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0】

接上

解雨臣没事儿人一样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我。看我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他的确是我哥哥,不过是同父异母。我也是前几年才知道有他这一个哥。”
“怪不得他从小到大都说没见过他爸,一直都是单亲家庭。不过他妈……”
“别说他没见过,我都没见过解连环几次。”
说着从包里拿出那根棍子,吹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不知道带着手套有没有作用,说不定我已经中招了,刚才你要拿,我吓坏了,所以才撞了你一下,要是你疯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他话说到一半,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身后,喉咙里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
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眼睛半睁着看着他:“你也太无聊了。”
解雨臣一边笑一边站起来,对我摆手道:“他说他老表碰到这根铜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还是正常的,我想这个铜棍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根青铜棒子就让你解当家出马?”
解雨臣从包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
“阿解,千万别回去,那墓里有恶鬼!”
“怎么,这是老痒的老表寄给他的?”
他点点头,说:“笔迹是。”
如果是二十七岁以前的我,是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现在我只知道这人心似鬼。比如眼前的这个……
“怎么,难道你认为老痒的老表是个阴人,能够养小鬼来探听消息?”
解雨臣看我不信便摆摆手,表示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一时间没话说,都静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正把那张人皮面具往脸上贴,等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又变成了老痒的样子。他换了一张脸对我笑,我倒是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现在人在哪里?”
解雨臣收拾背包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表情捉摸不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出狱的那天我本来打算去接他,狱警说他提前一步先走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他。直到前几天给我寄了这封信。关键是上面还没有地址,应该是他直接扔在信箱里的。”
“那他……”我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儿,因为我了解他,这个本就不是他的性格。
“好了,废话少说。你把我脸上这玩意儿撕下去暴露了我的身份。害得我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了,作为补偿……就当是旅游陪我走一遭怎么样”
他把手拄在背包上,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则是呵呵一笑。
“你根本就不用把陈述句说成疑问句。走就走,我也当旅游了。”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这次舍身犯险再陪你走一遭。我到要看看你们老九门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决定绕过那个村庄,直接出发。我们原路回到岔口,一路向右,过了一条山溪后,看到远处有几座小瓦房,我们绕了过去,就看见那个村庄,同时还看到里面有几个老大爷在村口吃着大饼油条。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下意识的想逃开这个地方,结果却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这边近,走这边。”
说着便把我拽了进去,
“你对这个村子还挺熟悉的”
“他以前来过这个村子。还请过一个向导,不过时间太久,给忘了,这一次回来,正好去问问。”
我当然知道这些都是设计好的,现在我身边所有的人我都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信任。上辈子的结局已经给了我很大的教训了,打死我也不想再来一遍!
我跟他在村子里四处转悠了几圈,来到了一户两层的瓦房子前面,他指了指在那里晒太阳的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就是他,老刘头。”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只对我们摇说:“不中不中,这个时间不能进山,我不带队,你们也别去。”
“怎么不能进山啊,现在秋高气爽,正是好打猎的好时节,这个时候不进,那什么时候能进啊?”
“我不是说整个山不能进。是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不能进。”
解雨臣愕然:“刘爷,我们其实还没决定去哪个地方呢,你咋就给我们自作主张了呢?”
“啥?”那老刘头笑道:“你回来不是要去上次去过那地方?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那几个人一样,想回那夹子沟去。”
那个地方,地貌非常特别,我们走上了那条矮山脊,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这里的北坡树木很稀,很快就到了夹子沟。
“前面就到地方了,抓紧点儿,马上就到。”
眼前的流水哗啦啦的流着,解雨臣一脚迈了进去。走了几步发现我没有跟上去就回过头来看我。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
我两只脚已经踏在了河水里,看着前面黑得看不见底的山洞。心里突然泛出了一股恐惧。好像我进去就会发现什么骇人的秘密一样。
“吴邪!”
“啊?!”
“你在那发什么愣!赶紧过来!”
“哦!”
