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4】

接上



看着胖子有些兴奋(是深陷在回忆里面,无法自拔 )的表情,潘子突然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鲁殇王十分的邪门,我想这里必然还是另有玄机。我看我们还是想办法从上面的裂缝先回到地面上去。”
  我抬头看了看上面,转过头去想问胖子的意见,只见他已经半个身子探到悬崖外面去了,根本就没把潘子的话放在心里。
“死胖子!你他妈的是真没记性啊!!!还想跟那死狐狸来个四目相对啊?!!!”
也许是重生的关系,胖子的身手一如当年一般。十分敏捷,我知道现在想拦他已经来不及了。再说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毕竟还是有个底线的。如果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话,我肯定会像上辈子一样,一下就麻爪了。
胖子几下子就爬下去2米多,到了另一个洞口上,刚想继续往下爬,那洞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
  胖子吓的一个激灵,猛踢那只手想把那手踢掉,就听从那洞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动!你再走一步就死定了。”
听到这声音,我眉心猛的一收!
【看来要找的东西他已经找完了,该掉包的东西他已经全部调走了~~~】
我清了清嗓子,朝着声源的方向大吼了一声:“三叔!是不是你啊?!!!”
  吴三省故作惊讶道:“大侄子,你她妈的跑到哪里去了!他娘的担心死我了!你没事情吧?”
 “没事儿,不过潘子受伤了!都是这胖子害的!”说着想探出头去看看,可是下面这个洞就在我现在这块突起的死角里,我只能看到胖子的半条腿。只好作罢。就听那个胖子大叫了一声:“老同志,我请你不要抓我的脚好吗?”
  三叔大骂:“你这胖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他娘的少给我贫嘴,快下来,脚不要乱踩,千万不要碰到那藤蔓。”
  胖子故意气吴三省道:“哪条,是不是这条?说着还用脚尖去指,三叔大叫:“不要!”话还没落,那原本看上去非常普通的藤蔓突然像蛇一样昂了起来,末段间像花一样卷开,咋一看就像是一只鬼手一样,这个东西昂在那里,似乎在感觉胖子的方位。胖子只要一有动作,它也跟着移动,一左一右的,就像印度人在逗蛇一样。
  可是这死胖子根本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毕竟都是老江湖了,都还是经历过一次的事情。他竟然把脚在那里划圆圈,逗那藤蔓,我心里骂了他一句不靠谱,却直接忘了我是一个蛇精病!
胖子当年就一个人来倒斗,像他这种人,要么就是城府太深,要么就是大脑缺氧。在后来的相处里,显然他属于第二种类型。
正想着,吴三省果然就火了,骂到:“我说你这个人有完没完,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下来!”刚说完,胖子就遭殃了,那藤蔓一把缠住了他的脚,然后整个一卷,就几乎把他从崖壁上拽了下去。
“胖子!你先别乱动!”
我想赶紧下去救他,结果刚迈出一步突然就觉得脚上一紧,我低头一看,一只鬼手藤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把我的脚也缠住了,我马上想找个地方抓一下,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扯了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在空中了。
  手脚什么东西都抓不到,然后就重重被甩在悬崖壁上,那一子把我撞的七荤八素,几乎就要吐血,就觉得那藤蔓又一吃上劲道,使劲把我向下扯,接着就是自由落体,下面就是15米的悬崖,我赶紧张开双臂!如果半路上有什么障碍物,我也好借着这力的缓冲一下!
  这个时候,突然又有三四根藤蔓被我吸引,从悬崖上圈过来,其中有一根特别粗,一下字就缠在我的腰上,后脑狠很在石壁上刮了一下,脑子嗡一声,一下子就晕了。
我的身体被那些个藤蔓拖着,一路上不是撞到树枝就是撞到石头,浑身上下没一处幸免的,直被撞的眼冒金星,几乎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朦胧着发现自己静止不动的时候,突然觉得极度的恶心和头晕,我做了几个深呼吸,逐渐缓过神来,眼前也逐渐清晰了起来。我被倒挂在那棵巨树的一根枝桠上。我的头下面,就是那放置着一具神秘尸体的石台。
  我赶紧闭上了双眼,因为我知道那只青眼狐狸的眼睛是睁开的,那两只青色的眼珠子肯定正冷冷的盯着我。
“胖子!把眼睛闭上!”
