊,他们就说再给我10张,我说再给我100张我也不干,他们那头头就翻脸列,拿枪顶着我的头,没办法,只好再带他们往里头走。“
  他挠了挠头,继续说“后来他们就说到地方了,这些人乐的啊,然后就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了,说什么就在这下面,那天晚上我就喝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扎帐篷,我睡下去就一点知觉都没了,可等我醒来一看,你猜怎么地,这些人全不见了,东西都还在,火还没熄呢。我就害怕啊,就到处叫,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我就觉得出事情了,心想反正他们也不在,我就溜吧,于是撒腿就跑。”
  那老头子的好象回忆起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一样,眯起眼睛,说“才跑了没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头一回,看见一个他们队里的女的再朝我招手,我正想骂呢,怎么一大早就跑的一个人都没了,突然我就看见她身后有一棵大树,张牙舞抓的,往树上一看,还了得,我看见这树上密密麻麻的吊满了死人,眼珠子都爆了出来,我吓的尿都出来了,跑了一天一夜才跑回村里。您说,这肯定是个树妖啊,要不是老汉我从小吃实心肉长大的,我肯定也被这妖怪勾了魂魄啊。”
  吴三省叹了口:“你果然也是个吃实心肉的!“然后挥了挥手。潘子会意的把这老家伙绑起来,有他带路,我们能省很多事情呢。
  这老头子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按他的说法,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要1天时间,大奎在前面开路,我们加快了脚程,边走边看地图。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那老头子停住不走了。
  潘子骂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老头子看着一边的树丛,声音都发抖了:“那是什么东西?”
  我们转过去一看,只见那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只手机。
我捡起来一看,上面沾着血水:“看样子这里不止我们一批人,好象还有人受伤了,这手机肯定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打开手机的电话本,看到里面就几个号码,都是国外的电话,其他就什么信息都没有了,吴三省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
潘子问那老头子,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2个星期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不就是个妖怪嘛~”大奎说,“告诉你,我们这位小爷爷,连千年的僵尸都要给他磕头,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对不?”他问闷油瓶,闷油瓶一点反应也没有,好象根本当他是空气一样。大奎碰了个钉子,不由不爽,但也没办法.
  我们闷头一直,走下午4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
  我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胖奎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
  我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子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吃, 曾经被黑瞎子训练的时候差点儿吃吐了。于是乎,我就喝了几口水。
  张起灵在我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吴三省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我们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吴三省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大奎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吴三省突然说:“有了!”
  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我们看,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异常的淡定。这是跟着随意的附和了一句,惊讶的口气,就没有了其他的表情。
  吴三省把土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头,吴三省想了想,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潘子和大奎没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几铲,然后把铲头都拿给三叔,吴三省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功夫,底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轮廓.
 
  吴三省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宫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的砖薄,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吴三省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7,8米,这荒郊野外的,也没必要做土,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到:”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张起灵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张起灵眼神极其锐利,吓的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人。我在一旁看的眼角发酸,默默地别过头去,不忍再去看。
  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张起灵自顾自的摸到一块砖,猛的一发力,直接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除了我以外,其他三个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可当我去看那道墙的时候,却发现张起灵也在看着我。我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
  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我们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有。”
  
  张起灵让胖奎往下面有挖了一个5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潘子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张起灵小心翼翼的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流光了,张起灵点点头,说:“行了!”我们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吴三省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吴三省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我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
  吴三省看着地上的字,对张起灵说:“小哥,你看看这个些字,看看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
  张起灵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我们打起好几个折子,扔到长明灯里,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
潘子直接爬到鼎上去了,他欢呼了一声,:“三爷,这里有宝贝!”
  我们都爬了上去,那鼎里有一具我很是熟悉的无头干尸,衣服已经烂光了,那干尸体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潘子老实不客气,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
  “这个应该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他们把头砍掉祭天,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这些应该是战俘,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
  潘子一下子跳进鼎里,张起灵想要阻止也不来及了,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幸好没反应,吴三省大骂:“你小子,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
  潘子呵呵一笑:“三爷,我又不是大奎,您别吓唬我,”他从里面摸出一块大玉瓶来,“你瞧,好东西还真不少,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
  “别胡闹,快出来!”吴三省说,他看到张起灵的脸色已经白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了“咯咯”的声音。我转头直接看向张起灵,他嘴一张一合的。算起来,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过粽子语了~现在一听,到有些怀念!