我急忙往前跑了几步,脚踩着水花啪啪的响。我紧赶慢赶的追到他旁边,两个人顺着逆流一路往里走去……
刚开始底部底部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过这个夹子沟最起码要一个下午时间,而且里面过堂风大,生火很不方便,咱们俩直接在这吃点东西。吃饱睡足再进去”
“这个倒是用不着你提醒”
我的动作比他更快,我们就在入口处停了下来,点上篝火,开始吃午饭,我们把老爷子带给我们的菜放到吃剩下的罐头食品里,然后用火加热,象吃火锅一样的吃。
我看他熟练地架起锅来往里面放东西,然后点起篝火,调到了适度的火候。
想当初黑瞎子训练我野外求生的时候就曾经手把手的教我怎么能把篝火调到最旺,怎么能调节火的大小。我当时跟他学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手法很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看什么人弄过。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他先教的解雨臣。因为我那个时候脑袋迟钝,居然根本就没有把这解雨臣和解子扬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去。
我看他在那儿做饭做的很是开心,完全没有解家小九爷的样子。突然又想起那些山鸡炒笋待一会儿要被猴子偷走的下场,索性赶紧把那个袋子放在身边,免得被猴子偷走。关键的是天时不如人愿,做好的饭菜我刚吃几口就差点儿把嘴烫破了皮,我把碗放在一旁,准备拿凉水漱漱口。结果漱完口回来碗就已经不见了。我无奈的扶了扶额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金毛大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其中一只还像模像样地端着一只碗,那表情真是吃的津津有味儿!
它们吃东西的速度很快,把东西吃干净以后就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盯住我们的背包。
“它们要干什么”
“这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明显是要抢咱们俩的吃的”
解雨臣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些猴子。
“这些猴子可能以为我们包里全部都是吃的,想来抢了,这可麻烦了。”
我们两个各自拿起一根顶端燃烧着的柴火顺着风舞动,将冲上来的猴子逼退,有几只动作慢了一点,屁股就被我狠狠的烧了一下,疼的它尖叫着逃到很远的地方。
但是有几只特别机灵的猴子,正在偷偷的靠近我们的行李,等我看出苗头的时候,为时已晚,还没有放入背包的几个放水袋被一只小猴子一把抓了过去,我忙上去抓,可等我一走开,我的身后也窜出了一只猴子,想要来抢我的行李。
只不过我的行李非常沉重,为了防止这件事情发生,我特意往里面多加了好几块儿石头。它拖了几下,发现没有办法很顺利的拖走,只好作罢,转而把手伸进行李包中,想将里面的小件东西拿出来。
虽然是第二次看见,但是我心里仍然还是吃惊不已:这些猴子的行动非常熟练,这样子围攻人类,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的目标明显就是想抢我们的行李,这简直和人类没有啥区别。
“我去,我认为猴子就算再聪明也有个限度,现在看来,如果只算抢劫这一个职业,我们还不一定能比的过他们。”
“你现在还有时间贫嘴。”
【没办法,蛇精病犯了】
我这里一分神,那只猴子已经朝我飞扑过来。情急之下,我来不及侧身,只好抡起柴火棍去挡,那猴子一下子就在我手上抓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我疼的一龇牙,柴火棍脱手掉了出去。
它速度很快的躲过了我的攻击,但是我比它更快,听着声音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
猴子的尾巴非常重要,打斗中被抓住尾巴或者说屁股受挫等于被判了死刑。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才不会说是黑瞎子跟我对打的时候经常踹我屁股,最后把我给踹怒了】
它一下子也慌了,发出一声嘶吼,不顾一切的朝我面门扑来。
我心里杀心已起,一个侧身躲过它的最后一击,抡起它的尾巴就用力往地上一摔,又用力一甩,将它狠狠的拍到一棵树上,它被我甩出去好几米,一下子跳了起来,爬到一棵树上。
“不行,在老林里和猴子抢东西,我们根本就没有胜算,时间耗下去,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损失。冷光棒就用火把代替”
他的声音十分的冷静。完全听不到任何的慌张。
“你说的对,这里面不晓得有多深,一旦天黑下来,我们的路就更难走。”
我们两个绑紧背包,大声呼喝着赶开猴群,继续往窄路里走去,那些猴子看我们走了,以为我们逃了,纷纷跳上两边的山壁撵了过来,一边撵还一边向哦们发出嘲讽的声音。
我们一路狂奔,跑了足有半只烟的工夫才停下来,我们现在已经完全进入到夹子沟里,上面的“一根天”已经变成“一条天”,两块山壁之间的距离更窄了。
“对了上次那老头子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夹子沟里的阴兵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传说,是什么年代开始有的?”
