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

接上


我心里鄙视的看着他,你明白个屁呀!还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他一边叫着,一边拿起行李往外跑走,我忙追出去问他:“三叔,你干什么去?”
他对我大叫了一声:“我要再去一次西沙,你照顾好潘子,千万不要跟来!”
吴三省说完就推开门跑了出去!无论我在后面怎么叫他喊他,他都没有回头……
我这才停下来,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酸涩。
“吴三省……三叔……你让我不要跟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往后一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看着放在墙角的那个价值不菲的玉棺套,哑然失笑。
吴三省,你果然是只老狐狸。既然不让我去,为什么不提前付了潘子的医疗费?为什么要把这些重担放在我的身上?……如果是上辈子的我,当然会理所应当的去卖掉这幅棺材。只是这一辈子重来一次……我才看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我去老海那里,知道那些所谓的禁婆香。知道那片海底古墓,只有这样才会让我跳进你们早就设计好的局里……
我不得不说,
你们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济南比较大的古玩和书法制品的集中地,就一个英雄山,人很多,比较嘈杂。
吴三省走后我没有怎么耽搁时间,死啦硬拽背着那死沉的玉棺套下了车,
我在市场里东张西望,没走几步,突然就瞄见一个铺子的橱窗里,放着一只青铜的香炉,上面有一个些铭刻的人物造型,第一眼看上去,有一点古怪。
我莞尔一笑,冲着那个久别重逢的“老地方”走去……
那老板一看见我就走了出来,我一句话没说,挥手拍了拍自己的包,做了一个暗示的收拾,表示有东西要出手。
  他打量了我一下,露出一个轻藐的表情,就朝里面挥了挥手,让我进去谈。
  我进去之后,有个挺漂亮的小姑娘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我看了一眼那杯子的底,还有点儿残留的水垢。果然狗眼看人低!
那老板看着我笑道:“小伙子,有什么东西想出手啊?这个一般的货色,我们可不收的啊。”
“我有一套玉,想给老板你看看,大概能值多少。”
他失笑道:“玉,还是一套,真是闻所未闻,好,反正今天没什么生意,我来看看。”
  我把玉棺套拿上来,露出一个角给他看,他一看脸色就变了,然后用手一摸,整个人都几乎要跌倒。
  我二话不说又把那玉棺套塞回去,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这玉怎么样?”
  他起身把铺子的卷帘门给拉了下来,把那个女服务员打发走,然后亲自把我那杯水倒了,给我换了另一杯上等的铁观音来。
  他搽了搽头上的汗:“不知道这位手艺人怎么称呼啊?”
  我轻哼一声,就知道这人不是单纯的古董贩子。这反应这么快,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是倒出来的。
我客气的一笑:“敝姓吴,老板怎么称呼?”那人说:“您叫我老海就行了,那吴师傅,你这东西,打算出手,还是让我看看?”
“当然是出手,这东西,放在身边有点烫手”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下,问:“全不全?”
“一片都不会少你的,刚出锅,还热火着呢。”
我翘起二郎腿,一手端起茶盏来吹了吹上面飘着的茶叶。结果随之而来的是心里咯噔一下!……我楞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
吴小佛爷的经典动作,又回来了!
他一看我变了姿势,眉头便紧紧地扭在一起。似乎是觉得我有些不太对劲儿,毕竟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身上怎么会露出这么重的煞气来。毕竟当初给他的任务是要他推进坑里一个……二了吧唧的傻逼!
他坐来下,抹了一下额角的汗。轻声说:“那吴师傅,我是个爽快人,我敢说你这东西,这整个英雄山,就我敢收,不过这东西我再正儿八紧的和你抬杠也没必要,宝贝是讲不来价格的,你就和我说个心里话,多少肯放,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我朋友去。”
我突然很想笑,还问问朋友,你直接说是给吴三省打电话不就完了!
想当初我也怀疑过,既然是一个古董店的老板。那毕竟身后也是有些人物的,吴三省来济南之前所有的行程全部都被人提前安排好了,那人肯定就是他的手下!按照他的行程再算好时间来坑我。
我伸出了五根手指头,冲他比划了一下。
“五百万?”
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他有些乐过了头
【妈蛋!】
我在心里狠骂一句!他娘的上辈子老子让你坑的不能再惨了,这玩意儿价值连城。你他娘的就给了老子120万!不过也怪我那个时候傻了吧唧的是非不分,居然只想着管他要100万。
我冲他微微一笑,奸商的本质暴露无遗。
“五百万,后面再加一个零……”
“五千万?!!!!!!”
“怎么?~这个数字很多吗?”
“这……这……吴师傅,小店店本利薄……能不能……”
“哦~这样啊~”
我冲他挑了一下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我先告辞了……”
我掸了掸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呀!咱再商量商量!”
他让我等着,自己躲到角落里轻声打了个电话,打完后脸都红了估计是被气的。说:“成了~吴师傅你运气好,这东西还真有人等要”他苦笑的说:“咱们第一次买卖,就当交个朋友,下次有这种东西,就别往别人家问了,直接送我这儿来,要知道,我背后的主顾,可是大大的有钱。别人不敢收的东西,他都敢收。”
【吴三省的确是挺有钱的~】
老海叫了一声,把外面那小女孩子叫了进来,打发她去取现金支票。  
  那女孩子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话,就跑了出去。
 大约又过了五六分钟支票就送到了,我查验无错后,起身告辞。
过了有个把星期,我心里盘算着这日子也快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儿。正想着,一回到酒店就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那天,我照例还是从钓厂回来,刚一进宾馆,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说道:“吴先生,有两个人找你。”
     两个人看到我过去,都站了起来。不过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一张脑满肠肥,肥头大耳的……秃瓢上。
那秃瓢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问:“吴先生?”
“噗~哈哈哈哈哈……”
那秃瓢看我笑的脸都红了,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两位是…?”
秃瓢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一看: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
 
