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0】

图片……违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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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被疼醒的。后腰像是被什么撕开一样的疼。我甚至连动一下都费劲,但是起码比昨天晚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强了太多。只是腰部还是酸痛,后面更像是像火烧一样。
我根本用不上一丁点儿力气,只得重新躺回到床上。身旁空空如也,我这才反应过来……张起灵不见了……
如果这是以前,我肯定会非常暴躁的想把他找到。这是我现在已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失踪,要是不失踪就不是他的性格了。不过我到时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想到这我条件反射的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里面。
呵呵,果然一片狼藉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各种翻云覆雨。甚至觉得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我挣扎的站起来按照往常的习惯撕掉日历,刚准备把那页废纸扔进垃圾桶里,电话就响了起来。我费劲力气拿起电话……
“哪位?”
“小三爷?”
“是我。”
接电话的应该是吴三省的伙计,那个伙计迟疑了一下,说:“盘口来了一个怪人说是你的兄弟,非要我们告诉他你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什么来路,不过看他滑头滑脑的,不像是个好东西,就给你打发了,他临走的时候留了个电话号码,你要不过来看看?”
我心下一惊,在看一眼日历,这才反应过来,老痒应该出狱了……
“那个人是不是和我差不多年纪,但是比我看着老成,板寸头,三角眼,鼻梁挺高的,架着副眼镜,戴着个耳环,看着不伦不类的,而且说话还不太利索。”
  “对,对,对!他娘的,那家伙一句话要结巴个十几次才讲完,差点没把我憋死。
  我揉了揉眉心,心说: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过个假期吗……
我把电话号码要了过来,又打了过去,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谁——谁——谁啊?”
我沉默了一下随后大叫:“你女乃女乃的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他愣了一下,发出几声兴奋的声音,也大叫:“你——你女乃女乃的蛋,三——三——三年没听你说话了,当然听——听不出来了,你看你那嗓子,还真发育了。”
 “你他娘的晚上没事吧,哥们我为你接风,咱们去搓一顿,喝个痛快。”
 “那——那感情好,老子三年没吃过大块肉,这次要吃个爽!”
 我胡乱洗了个澡,把家里收拾了一番,尤其是浴室和卧室。简直是一片狼藉,又不好让王盟来收拾这些,谁知道那小子会往哪里想。
晚上九点,我到约定的酒店等着老痒,把菜单上所有大块肉的菜都点了一份,不一会儿老痒就来了,脸肿得像个猪头。
我们见面,二话不说就先干掉了半瓶五粮液,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子底朝天,才发现已经说得无话可说了。
“你实话告诉我,你当年到底他娘的倒到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不是——是我不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明白。”
“你拉倒吧,老子可不是三年前的毛头小子了,告诉你,老子现在也算小有名气,唐宋元明清,只要你能说出形状来,我就能知道是啥东西。”
  老痒看我一本正经的,大笑:“就——就你那熊样,你还唐宋元明清!”说着说着,他就要用筷子蘸着酒,在桌子上画了个东西,“他——他——他娘的,你见过这东西没?”
他画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就是秦岭的那棵青铜神树。但还是不耐烦的说:“你个驴蛋,蹲了三年窑子,画画一点也没长进,你画的这个叫啥?整个一棒槌!”
  老痒自己看看也觉得画得不像,说道:“你——你——你就凑活着看吧!就你那——那眼神,也就只配看这种画!”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实在没有一个很有把握的结论,对他说:“这玩意好像是一根流云柱,你看这几个分叉,你的意思是花纹吧,画得和树叉似的,我看不出来!”
  老痒压低着声音,很神秘的对我说:“你还别——别说,这就是树叉,我倒的那东西就是棵树,不过不是棵真树,是青铜树!你见过没?”
“这东西得多重呀,你小件的东西不倒,倒个宠然大物,这不找逮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剥了一个葱爆大虾,丢到嘴里说道:“我哪有这么蠢,我——我就带了四只陶——陶盘子,还——还有两块玉出来,是我老表非要把这青铜树搬走,说这是宝贝!他娘的,我两个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发现这树是长大地里的,我们往下创,创下七八米都看不到树的底,你说怪不怪?这树不知道插到地下有多深!我估计这玩意不简单,插在那边肯定有什么用意。”
老痒神秘的笑了笑说:“其实我——我也不算是啥也没捞——捞着,你看这东西——丁?”说着就指了指他的耳环!