估计是吴三省看到看他表情这么恐怖,一把把潘子拉了出来。张起灵不出声了。墓室里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突然,那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从石棺材里发出来了声音。
  大奎见状,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我也脚一软,几乎就要坐下去了。吴三省也算是个老江湖了,虽然脚开始抖起来,没摔倒。
  张起灵听到声音后,脸色非常难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的嗑了一头。几乎是在同时,我跟他一起跪了下去。吴三省他们三个马上学样子,全部跪倒磕头。张起灵抬起头来,又发出几句粽子语。吴三省冷汗都出来了,轻声说:“他该不是在和它说话吧?”
  那石棺终于稳定下来不抖动了,张起灵又磕了一个头,然后站了起来,对我们说:“我们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吴三省擦了擦汗,问:“小哥,敢情您刚才那是在和这个粽子爷爷讨价还价呢?”
  张起灵做了个不要问的手势:“不要在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了,这棺材里的主极厉害,要是把这个放出来,大罗神仙也出不去。”
  潘子还不知好歹,笑着问,:“我说这位小哥,你刚才说的那门子外语呢?”
  张起灵根本也不去理他,指了指棺材后面那通道,说:“轻轻过去,千万别碰到那棺材!”吴三省定了定神,收拾一下家伙,吴三省打头,张起灵在最后,我们打开矿灯,直下到棺材后的地道里去。大奎走过那棺材的时候背死死贴着墙壁,竟量保持距离。样子非常好笑,我直接笑了出来。毫无意外的得到了吴三省和潘子的白眼儿。
  
  吴三省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走很长时间,矿灯的穿透里不是很强。前面黑漆器的,后面也黑漆器的,这中感觉和我当年在西沙海底墓一样,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地道开始向上,我们知道应该已经走完半程了,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个盗洞,吴三省不由一惊,他最怕别人捷足先邓了,忙过去查看。
我刚想跟过去,步子却有些踉跄。低头看了眼左手,纱布包着伤口。因为没有及时用药,又被汗水沾染的伤口。估计现在已经发炎了。我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果然很烫!但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停下来,这个时候停下,就等于自己在送死!
  
  “这洞挖的很匆忙,看样子,不像是为了进来而打的洞,倒像是为了出去而打的!恐怕我们真的被人抢了先了。”
  “别泄气,三爷,要是他们倒的好,肯定是从原路出去的,看样子肯定出变故了。我看,宝贝怎么也应该在。”潘子安慰道。
  吴三省点点头,示意我们继续走。
  我们加快了速度,又走了15分钟,我们到了一处加粗的回廊,到主墓区了。
  吴三省上前检查了一下玉门,发现上面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从门缝里进去,里面空间很大,一片漆黑,矿灯的电源已经不足了,照不得很透彻。
  但是已经大概可以看个梗概了,潘子拿他的矿灯一扫,就叫了一声:“怎么有这么多棺材!”
  我把矿灯放到一边的地上,潘子把他手里的那只也放到和我交叉的方向上,照了个大概,我们看到墓室边上还有两个耳室。

  吴三省和我走到第一个石棺边上,打起火折子,那石棺上面雕满了铭文,我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经历,才想起来这个好像就是鲁殇王的生平介绍。
 给他们念了以后,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
  “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我们在倒谁的斗了,不过,这里这么多棺材,哪个才是他的?”潘子问。
  大奎在一边鬼叫到,“你们看,这个石棺已经被人开过了。”
  棺材上有很多地方都有很新的撬感杆撬过的痕迹。吴三省从包里取出我们的撬杆,一点一点,把那棺材板撬开,然后拿灯往里一照,潘子发出一声怪声,看了看我们,一连的迷惑:“怎么里面是个老外?”
  那个老外还非常新鲜,死了应该不到一个星期,潘子想伸手进去掏东西。我刚想阻止,张起灵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的力气极大,疼的潘子一咧嘴巴,“别动,正主在他下面!”
 吴三省掏出黑驴蹄子,说:“应该是个黑毛,先下手为强。”
  这个时候,大奎在我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把我拉到一边。
  他指了指对面的墙上,我们几个被矿灯投射出来的影子,轻声说:“你看,这个是你的影子,对吧?”
  我没好气道:“怎么,现在连影子也怕了?”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听我这么一说,嘴巴也哆嗦了一下,我心想,不会吧,真的怕到这种程度?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多出来的那个影子……好像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影子的方向。
【胖子……】
大奎摆摆手,又指着那些影子:“这个是我的,这个是潘子的,这个是三爷的,这个是小哥的,你都看到了吧?加上你的一共是5个吧?”
  大奎咽了口吐沫,指了指不和我们在一起的另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几乎要哭出来的问“那这个影子是谁的啊?”
头上套着个大瓦罐,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还摆了一个埃及人的poss,瓦罐上还有两个窟窿,两只贼眼透过这洞望在外面。其他人都快要被他吓死了,我却差点直接笑哭!胖子这造型还真是经典!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最后潘子骂了一句“X你妈的,一枪毙了你!”,说完就去掏枪。
“潘子住手!”
我一个撤步转移到潘子的面前,多年的训练让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快速退掉了那把枪的弹夹。
胖子一看把我们惹毛了,大叫一声:“我的妈呀!“他闪的极快,直接就往我们来时候的那过道里跑了过去。
“胖子危险!快回来!!!”
我紧赶着两步准备去追他,就忘了防备身后的人。不知道是谁在我颈上用力的按了一下,眼前一黑,我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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