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0】

我失魂落魄的原路往回跑去,我尽量控制着我的表情。老痒一见到我就抱怨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着他拉着我往前走。
跑到三岔口,我故意要往那左道走去,老痒突然一把拉住了我,说:“不——不对,不应该走这一条,我——我们往中——中间去。”
“干啥,刚才那婆娘不是说走左边吗?”
老痒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你是真不知——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婆娘有问题。其实你不知道也不能怪——怪你,我——我也是在牢里听那些老大说的,这山区里有山姑子。就守在路口帮人指道,看到有油水的就骗,你看左——左边这条道。再过去哪里会有村子,就一直通到山——山上去了。那——那里面肯定有诈,说不定早埋伏着人等我们入套。”
我们背着夕阳又往里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前面有一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老痒推开门走进里面,转回头对我说道:“过来看,这里还有灶台,我们今天晚上能吃顿烫的啦。”
两层的窝棚,由一只梯子相连,上面是个阁楼,里面没家具,但是铺着几块大木板,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土坑,里面都是炭灰,相信是用来生火取暖的。我们放下装备,在外面胡乱捡了点柴火,赶紧生火取暖。然后从包里掏出干粮,直接烘烤着吃。等我们吃完,外面已经黑压压一片了,四周传来野兽的叫声。
老痒点了一支烟,朝着窗外苦笑,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每人只能睡半宿,得有个人看着这火不让它灭掉,不然恐怕外面的“朋友”要进来了。”
这一觉睡的不太安稳,老痒的为人懒散,很可能坚持不住自己也睡了,我翻来覆去的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就自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土坑里的火还烧着,老痒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我不经意的抬了一下头。突然看见二楼的阁楼地板夹缝里,有一只眼睛,正呆呆的看着我。
我恶毒地笑了笑,金丝猴是一级保护动物,平时很害羞,难道是被我们烘烤干粮的香味吸引来的?
我走到二楼把头探出气窗,这外面的视野非常开阔,在月光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森林的轮廊,呈现出一种凄凉的龙色,树冠在风里摆动,好像海里的波浪一样,发出树叶摩擦的声音。
【诶呀~我用的一手好比喻呀~~~】
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在森林里,有一点手电光,在一片黑暗里面若隐若现。
我知道那是老痒,就走下阁楼披上外衣,向他所在的那个地方摸了过去。足足走了十分钟,才听到上风口传来的声音,是一种有节奏的敲击声,似乎有一个人在缓慢的打鼓一样,我矮着身子,慢慢地走近,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前面弄着什么东西。我放慢速度,继续靠近,大概离他还有十米不到的地方,有一堆茂盛的灌木,我躲到后面,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打鼓的声音,其实是工兵铲刨地的声音。老痒光着膀子,正在地上挖着什么,那只手电被他架在树上,充当了路灯的作用。
我看到在他的裤腰带上面,插着一把仿苏的tt30/33式托卡列夫手枪,我在采购的单子上列出了这个东西但是他和我说的是没有买到。只不过幸好有些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次我做了十足的准备。他的心机其实非常的缜密,简直是深藏不露。而且他的演技绝对要比张起灵还高!
  老痒非常的警惕,他每挖三下,都要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我经验丰富的站在下风口,风声把我发出的一切声音都吹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始终没有发现我。
他挖了足有半个小时,突然,他的铲子似乎插到了什么金属的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他停止了挖掘,俯下身去,我看到他从坑里拿出了一根棍状的物体。我当然知道那是青铜树的枝杈。否则他也不会带着一个胶皮手套。
老痒略微擦拭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看,而是急忙将这个东西用布包好,塞进自己的包里。山风逐渐弱了下了,有点改变风向的迹象,我偷偷的起身,开始向后走去,我加快了脚步,顺利的回到窝棚里,不动声色地睡了下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一会儿,老痒蹑手蹑脚的走了回来,他看我还在熟睡,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往篝火里加柴。
他轻声将他包里的那根棍状物体拿了出来,开始用布擦拭。
老痒的脸上也出现了疑惑的表情,他把这个棍子颠来倒去的看着,脸色变得很难看,看样子,他只是知道有一个东西被埋在了那个地方,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我装成刚睡醒的样子,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睛,咳嗽了一声,问他:“老痒,几点了?”