我邪魅一笑,凑过去一把楸住他的耳朵,这只六角铃铛无论外形,颜色,除了小一点以外,与我在尸洞和海底墓中见到的那种一模一样。我不得不说他那还真是煞费苦心,为了引我入局。连解子扬都难逃虎口。我也趁机撇了一下他的耳根,只一眼就更加坐实我心里的想法。
【果然是你……】
他被我楸的咧起嘴巴,大怒:“你--你--你他娘的喝多了,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楸我耳朵,你再--再楸我就和你急!”
他一把拍开我的手,赶紧捂住他的耳朵。
“这玩意也是从那墓里倒出来的?”
他揉着被我楸红的耳朵,说道:“还能从哪来?老子--老子现在就剩下这--这家当了!你帮我瞅瞅,改天给我卖了!改天我也过好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说道:“这玩意是我--从那粽子身上扒下来的,我老表说那斗是满清初的时候一个总兵的,这东西就戴--戴在他耳朵上,我看不错就顺下来了,怎么,这东--东西还有来历不?”
我叹了一口气,随后把鲁王宫和海底墓里的事和他讲了一遍,只见到他听得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被我说的一楞一楞的,半晌才感叹到:“我的姥姥,本来我还以为我的三年牢也够我吹一辈子了,和你一比,就啥都不是了。你干的这事逮住就得枪毙呀,真是三年不见,刮目相看。”
我呵呵一笑,指着他说道。
“不过奇怪了,这种铃铛诡异的紧。只要一发声,就能蛊惑人心,怎么你戴在耳朵上却一点事都没?”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问我我问谁去?说不定物有类似。我拿下来让你瞅瞅!”
说着他便把耳环摘了下来。
我拿着耳环闻了闻味道
“里面灌了松香,这铃铛已经响不起来了,你小子命大,要是没有灌,你早疯了!不过——这东西既然是耳环,就应该是一对,还有一只呢?”
  “另一只在我老表那!”
他把耳环又戴了回去,说道:“你要真喜欢,我那斗里还有四五只棺材没开,是一个家族墓葬。埋得很深,我们可以再去看看,说不准还有类似的东西。”
我摇头道:“我这人命寒,这两次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交待了,我劝你最好也别动这心了。这年头,还是安稳点过日子好啦!”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到时候我让你死的连渣都不剩。
我的语气十分的强硬,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老痒闷哼了一声,说道:“话——话不是这么讲的,你他娘的有家里给你撑——撑着,干嘛都可以,我已经浪费三年时间了,你看我现在连手机都还没有用利索,家里老妈还指望我给她买套房子呢,我不动——动歪脑筋不行呀!我已经想好了,先在杭州待一段时间,接着还得去秦岭,怎么样也得先倒个十几万回来,这次我学得乖点,到时候倒——倒到了些东西,你也帮我出手点。”
我说道:“你他娘的,你三年窑子白蹲了,我可告诉你,出来再犯再进去可是二进宫,可是从重罚,你要是一不小心,说不定就直接被毙了。”
又喝了几口酒,我随口问道:“你娘现在怎么样?三年没见你,现在你出来了,她老人家肯定开心极了吧?”
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他,只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反应能力。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只见他稍微愣了一愣,紧接着双眼一红,哽咽道:“别提我娘,一提我就心酸,喝酒喝酒!”
本来想和他扯开话题,聊点儿别的。谁知道他一直在那儿跟我嘚嘚这件事没完。我被他说的烦了,只能一口答应下来。
心里却有些皱眉,这个死皮赖脸的劲儿还是没改。
老痒一听我肯帮他,大喜过望,忙不喋的点头,“你说的我也懂,但那汉墓哪里有那么好找,我就不信你能找得到!”
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说道:“难找也得找,想发财哪里有这么容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下去之后任何事都得听我的,放屁也得先通知我一声,听到不?”