解雨臣说道:“阴兵就是阴间的兵呗,你以为他们那种老人家,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来,我看他们也都听上一辈的人说,反正代代都这么传,这种传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版本,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早就无法考证了。”
“那他有没有说离现在最近的事情,是在什么时候?”
解雨臣笑道:“那我可没问这么多,吴邪,你该不是给他吓到恶劣吧,你放心,别看这些个人都说的信誓旦旦,真见过阴兵的,一个人也没有,我看也就是个以讹传讹的事情。”
我心里不以为然,说道:“那你可不能这么说,这深山老林子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就不巧给我们遇上了。”
果然,以为和其微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用几句话把我敷衍的过去。
我们继续深入,逐渐走的有点麻木,越往里面光线就越暗,温度也降了下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走在前面的解雨臣停了下来,我一时反应不及,撞在了他的背上。
“怎么停了?”
他转过头来,脸色有些不正常。伸出手指指了指前面。
“前面,好象有只手”
前面的山缝已经被一块奇怪的东西堵住了,人只能从上面爬过去,而堵住我们去路,是一只巨大的人手。
“淡定,以后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只巨手不是“肉”的,是用石头雕刻成的,只不过他的雕刻手法比较写实而已,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才会被误会成真的巨手。”
“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是专业建筑系毕业的,采光可是最基本的。”
上面坍塌的地方其实是一座依着山势雕刻的半身人像,胸口到脑袋已经被翻数炸掉了,只剩下一只手和半只肩膀还能分辨出来。在塌口的中间,被炸出一个蓝球大小的黑幽幽洞口。
我们两个决定进去,他比较瘦,打头钻进洞里,这洞在里面的位置偏高,他脚踩不到底,只好贴在壁上,我把手电递给他,他接过一照,说道:“里面有积水,应该不算太深。你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
“唉唉唉!别仗着自己水性好。出了事我可不救你啊”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一松手就跳了下去,一下子水就没到了他的胸口,他吓了一跳,差点滑倒。
我看着咋舌头:“你踩踩水底,怎么样,下面是泥还是石头?”
“是石头,整平地。这水真是够凉的。”
  我将两个背包里的防水布都拿出来,把背包包起来,一个仍给他,另一个自己背上,然后小心的滑进水里。
我们打着手电向里面走去,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矮石门开在最里面的石头壁上,解雨臣想也不想就猫腰走进矮门,直招呼我跟上,我表示我很是无奈,但也只好跟了上去。
“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虽然挺大,但是修得很粗糙,人看这些石头茬子?一块比一块难看,根本没修过”
我说道:“这怪石嶙峋,简直就是----防空沿,我看这里可能不是个石墓。不过我也只是一个推测,具体是不是,要走进去才能知道,不过按我的经验,这里应该不是古墓,这里可能是个矿道,再往里去,如果看到直下地深井,那就绝对错不了了。只可惜这里积满了水,就算有深进吼是在水下,我们想看也看不到。”
自从进了这里,我心里一直都不踏实。却又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就在我们再一次通过那个转弯口的时候,听到后面黑暗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水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正在水里潜行。我脑袋里像是一道闪电劈过一样!我死攥着解雨臣的手狠狠一拉!
“快跑!!!”