  老痒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那根棍子,我突如其来的一问,把他吓了一跳,他慌忙间把这根东西放到了自己背后,然后看了看表,说道:“三……三点多了。”
  “哦!”我装做没有看见他的窘迫的动作,揉着鼻子坐起来,说道:“恩,那我们该换岗了,你睡觉吧。”
  老痒支吾着应着我,手放在背后,偷偷的想把那根铜棍往背包里塞,我心中暗笑,装成想活动手脚的样子,站了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向他走去。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紧张,怎么努力也无法将那根棍子顺利的塞进去,我悠闲的晃到他的边上,装作想去他的包里拿东西,他看见我附下身子,一下子过于紧张,那铜棍脱手就滚了出去,一下子滚到我的脚边。
我装做很吃惊的样子,问他:“这是什么?哪里来的棍子?”说着,就要弯腰去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吼一声:“不能碰!” 说完竟然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我往后一撤步就躲过了他的进攻,他把铜棍拣了起来,迅速用布包了,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这是我们家传的宝贝,你们外人不能碰的。”
他看我不说话,以为我不信,又尴尬的笑了笑:“真的,不骗你,这东西…是我家祖传给我的…”。
“呦~你张家的祖宗是闲到蛋疼把一根青铜棒子埋在秦岭?!”
“你……你说什么?!”
“海上的来客~好久不见了……”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双掌成风直接将的面门袭去!他的反应速度也是极快的,以我的身体素质,竟然占不到任何上风!我只能把他一下一下的逼退到篝火旁边,打斗之中他似乎是就没有留意,裤腿一下子蹭到了火苗!火舌席卷而上,他分神的时候我奋力飞起一脚把他踢出老远,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我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躲闪不及。那就没有任何的准备,下意识的抬起手来错住我的胳膊,我随劲儿把他的手压了下去!抽出军刀直接冲他动脉划去!他下意识的闪躲,反身别住了我的手!我右手一松,直接用左手在底下抓住了刀柄,这刀柄是我事先设计好的。刀柄有一个按钮,只要一按就会喷出蛇毒!我用力的按了下去,青色的烟雾瞬间曾经的那个人的鼻腔。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我也再也没有犹豫,直接抬起手来朝他的耳后借着巧劲儿快速的用力一划!
“嘶啦~”
…………………………
…………………………
…………………………
手中抓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手里紧握着的匕首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惊吓已经掉在了地上。我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张面具之下的脸。
那人星眸朗目,但是穿着老痒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却完全掩盖不住他那嚣张的气势!或者说是杀气。他吸入了蛇毒,现在全身上下处于麻痹的状态。整个人半依靠在墙壁上,就是没有倒下去。
这张脸完全颠覆了我整个人生观,以及世界观。我以为和青铜铃有联系,不是张家人就是汪家人。之前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以为他是张海客。毕竟真正的老痒早就已经死了,就算是上辈子骗我的那个,我只能相信他是一个被物质化出来的……复制品。只是我没想到……
“小三爷可当真是厉害呀~真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
语气中有些惊讶是肯定的,但也有些不屑一顾,好像是在嘲讽我能发现他不是老痒只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已。
那人冲着我邪魅一笑,笑容中是低挡不住的杀气。我苦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那张熟识的面孔,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儿,我重重的深吸了几大口气。这才和不容易恢复了语言系统……
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认识他,他皱起了眉头看着我:“你……认得我?”
“呵~”
我冷笑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小花妹妹,别来无恙~~~”
“你……你怎么……”
难得会见到他语气结巴,惊讶的同时我心里还是有些暗爽。
“我怎么知道你是吗?”