“啥?!”
靠!感情是啥也没听着!
都说人在危急的时刻,会爆发出极限的能力。我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动作,把身体折叠成了一个对着的平角!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手中的刀!一把砍断了那根树藤!
我的身体急速的下降,我在一片眩晕之中,努力找到一个着力点!朝着胖子的方向一脚蹬了出去!!!
“哐——!!!”
一声巨响过后,我成功的把胖子在他去拿那把钥匙之前摁倒在地上。但是这力道好像没有控制好,因为他直接就晕过去了……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把胖子移到旁边,我用手指捂住眼睛。随手拿起那把古刀走到青眼狐尸的旁边。
对于这个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过半分的好敢!没有任何的犹豫,手起刀落,直接去掉了他的首级!
我把手拿下来,确保安全以后。在他的腰带下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一块儿硬物。
我把那黑蛐蛐的东西拿在手里,有些犹豫我到底要不要把他它下去。
如果是下去,我的血就会有驱虫的功效。但是如果不吃的话,接下来遇到的危险,我不知道会不会还跟上辈子一样。
“大侄子!”
“咕噜~”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躲不掉的,依旧躲不掉……
那麒麟竭带来的苦涩在我舌苔上蔓延开来,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涩!那可真是太苦了,简直……就是苦到了心里!
吴三省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说你小子在这干啥呢?!”
“没事儿~刚才让那九……鬼手藤把脚给缠住了。掉下来的时候正好砸在那胖子身上,把他给砸晕了~”
说完我还笑了两下,意料之中得到吴三省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笑!他娘的我这次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给带出来了!万一要是出了点儿啥事儿别说吴一穷了,估计就连你爷爷都放不过我!”
吴三省说罢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指了指那棵巨树:“你们看,这颗巨树的顶端离洞顶非常的近了,而且还有很多的藤蔓从树上衍生到洞顶外面去,这简直是一座天然的梯子,而且那整棵树上这么多枝桠,非常的好爬,正好有利于我们出去。”
  潘子说:“三爷,你怎么在这里说胡话,那棵可是食人树,爬那颗树不是去找死?”
  吴三省大笑:“这棵叫九头蛇柏,我早就想到了,你没看到那些个藤蔓怎么样都不敢碰这里的石头嘛?这石头叫天心岩,专克九头蛇柏,我们弄点石头灰涂在身上,保准顺顺利利的。”
  大奎担心道:“能管用吗?”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又要开骂,忙说,“行了,我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们二话不说马上行动,大奎背起胖子,三叔扶起潘子,我收拾了一下装备,回头看了一眼岩洞,吴三省看出了我的忧虑,说到:“他的身手,肯定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我回过头淡淡的看了吴三省一眼。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我才不会担心他的安危,就算他死了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在想,他去干什么了而已。三叔,你可别像歪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波澜不惊。吴三省皱了皱眉头。
“大侄子,我怎么觉得自从你跟我进了这个墓以后就这么不对劲儿~”
【果然是老狐狸~】
我端着枪走在前面,他们跟在我后面,慢慢走上那高阶石台,刚才匆匆跑下来,没仔细看,原来这石台都是大块大快的天心岩垒起来的,体积这么大,不知道是怎么运进来的,那台阶上还刻了一些鹿头鹤,这种浮雕很罕见,我不由纳闷,这鲁殇王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诸侯,怎么墓葬的规格这么离奇。
  吴三省拿出撬杆,敲了敲。里面发出沉闷的回音,绝对是装满了东西,吴三省知道我好这些东西,轻声问我:“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我摇摇头,说:“具体的我看不懂,不过可以肯定这具棺椁的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鲁殇王,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50岁就死了,无子无女,而他死的时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样,是在鲁公面前突然坐化。其他的应该都是一些他的生平”
  
  “那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大奎问我,我看了一下,在棺材的中间,写着一个“启”,然后下面是一长窜子丑寅卯,这几个字特别大一点,显的比较醒目。说:“这个应该是标明下棺的日期。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日子。”
  吴三省在一旁研究怎么开这个棺椁,他摇摇那几根铁链,这些链子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那时候中国刚刚进入铁器时代,这东西全部都是属于奢侈品。经过了这么多年,大部分已经老化的不成样子,基本上只能做个摆设的用途。我让他们让开,拉开枪闩,来了几个点射,那铁链就悉数断掉,只剩下几根用来固定位置的留在那里。
  吴三省紧着让我后退,说:“你也别研究了,把他搞开来再说!”