老痒一边给我添酒,一边拍马屁道:“那是那是,你老吴是什么人呀,你放个屁都是香的,只要能倒到四百万,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要说不放屁,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给您这么个大人物做牛做马,还再生父母~就你那年龄当我爷爷都不为过,我可真没有那个福气给你当再生父母……】
吃完饭我们两个各自回去,经过一个广场的时候。我绕道去了假山,在假山的石头缝里拿出来一块黑布。抽出里面的东西别在腰间,又把那黑布做了简单的处理。这才放心的走回了家。
我不再是十年前的天真无邪,即使再来一次。即使一切从头开始。我也不会再有心慈手软的一面。
毕竟,老痒是我儿时的伙伴……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
呵呵呵,毕竟这个人他不是老痒……
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个故人了吧。
用钥匙打开门后,身体下意识的紧绷。总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我顺着墙摸到灯的开关,光线立刻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角落!
那人静默如水,像一个石雕一样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抬起头45度望着天花板。
“你不是走了吗?”
“没有”
“你去哪儿了?”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盒子,并没有说话。我走过去拿起其中的一个看了一眼。
老脸刷的一红!
我楞在原地呆若木鸡,他却只是撇了我一眼就走进了房间。
我拿着的盒子,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
“润——滑——剂”
我放下润滑剂冲到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他坐在小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好像我踹门进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简直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你买的什么东西”
“……你后面有伤,这些应该能愈合伤口。”
“你……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简直想把那管润滑剂拍他脸上!
可他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低下了头,看样子好像是又去发呆了。
我有些怒不可遏的一把关上了房门,坐回到沙发上猛灌了一口茶水。茶水是隔夜的,有点儿凉,不过现在喝下去倒是能灭灭火气。还没等喝完一口,手机铃声响的那叫一个干脆!我他姥姥的一口水没喝完直接喷出去了!
“他娘的谁呀!”
“呦——呦呵,大,大晚上,发这么大火气,不怕,起——起痔疮啊”
是老痒。
“没事儿,刚才火气有点儿大而已。”
“啥——啥事,能把你给——气成这样儿?”他的语气倒是有些像是在嘲笑我。
听到这里,本来我的火气就没灭,让他这一忽闪更大了!
“老子让狗把屁股给咬了!你奶奶的蛋!有事儿放屁没事儿滚一边儿去!别扰老子清梦!”
我直接撂了电话,也根本没有听他到底要说什么。我把电话直接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上面!知道平静下来的时候,我才有些发愣。
脾气怎么会变得这么暴躁?这根本就不是我一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人所拥有的情绪。直到现在我还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只是……我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也许现在只有这个能证明我重新来过的存在……
泡了杯咖啡准备熬夜查一下资料,可是查着查着眼皮就开始打架。果断的把资料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往卧房走。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张起灵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过。
悻悻的缩回手来,认命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沙发,紧接着长叹一声。
“我果然还是跟你有缘呐……”
直接躺在沙发上,把资料往脸上一盖。不到几分钟就感觉有些困倦,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我刚才整整喝了一杯的咖啡。现在居然一点儿作用都不起,看来是个冒牌货……
不过……老痒也是个冒牌货……
怪不得上辈子我就觉得他不太对劲儿,从小到大书没读过几天居然有那种头脑。要不是那天凑近他耳朵边上发现他脸上附着人皮面具,我估计到今天还没有办法解除你心里的这个疑惑。那张人品面具虽然很薄,但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毕竟这十年,我也曾经易容过不少的人……
想着想着就入了神,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的正睡着,突然感觉脖颈下面一凉!我猛地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冲着那人就是一拳!我自认为我的反应速度很快,但是我这一记拳头却是被那人成功的躲开,还被他反握住了手。
稍一偏头,就对上了那一对儿深邃的眸子。他的眉宇间有过不到半秒钟的微皱,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你做什么”
我问的平淡如水。
“…………”
“我知道你不是哑巴,说话。”
“你睡着了……”
我看他没了下文,说话简直比老痒还慢半拍儿!这急得心里像猫挠一样。
“然后呢?”
“……沙发,凉……”
“你说话超过五个字会死吗?”我咬牙切齿地问他。
“…………”
意料之中,又没有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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