我扔掉手里的人皮面具,面对面的与他对视着。我努力的平复着自己惊讶的心里,尽量不把它流露在脸上。
“因为这个”
我指了指他眼睛下面的泪痣。
【我记得上辈子的时候,有一次我从外面处理完堂口的事回来,当时他正在化妆准备唱戏。黑瞎子在旁边拿着眉笔给他描眉,他说解雨臣脸上这颗泪痣长得是最漂亮的。黑瞎子贼兮兮的笑了一声,然后就低下头去,一下子吻在了那颗泪痣上。当时是彻彻底底的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哪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长泪痣,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长得这么妖孽。”
“呵~十几年不见,你的变化倒还真是大。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涉世尚浅的人。”
他的语气中有一些不屑,似乎是在嘲讽我。
“你解家小九爷老谋深算,还不允许别人长进了?我记得我小时候还说要娶你呢,怎么也不见你到了我家来提亲呢?~”
“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撕下我这张面具意味着什么?”
以前开玩笑开习惯了,现在倒是有些不太适应这个跟我“刚认识”的解雨臣。
“利用都被利用了。大不了一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如果你要杀我,绝对不会站在那儿废话。以你的性格,你早就动手了”
“别说的你好像多熟悉我似的。我不吃那一套”
“你想多了,我也没打算请你吃。”
我们两个人针尖儿对麦芒,剑拔弩张的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一样。
你老谋深算我也不是涉世尚浅,斗心眼儿你还不一定能斗过我。
“你们这次有几个人?”
我一句话说出来就见他眉心猛的一收!他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我,我当然知道他在怀疑我不是吴邪。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看的我倒是饶有兴趣地调了调眉,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猥琐的大汉,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逼到深巷里一样。我用手揪起我的脸皮来,故意捏了捏。
“纯天然的,用不着怀疑。我就是吴邪”
“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长了一张跟吴邪一模一样的脸。”
听到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长得……一模一样?!!!
“先别跟我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来了几个人?”
“我知道的就我一个”
“哦~这样啊”
我有些开玩笑的语气让他很是不爽。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肯定是不喜欢听这种语气,但是我就是要用这种语气来气他。
“你相信我说的话”
“其实有的时候你这种人说的话是最可靠的。”
他脸色很阴沉的看着我,然后坐在地上从背包里取出两瓶烧酒,丢给我一瓶。自己喝了两口,才说道:“本来这次是想一个人来的,但是又觉得没意思,然后就找到你了。不过装成你这个发小还真是不容易,躲在人皮面具底下弄的我很不舒服啊~”
说完他还象征性的撑了撑懒腰。
我感觉出他话里有一丝讽刺的意味在,听了让人窝火“你以为我心里舒服吗?我可告诉你,我从来没像信任过别人一样信任过老痒,你竟然用他的身份来利用我,不得不说你真太不是东西了。”
他失笑道:“利用?你说的未免也太复杂了,其实我说出来也不怕你生气,我就是觉得一个人来秦岭太没意思了,然后就去杭州把你找出来了。这完全是我个人的事情。不过也可以说算是我解家的事情。”
我在心里默默的发了个白眼儿,先说如果这是上辈子的我发发火也就过去了。只不过我是重新来过一遍的人,现在要是还能信你这些话,那可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我喝了一口烧酒,接着讽刺道:“什么个人目的,就是在这里挖出一根棍子吗?”
我的嘴巴很缺德,心里虽然在想不要逼他太紧,刻薄的话却还是忍不住丢了过去。
不过他却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
我心里有点儿打鼓,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还是保持着平静。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件事情的原委给勾出来。
我冷笑道:“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去做?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你竟然用他的身份把我引出来,就应该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你以为我会和你抢这根棍子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这根棍子,其实是老痒的江西老表,从那个清墓里倒出来的,其中的过程,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只不过有一个细节,我没有告诉你,当时他们试着移动那颗铜树没有成功,但是老痒的老表坚持说这个东西很不一般,然后他就用金刚锯把一根枝桠锯了下来。”
“你是说,那根枝桠,就是你刚才挖出来的那根东西?”
解雨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解子扬的老表把这根东西锯下来后,天天贴身拿着,当成宝贝一样,连看都不让他看一眼,还说其他东西都归老痒,这个东西给他就行了,后来他们被抓进监狱。刚开始他的老表只是突然变的有点神经质,逐渐的……他整个人好象越来越失常起来…”
解雨臣好像想到了什么低下了头,过了将近能有一盏茶的功夫才抬起头来,重新看着我:“吴邪,你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阴人?”