我们弓在齐脖深的积水里,根本跑不快。那只哲罗鲑闪电般冲过来,转眼便到了眼前,电光火石之间,我拔出横插在皮带里的匕首,将背包背到前面当成盾牌,矮下身子,眼前突然炸开了一大团水花!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袭来!我双脚猛一蹬的,一下子窜出了好远。不偏不倚,刚好躲过了它的攻击。我趁着它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往水花的地方狠狠的捅了一刀!那家伙吃痛,猛地在水里一扭。
四周光线非常差,解雨臣的手电在后面直晃。但是这些微弱的光根本照不出什么来,反而把水片照的反光,影响我的视野。
我回过头去看向解雨臣,突然他整个人一歪,一下被扯进了水里,水花四溅,同时水里拍出一条大鱼尾巴,绿水扑了我一脸。
我抽出匕首,看着水花扑腾的地方。竟然一时间犹豫了……
不行,如果他现在出什么事儿。根本挺不到青铜树那里,所有的秘密我也不会知道真相。不行……
想着,我飞身就扑进水里,向那个方向游了过去。我随手一抱就抱住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我知道我抱对了,直接捅下去七八刀!哲罗鲑中刀后身体狂扭,我再也抱不住,被甩的撞出水面,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的手死死拽住匕首不放,刀的倒钩卡在他身体里,它一用力气往前,整个儿在它身上拉了一条大口子。
等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绿色的水面上已经全是红色的鲜血,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刚向前一步,突然一只巨大的鱼头冲出了水面,一口密集的獠牙向我的脑袋扑来。情急之下一个后仰,那鱼就扑在了我的身上。一下把我压到了水下。
我在水下迅速地翻过身体划出水面!解雨臣抓住了我的手,猛的将我拉了出去。
“怎么样?”我忙问:“你刚才给咬到什么地方了?”
他从水里拿出半只背包,苦笑了一声。
水里一片浑浊,那条哲罗鲑已经肚皮朝天的浮了上来,两只鳍还在不停的抖动,但看来已经不行了,我等了一段时间,看它确实僵硬了,才把它翻了过来。
“这是条哲罗鲑,淡水鱼算它最狠,如果说起这种品种,那这条鱼还算是小的。”
我把匕首拿出来捅进了它肚子里,顺着刀刃的方向用力的拉了下来。那根青铜树枝竖在它的胃里,很有可能是把它给扎死了。但是想起它胃里的那些东西,我还是有些想作呕。虽然我上辈子也曾经割过十几具尸体,但这里面的那些东西味道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看来恢复了嗅觉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找个干的地方把它胃拿出来,那青铜枝卡在它胃里了。”
解雨臣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里有台阶。”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矿井的台阶已经露出了一点儿小头。我们两个人现在急需休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到没水的地方,把伤口处理一下。
我们将衣服全部脱光,用角落里的烂木头堆起一个火堆,开始烘烤衣服。
我从他的半只包里翻出一些药品来,先给自己的手指消了毒,然后用创口贴包好。
解雨臣把哲罗鲑的胃刨了出来,一刀划破胃囊,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简直能把我熏死过去,我的脑袋不由自主的转过去一看,只见一团稀烂的东西从它的胃里淌了出来,其中一个圆圆的东西滚了几下,到了我的面前。
我嫌弃地捂住了鼻子,那血淋淋粘满胃酸的人头,下意识和鱼头火锅的情景重叠在一起,一股反胃直翻上喉咙……
我用匕首将人头反转过来,
我走到那鱼尸边上,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用匕首将从鱼胃里淌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拨开,找到了被它吞下去的半个背包,里面的东西已经和胃里事物残渣混合在了一起,那些干粮都用塑料纸包的好好的,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那些干粮推到一边。这些东西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恶心恶心他。不过我确实是无法说服自己去吃。
我继续用刀翻找,终于,一块黑色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拍子撩’”
(※※※ 土制的手枪,这种枪真的非常土,就是把小口径双管猎枪的长枪管给锯了,然后把枪托修成手枪的样子,有两个枪管,能打两次。但是不能自己退弹壳,得像装子弹一样,将空弹壳拿出来,所以用来打那些没有攻击力的小野兽还行,要是碰上猛兽,一枪没打死的话,等你上完子弹开第二枪,脖子早就被咬断了。另外,这枪近距离威力惊人,但是如果超过二十米就连狗都打不死,其实用性和正式的手枪根本不能比。 )