 
  秃瓢见我看着他不说话,不由有点不自在,尴尬的笑道:“您大概觉得我们这样突然来找你有点…唐突,不过你听了我们的来意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我还是不说话,不置可否的看着他,他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其实很简单,上上个星期的时候,有一位叫吴三省的先生找上我们…”
  我“哦”了一声,继续看着他。
  他看我有了反应,脸色缓和了一些,继续说道:“吴三省先生与我们的老总,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见了面之后,有了一次详谈,当时我也在场,吴三省先生给我们讲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是关于一个有可能存在的…海底古墓,我不知道吴先生了解不了解这件事情?”
“你先不必理会我了解多少,请把事情简单的和我说一遍。”
  他看了阿宁一眼,似乎是在请示,那个女的点了点头,他才道:“是,那我尽量说的简单一点——吴三省先生当时提出,要和我们共同开发这个的海底遗迹,因为他提供的线索非常的有说服力,所以我们董事会就同意了,我们公司以分层担保的形式,借给他一些闲置的设备与人员,前往北礁附近的海域搜索,刚开始情况一直很顺利,一直到前天下午的五点,他们的船突然在卫星定位系统上消失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他费了半天的劲给我解释,其实我心里早就懂了。吴三省去了西沙,他没有出海的经验,就通过这家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准备了船和设备,结果,船出海后失踪了。
早就知道是这样!
“会不会是船上的仪器出了问题?导致卫星信号收不到?”
我明知故问。
“不,不会是故障,关于这种仪器,非常复杂,我很难和你解释清楚,但可以这样比喻,这种卫星定位系统其实就是船上的黑匣子,除非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不然是不会轻易损害的,所以这个情况非常的不正常。船上,肯定出了事情。”
那秃瓢解释的十分耐心
我看着他,说道:“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出了事情应该会去救援,来找我做什么?”
我继续往下问。
秃瓢摇摇头:“很遗憾,我们找过了,他们失踪48小时后,我们的船已经到失踪的海域搜索,结果一无所获,那艘船好象…好象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说的时候表情很古怪,看来自己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措辞,又补充道:“当然船怎么会凭空消失呢,我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故。”
  我笑了笑,很不客气的说道:“请注意我问题的重点,不是你们找到了什么,而是你们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请你们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两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表情都很尴尬,最后还是秃瓢开口:“是这样的,现在有线索表明,您的三叔和其他两个人,在船失踪前三个小时已经找到了古代遗迹的确切位置,正在做进入前的准备工作。所以…按照时间推算,你的三叔在船失踪的时候,应该不在船上,而是在水下的遗迹里…”
 