  话音刚落,那个棺椁突然自己抖动了一下,从里面发出一声闷响。我刚想说话,棺椁突然又是一震。我虽然早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我装作被吓到的表情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大奎脸色发白,发抖说“好象里面有个什么活的东西?三爷,这棺材,我看我们还是别开了”
  吴三省仔细看了棺椁的接缝处,摇头道:“不可能,这个棺椁密封的很好,空气根本不能流通,不管里面有什么活物,就算他寿命有3000年,也早被闷死了。况且这只是个棺椁,里面还有好几层棺材呢,我们先撬掉一两层再听个清楚。”
  我大概估计了这东西的重量,在我记忆里,最重的青铜椁应该的擂鼓墩曾侯乙墓的那只巨型棺椁,大概有9吨,这一只体形差不多了,但是曾侯乙墓的那只是青铜镶嵌木板的,这一只全青铜,恐怕重量远远不止9吨,具体多少,我根本估计不出来。
大奎和吴三省用刀先刮掉接缝处的火漆,然后把撬杆卡了进去,喊了一声,往下一压劲,只听噶蹦一声,那青铜椁板就翘了起来,我忙上去帮忙,把那青铜板往外推,最后我们几个人同时用肩膀一顶,把板翻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捂着伤口一半脸哭,一半脸笑的:“妈的,这么多玉,这下子横着走都行了!”说着咬着牙就要下手,三叔忙叫:“不行!这是新疆玛纳斯玉,你要把玉拆开来卖,你、只能卖个十几万,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个拿下来才值钱!”
  潘子已经闯过祸,吴三省眼睛一瞪,他就不敢造次,挠挠头退到一边去了。
  吴三省敲了敲那彩绘漆木棺,说:“一般战国诸侯王都是二重椁,三层棺,如果把那树算第一层椁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去掉二椁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层,应该是最贵重的。”说完,吴三省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将所有的金线从那漆棺上拨下来,为了不弄坏那玉嵌套棺,他拨的很小心,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来。
  吴三省小心翼翼的把玉嵌套棺叠好,放到自己背包里。
  有了这个东西鼓舞,大奎一下子就来劲了,二话不说,继续开那里面的彩绘漆木棺,我和吴三省几乎是同时吓得一把把他拉住,骂道:”你他妈的看见鬼就晕,看到钱就不要命,这下面只有一层了,别毛手毛脚的,悠着点.”说着蹲下去,耳朵贴在棺材板上,做了一个让我们不要说话的手势。
  他,他听了很久,转过身来,脸色惨白的说:“他娘的里面好象有呼吸声。”
  大奎吓的结巴了,说:“该不是个活死人吧!”
  吴三省说:“放…屁!别他妈的在这里给我胡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那把棺材板给他盖回去?”说着摸出黑驴蹄子夹到掖窝里。
“你要干什么?!”
我一把扯住了吴三省的胳膊。
“开棺!”
  吴三省呸呸往手里吐了两口口水,先活动活动膀子给自己壮壮胆,然后就要把撬杆往里面插,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一个声音喊到:“住手!”
  我回头一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摸着个头,一边对我们摆手。
“妈的!”
【他娘的个死胖子总算是醒了!再不醒就出大乱子了!】
“不行不行,这样开会出事情的。你们他妈的就这点阅历还想来倒他的斗。真他妈的是茅坑里打电筒,找屎(死)。”
  吴三省哼了一声,“那你说这么开?”
  胖子甩甩手让吴三省走开,自己把手伸进那漆棺和青铜棺椁的缝隙里,闭上眼睛摸索了很久,突然他手一发力,我们听到啪一声,棺材从中间整齐的裂了开来。那一刹那,从棺材里传出来一声极端凄惨的叫声 。
  胖子马上跳了回来,双手展开,说到“退后!”