我点了点头,继续把它周围的残渣都拨到一边去。
我把枪拨出来。在地上把上面的东西蹭没了拿起来,拨开枪管子,里面有两发猎枪子弹,在手枪枪管下面还一个装子弹的铁匣子,里面大概有八发子弹,四蓝四红,类型不明。
解雨臣把那人头拨到一边的水里,说道:“这也算是恩人,可惜只剩下个脑袋,我们想要什么作为也做不了。看着太刺眼,还是眼不见为静。”
我抬起一脚就把那颗头踢了下去,那头滚的很溜,一下子就掉进了水里。
“掉到水里反正也看不见,踩到就当是石头,这水下面说不定五脏六肺多着呢。”
我说完这句话,四周就好像死一般的静。我们两个也没有想到说话就各自闭上眼睛靠在石头上,准备休息一下。
“下雨了”
“嗯?”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在看我。
“外面下雨了……”
“是吗……流血的天气……”
他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举起受伤的那只手来晃了晃。
“伤口裂开了。”
突然,就看见他眉心一收!我看他看了一眼我手指上流血的地方,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儿。我转头去看人头落水的地方,然后……然后我就看到,又有一条背鳍迅速划出水面,在水里搅动了一下,又潜了下去。
“呵呵呵,这是天要亡我们呐……”
“这篝火也烧不了多少时间,等灭了,咱们就摸黑抱着取暖吧。”
“小花妹妹,你现在难不成还想像小时候一样脱光了跟我抱着取暖?”
他瞪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我则是淡然一笑:“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有法子。”
我回头看了看边上几个矿洞深吸了一口气:“别慌,刚才那口子是被人给炸出来的,说起来也不算是正规出口,这几个矿洞,必然有一个出口,我们从这里走,说不定能走出去。”
我这话一出他也没话回我,但是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他的脸上闪现出一股奸计得逞的神色,心里一凉,但是随即看他,又看不出什么异样。真不愧是我师娘,演技比我师傅还好。终于要把我忽悠到正确地点了,心里还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儿呢。
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我马上套上,然后将所有必须的东西装进口袋里。
解雨臣打起手电,在前面开路。我们两人一前一后,挑了个最大的矿洞,就径直走了进去。
走了很长时间,解雨臣的手电突然开始闪烁起来,电池用的差不多了。我停下脚步 ,打起手电给他照明,他从口袋里掏出干电池,蹲到地上开始拧开手电的后盖,突然他的脚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发生一声咯哒生,我把光移过去一照,就照到一只生锈的铁环嵌在地上。
那只铁环,是连在地上的一扇活门上,铁环锈的非常厉害,但是有很多铁锈剥落在四周,显然近期肯定有人打开过这个活门。解雨臣吹开地上的灰尘,露出了一个块石板,铁环就嵌在这个石板里,他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
“奇怪了,这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已经去提那个铁环,似乎我肯定就会同意一样。
“咔嚓——!”
我拉开保险直接把枪口顶在了他的头上,他的动作顿住在半空。
“小花……不用演戏了,这个地方你早就来过了……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解雨臣听到我这么问他,楞了一下,似乎想笑,但是慢慢的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他皱了皱眉头拍开我的手:“小邪,你什么时候疑心病这么重了?”
“疑心病?”我冷笑一声:“这么长一条道,你什么时候不停,非要现在停,一停就给你发现个暗道,你要是以前没来过,就是脚上长了眼睛了,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这东西本来就在这里,路就这么一条,是人都有可能踢到,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没什么好怀疑的?你堂堂解家小九爷,道上叱诧风云的解当家这么无动于衷的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用枪指着你的脑袋,而你连动都不动一下吗?!你说你不是故意的,那你起来我们继续往前走,别管这暗门。出去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怎么样?”