阿宁看我表情变化,马上接着说道:“我们估计考察船可能是受到了海盗的劫持,如果那个时候船上的三个考察员已经进入了遗址,那他们可能幸免于难,但是因为失去了海上支援,他们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你知道,他们总不能游泳回来。”
  我哦了一声,问他们道:“他们完成考察后,应该会原路返回,那个时候,你们的救援船应该就能找到他们啊?”
阿宁沉默了一下,说道:“事实上,吴三省先生在早期的讨论中,估计在这个水下遗迹中,存在着一定量的空气。如果他们发现空气可以呼吸,就会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为第二次进入做准备,所以,很有可能,遗迹里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上面的船已经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三叔已经知道了怎么进入这个墓穴的方法?”我惊奇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他是如何解决那个关键问题的。
我继续死缠烂打。
阿宁摇摇头:“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你们来找我是什么用意?我能在这件事情上做什么?”
  那个男人说道:“我们打算再派一队人下去,把里面的人带上来。”
  我想了想,笑道:“没有必要啊,里面的人做完工作之后,自己就会出来,你们现在只需要在附近的海面等他们就可以了。”
秃瓢摇摇头,说:“这在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在那个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低气压团,很快,那片海域就会…”
 我自然知道在海上出现一个低气压团会出现什么现象,如果这个气压团小的,那片海上会出现一个热带风暴,如果稍微大一点,那就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台风了,在这样的气候之下,不要说救援了,就算是把船停在那里,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秃瓢继续说道:“吴先生,现在你了解了整件事情,我们估计,时间上,我们最起码还有三天时间,现在最棘手的情况,倒不是海上的气候,而是我们不知道那个遗迹的入口在什么地方,gps定位【靠!他娘的你个生活九级残废,居然还知道有GPS定位这种东西!】的最后一块海域有三个平方海里,我们需要一个人,帮我们找到那个遗迹的确切位置。事关你的亲人,我想你不会推辞吧…”
【亲人?呵呵~ 还真是够亲呐~】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已经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但出于谨慎考虑,我没有马上表态,先是笑了笑,问道:“三平方海里又不是很大,你们为什么通知海警呢?”
  我这话一问,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的很难看,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好。
  我摊开手,看着他们,表示自己不弄清楚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那个男的稍微迟疑了一下,表情异样,轻声说道:“这个事情的却是我们不对,具体情况我不能说,不过可以告诉你,你三叔这次的出海拿的是越南的打捞许可,但是打捞的地点与他估计的有点偏差,在中国的海域里,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怎么一种情况。”
  阿宁妩媚的笑了一下,问我道:“怎么样,吴先生,我们已经和盘托出了,你怎么打算?”
  我点了点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我能有什么选择?我们马上出发。
飞机飞过琼州海峡,坐在边上的阿宁看我醒着,递给我一份资料,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下了飞机后有车直接送我们去码头,那一边的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这是这一次我们的时间表,你要不要看一下,知道一下这一次的行程安排?”
  我回过神来,将文件接过来,略微翻了一下,就还给了她。
  阿宁继续有文件递给我:“这里还有一份我们准备的设备表,也请你看一下,有什么缺漏,我可以马上让后勤补齐。”
  我又接来看了一下,又还给她。这倒是有些捉弄人的意思。
  她看着我苦笑,以为有问题,问我道:“怎么样,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我想了想,随口就问她道:“你能不能帮我搞几只黑驴蹄子?”
  阿宁一听,愣住了,隔了好久才反问道:“黑驴蹄子?你不会是想往粽子嘴里塞吧?”
【我能说我是先往你嘴里塞吗?想当初在海底墓,你把老子当挡箭牌,害得老子被扎成了刺猬!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要不是看在你上辈子死的比较惨!老子好歹也让你试试莲花箭的味道!】
 
 
  阿宁怀疑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说什么,接着又递了很多文件给我过目,我照样一扫而过,能看懂的看几眼,不能看懂的就直接还给她,程序走好之后,我又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到了地点我们三个下了飞机,由他们公司的专车直接送到港口。
  考察租用的一艘铁皮7吨渔船,破破烂烂,有六个水手,船老大是当地人,叫蔡文基,名字何其大雅,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公司的人还在和他谈判,因为有热带风暴,船老大坚持不出海,用生硬的普通话对我们说道:“现在出去,找死地,风太大,大浪头,我们船小,翻掉可能。”
  张秃子了解情况后,当下把租船的价格提了两倍,并且承诺一旦遇上大风,船老大可以决定船的去向。
  两倍的价格一般已经够一户渔民一年的开销,船老大还有点犹豫,他下面的水手却按奈不住了,纷纷劝他。
  张秃子看船老大的有点松口,当下又叫了50%的价格上去,表示去就去,不去其他还有船在等着。
  事情谈到这个地步,船老大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水手们搬运物资上船,船老大独自一人在船头摆起法坛,祭祀玛诅,祈祷这一次出航一些顺利,我也按照家乡的习俗,给水手们每人一根香烟,算是把性命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除了我,张秃子和阿宁之外,船上直接参与考察的,还有四个人,负责文物鉴定的是一个姓谷的老教授,管仪器的技术员木子齐,管电脑的年轻工程师伍永。另外还有一个 大鼻子老外,是船上的医官。
  此外,我们中途还要去永兴岛,在那里与他们的另外召集的蛙人队汇合,然后再转向华光礁。
  当天下午,我们自清澜港出发,第一段航程十分紧凑,如果天气正常,预计时间十二小时就可以完成,这已经是这艘船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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