“哦,你是说那种在阳间给阎王爷办事情的人,表面上和普通人一样,需要吃饭睡觉,但是能和鬼对话。睡觉的时候,鞋是放在床下的,而且鞋尖朝内?”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献丑了。”
我朝着他抱了抱拳!心里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解雨臣继续说道:“老痒那个老表,自从拿了那根铜树的树枝之后。开始变的有点神经兮兮的,老痒说他自己听到…身边有人在讲话,但当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鬼地方,绝对不会有人讲话,老痒听不见他却能听见。这个情况越来越严重。直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大山的时候,老痒的老表已经不仅能听到人讲话,而且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甚至还断定,自己被阎王爷选中变成了一个阴人,他所看到听到的,都是在阳间的孤魂野鬼。”
他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我说这些话,我默默笑,顺便抽了抽嘴角。
【你台词背的倒是挺全呐】
“幻听和幻觉。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的现象。”
“其实他在入狱之前,已经很不正常了。经常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会和空气对话,有一次在酒店的餐厅里,他一个人叫了一桌子的菜,硬是要服务员上了四套餐具,说是和三个朋友吃饭,然而实际上,另外三个位置上却根本没有坐着人。他在那里聊的兴高采烈,把服务员吓得半死。”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这根棍子的原因?”
“这毕竟关乎解家,我又信不过别人。只能自己亲自出马。”
我又喝了一口烧酒,突然冒出来一句:“那就是说他们两个那次回来的时候,最后一站就是这个窝棚,老痒半夜里起来方便,发现他的老表不见了,后来出去找,就发现他正在你刚才站的那个地方填土?”
他顿了顿:“你怎么不早点儿说你的推理能力这么强?害得我口干舌燥的说这么长时间。”
“因为你声音比较好听。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不知不觉背三峡吴邪也是够了😒)
我看他的表情明显是被我的话噎一下,心里一个小人儿仰天长笑!得瑟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准备冒险碰一下这根棍子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黄鹤楼塞在嘴巴里,摸了一下裤兜……
【尼玛!忘带打火机了!】
这个时候解雨臣露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轻声说:“我不知道,虽然我带着手套,但是只要我的手一碰到这根棍子,我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这个窝棚内不止我们两个人……但是,你难道就没有听过……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吗?”
电光火石间,说是迟那是真的迟了。他已经把腰间的那支枪顶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我身体下意识的一僵,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然后按住他的手往回一扣,扣动了扳机。枪口冒出了蓝色的火苗,我把黄鹤楼往火焰上一放,吸了几口,顺利的把烟点上。
“谢谢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带打火机。”
我回过头,冲着他报一个亲切的微笑。但我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他要不是淡定,估计现在已经气的吐血三升倒地而亡了。
我明显看着他握着“枪”的手都有一些微微的颤抖,应该是气的。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那个时候两个星期就去看他一次,他就会把他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也只好帮他打点一下监狱里边的事情。你也知道那种地方,他那种性格难免会受欺负 ”
我在心里呵呵一笑,先说你要骗我这个早就看透一切的人还是太嫩了。真正的老痒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怎么会去跟你联……系?!!!
我吸了几口烟,又吐出来几个烟圈儿。刚准备放松一下,突然脑袋里像是短路一样紧绷了一下!
我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瞪着解雨臣!
“你干什么”
“你……你和老痒是什么关系?”
该死的,大脑短路现在才想起来这个关键的问题。老痒的原名是叫解子扬,解雨臣也姓解!他刚才又说要来解决,自家的事情……
那就是说老痒是……
“他是解连环的私生子。”
“就这些?”
“他应该比我大一点儿”
“然后呢?”
“解连环也是我爸”
“啥?!”
“对呀,他是我哥哥。有问题吗?”
“…………”
我这一次是彻底的被他吓着了,准确的说是我的心跳跟的上血压跟不上。
然后我的世界观,就在我发小的几句话过后再一次彻底的崩塌了!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刚让我帮他和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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