他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明目与我对视着。
“你听好,我吴邪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用感情来利用我做任何事情。”
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心里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抗拒,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每进一步,自己其实每时每刻都被人骗着。无论是计划还是阴谋,我都是被排出在外的那个人,在那些人眼里,我已经被他们利用习惯了,被骗了无可厚非。但是重来一次,这一次和我……曾经最信任的人在一起,我仍旧还是这样一个角色,我不想承认我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虽然,这是一个事实。
一个我永远也无法接受的事实!
解雨臣默默的看着我,脸上逐渐露出一股黯然的神情,最后叹了口气。
“其实当年,子扬的老表根本没有和他一起进山,他其实是我们两个的远房,没干过这一行,本来以为子扬是说着玩,后来看他认真,也就不跟他拼命了,他是跟着另外几个临时碰到的辽边佬进去的,一共有二十二人,那条路实在太凶险,一路上死了不少人,最后还遇上落石,几乎所有人都被埋了,他被埋在石土堆里,被一块石头压着肩膀,怎么也爬不出来,后来他趴着的那个地面整个陷了下去。”
洗成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下面就是那个古墓。我那天去监狱里看他,他用手捂着话筒跟我说了这些,还嘱咐我三年以后无论他出了什么事情都要让我到秦岭来,帮他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情。本来我是不想帮他的,后来他以我们两个的血缘关系求我,我实在是不忍心回绝……”
“所以,既然他老表没去,那……”
解雨臣点了点头:“是,老表其实就是解子扬自己。因为他自己就是……阴人”
我脸上显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楞了足有一分钟 。
“那么,这暗门下面是什么?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他笑了笑:“既然已经被你识穿了,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解子扬三年前出来的地方,那个时候古墓的出口被石头堵死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另外打洞,那斗是开山出来的,他碰巧就打到矿眼里去了,这下面,通到那古墓里。这条路相对起来,比我们碰到山崩那条要好走一些,所以我才选的这条路。”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卷儿湿漉漉的烟点上,打了好几次火才好不容易有点儿火星。在四周一片漆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居然抽烟?……你嗓子不要了”
“心烦的时候算是解压了。”
我隐约又感觉到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怪感觉。我叹了口气,正在思前想后的时候,有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说道:“不用考虑了,我替你们考虑好了。”
一把冷冰冰的东西顶住了我的后脑勺,我冷静的把枪塞进了口袋里。
从黑暗中走出几个人,刚才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先前跟踪的那个泰叔。
我身后那人用枪顶了顶我的头,让我靠边蹲着,说道:“你他妈的别乱动啊,动一下我打烂你的脑袋。”
我转过头去看他,只见一个脸上有一大块刀疤的大个子很很瞪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按到地上。
泰叔打量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对那个大个了说道:“我说二麻子,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这两个小娃娃比你可能干多了,你在他们那年纪他妈的还什么都不知道捏,把枪收起来。”
二麻子咧咧嘴巴,把手枪插回到裤腰带上,走到一边。
我看了看那个泰叔,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他却不来看我们,蹲下去摸了摸那只铁环,对边上一个人说道:“王老板,你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拿出一本簿子看了看,说道:“对嘛,就是这个地方啦,想不到藏的确良客观隐蔽。”
泰叔给二麻子使了个眼色,二麻子点眯头,就去开那个石门,泰叔转向我们,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给我,问道:“小娃娃,你刚才说什么天大的好处,是啥玩意啊?”
我把烟接过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瓷器和铜器……”
“哦?”那个泰叔给我点上烟,又问道
“那墓是啥年代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说看上去是清朝的。”
我只了只蹲在旁边的解雨臣,果然泰叔把目光转向了他:“那粽子身上,套——套道个斗笠一样的帽子,还有根辫——辫子。”
我满脸黑线地看着他顶着老痒的那张脸,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我真的很想吐槽!
【师娘,就你这演技都能得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

没事儿的话就多给我评论评论吧。你们不回帖,我会空虚寂寞的。随便几个字都可以,那是我搬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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