  我不自觉的端起枪,对准棺材,迅速退后了好几步,那漆棺像一朵莲花一样从棺椁中升起,然后左右裂开的棺盖翻了下来,虽然是第二次看到,但这种巧夺天工的设计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同时,我们看到一个浑身黑色盔甲的人,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一具罕见的湿尸,全身的皮肤已经白到有透明的感觉,两只眼睛闭着,看样子似乎死的时候非常的痛苦,五官几乎都扭曲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非常的奇怪,他既然有办法可以让那具少女的尸体千年不腐,为什么反而不能保存好自己的尸体。
  吴三省走到旁边一看,说:“我他妈的还以为又是个粽子,你看,后面有根木头撑着他。难怪他能坐起来。”
 
  我们都围过去,我已经看到他身上穿的那件盔甲,其实就是最后一只棺材,学名叫金缕玉柙,我静下心来仔细看了看。只见那尸体的胸口果然还在不停的起伏,好象还有呼吸一样。那呼吸声现在听来非常的明显,我几乎能看到有湿气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大奎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这。。。这东西她妈好象是活的!”
我往后退了几步。
“这尸体怎么会喘气?你们以前碰到过这种事没?”
  大奎发抖着说:“当然没有,要是经常碰到这种事情,我宁愿去扫厕所也不来倒斗。”
  我看了看潘子,他捂着他的伤口,一头是汗,说“别管是什么,快给他一梭子,不死也死了!等一下他要站起来就麻烦了”
可吴三省已经凑到那尸体跟前去了,他一边向我摆手,一边看尸体身上的盔甲,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指着那黑色的盔甲说:“这…这不是玉俑吗?我的天,原来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吴三省激动的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结巴道:“造。。。造化啊,我吴老三倒了这久的斗,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他抓住我的肩膀:“只要穿了这个东西,人就会返老还童,你看到了没有,这是真的!这具尸体就是证据!”
 胖子也看的眼睛都直了(这都是第二次了你还直个p的眼睛!),说:“真没想到,秦始皇都找不到这东西,原来在他身上。那个什么三爷?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脱吗?”
胖子说完,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冲我眨了一下眼睛。我一愣,然后瞬间秒懂!
胖子这是想让我在陪他演一场戏呀
  吴三省摇了摇头:“听说这东西从外面是脱不掉的,这也是个麻烦,难道我们要把尸体整个背出去?”
  他们两个检查来检查去,我就问道:“如果把这玉俑脱下来,那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我说:“那他本来活的好好的,我们这样不是变谋杀了嘛?”
  胖子看了我一眼,好像愣了一下。继而说道:“小……同志,倒斗的要有你这思想觉悟,那啥都不用干了,这古代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是满手血腥,就算揪出来也得枪毙。你还担心这个,吃饱撑的你。”
胖子脱下手套儿来,熟练地在铠甲上找着那根线头。
“有门!”
那玉俑掖窝里有一块玉上的金丝多了个头。
“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眼睛也太尖了,这里多个线头也能看的出来。”
  胖子白了我一眼,在那里嘀咕,:“你们这些南派的同志,杀心太重,倒什么墓都是连锅端,这倒斗是细致的手艺,看到没,今天要没你们家胖爷我,你们得把这尸体溶了才能把这玉俑脱出来。”
  吴三省面子上下不来,骂道:“去你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呢,说不定本来这里就多了条线头。”
  胖子哈哈一笑,说:“你他娘的还别不信邪”说着就去扯那线头,手伸到一半。我看他脸色一变,手停在半空犹豫不决。我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些什么,于是上前一把推开了他。
“我来吧~”
结果我的手刚伸出一半儿,就听“呼”一声,电光火石一般向着我迎面扑来!吴三省反应超快,一脚把我踢了出去,我刚让开,一把黑刀就“棒”一声钉到树上,没进去大半截。要不是吴三省那一脚,我的脑袋估计已经被插穿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张起灵站在台阶下面,浑身是血,身上的麒麟纹身踏火而来。他的左手还保持着甩出刀后的动作,右手提着那具血尸的头颅。
  张起灵看着我们,有点蹒跚的走上台阶,他呼吸非常的沉重。他先看看了那只棺材,然后对我们摆了摆手,轻声说“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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