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0】





“老吴,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突然眼前一黑,周围的东西突然都消失,解雨臣正在抽我巴掌。
我正躺在一个鹅卵石滩上,边上点着篝火,凉师爷正在篝火边上取暖,看见我醒了,很尴尬的朝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丝的苦涩……
解雨臣从边上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包里掏出一把信号枪来,指了指后面,对着悬崖的上方“砰”一声打出一发信号弹,将悬崖下面的情景显现了出来。
悬崖下面十几尺的地方,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棺材,一片挨着一片,有些地方还累了起来好几层,足有上千只,简直可以说是壮观。
“按照我的经验,这里可能是一处高坡苗人洞葬洞。”
凉师爷摇摇头,说道:“这里在解放前,附近有不少的小村庄,里面生活着很多少数民族,其中有很少一部分的苗人,说明在历史上,这里曾经有过苗人聚居,你看这些木头棺材,都是随便用木板定起来的,和汉人用的棺材有很大的不同,我相信我的判断没有错。”
他说话间,在空中的信号弹已经滑行到了弧线的尽头,在光线熄灭的一刹那,我好象看见在这些棺材的中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老痒重新装填了一发信号弹,朝刚才第一颗信号弹熄灭的地方开了一枪,将那里重新照亮,我看见那是一块没有堆放任何的棺材的空地,位于整个洞葬的东北角,大概有二三十平米,信号弹的光线不足以让我看清这块区域是否有特别,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块空地是向下凹陷的,应该是一个坑.
解雨臣指着那地方对我说道:“他就是从那坑里出来,坑底上有一个窟窿,是他出来的时候打的。下面就是那个墓室。”
此时照明弹的光线衰竭,洞穴里又恢复到一片漆黑。解雨臣还想再装填一发,被我拦住,现在该看的我们已经看的差不多了,无谓浪费不必要的资源。
我们两个回到篝火的一边。正看见凉师爷缩手缩脚想往黑暗里逃去,我喀嚓一声给手枪上了膛。
“再往后走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把你丢下去。”
凉师爷一听到他的声音,吓的拔腿就跑,我朝天开了一枪,霹雳一样的枪声顿时响彻整个山洞。
凉师爷给枪声吓的停了下来,缩着脖子转身说道:“别开枪!!别开枪!!我不跑还不行吗?”
我骂道:“鬼才信你。给回来好好蹲着,再跑一次。我就把你料理了!”
凉师爷灰溜溜的走了回来,蹲到篝火边上。哭丧着脸对我们说道:“两位小哥,你看在下只是一个知识份子,跟着老泰混口饭吃,糊弄一下那广东客人,按判起来也是个次犯,你们还是放过在下得了,你们现在要去做大买卖,在下手无缚鸡之力,跟着你们也是累赘,万一一个手脚不利索,连累你们就不好了。”
解雨臣见他手里正拖着那只背包,用枪指了指,对他说道:“你要我们放过你也行,把那包留下,你爱上哪儿快活去哪儿快活。”
凉师爷为难的看了看那包:“可这包是在下的…有道是君子——”
我扬了扬手里的枪,说道:“我不是君子,我是畜生,甭跟我讲道理。”
“别别,有话好商量,既然两位这么看的起在下,那在下也不便推辞,其实以在下的学识,能和两位的经验配合在一起,实在是珠联璧合。”
我掏出藏在衣服内袋的拍子撩,打开保险插在皮带上,然后又烧了一罐水擦拭自己的伤口,我手上的烫伤很严重,如果处理的不好,肯定会造成感染.
等这些都处理好了,我叫醒了解雨臣,自己才睡了下去,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舒服,浑身酸痛,伤口又痒又疼,醒过来的时候,鼻子都塞住了。
我们吃好早饭,拾起散落在卵石滩上一些树枝,一头缠绕上衣服,然后浇上烧酒,点燃之后当成火把使用。
我们一步一步,缓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放下到悬崖下面,向漆黑一片的洞底爬去。
我把凉师爷从悬崖上扶了下来,他一个蹒跚就叭到了一只棺格上,将早已经腐配的棺材压塌了一个窟窿,被我拉住才没陷进去,他好不容易站稳了,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在下自小就体弱多病,见风就倒,就我这身子骨,这倒斗的买卖恐怕是没有下次了。”
我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去。我们沿着小径向前走去,两边是一排又一排的棺材,洞穴的底上是泥土,我们又向前跑了一支烟的工夫,前后都只能看到棺材,再远的地方就是一片黑蒙蒙的。
“不用跑了,我们中招了……“
一直沉默的解雨臣突然说道。
解雨臣拿过火把抬高,边上有一只棺材,上面有一个窟窿,是他爬下悬崖的时候压坏的那一具,回头一照,果然后面就是那块悬崖。
僵持了几分钟,火把上的火焰扑腾了几声,逐渐虚弱了下来,
凉师爷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个点子。不如我们把一人的眼睛蒙上,我们跟在他后面走,这样总行了。”
这个时候,手上的火把突然闪动了两下,终于坚持不住,扑哧一声熄灭了。
火把一熄灭,本来就不甚明亮的空间突然漆黑一片,凉师爷胆子更小,当时就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才跑没几步就听到“嘣”一声,大概是撞在了棺材上,疼的嗷嗷直叫。
我上去把凉师爷扶起来,只见他面色惨白,给吓的不轻:“师爷,您还真是逗,就您这胆子,还想摸黑走路,现在过瘾了吧?”
  凉师爷见火把又烧了起来,松了口气,说道:“两…两位别误会,在下不是怕黑,是刚才,他娘的好象有啥东西在我脖子后面吹气,凉嗖嗖的,我以为粽子出来了,一下子给吓的没魂了。”
“还凉嗖嗖的,一只耗子就能把你吓成那样儿。”
“耗子?”
“对呀,我刚才看的很清楚,就是一只耗子而已。”
当下我们架起凉师爷,我们上一次走过的时候留的痕迹还在。我拿着火把走在前面,心里知道这是耗子在捣鬼。心里没有感到任何的恐惧,其实……这种感觉早就已经离我远去了……
凉师爷怔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了不得,给这耗子一捣乱,倒是错打错着,给在下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凉师爷让我们蹲下来,拿起一根骨头给我们,问:“两位,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这根骨头是人的锁骨,这一道缺口,叫做陈旧性骨伤,是死前造成地,切口尖锐。一点骨头愈合的情况都没有,说明这道伤口地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这道伤口应该是这个人死亡的原因,之所以是在这个位置,大概是被人用刀,从锁骨上方切断了颈动脉,下刀太快,所以划到了骨头上。”
我说的行云流水,完全就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脸的目瞪口呆。
我直接无视他们两个,站起身来诡异的笑了笑:“不止这一具,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这样死的,这里不是苗人的洞葬,而是一处屠杀地堆尸地,这几千个人,全部都是被割喉而死。”
凉师爷听我说完这话,目光如炬的看着我,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对,是屠杀。几千个人都死于……一刀割喉……”
我给他看的直发毛。
解雨臣倒是不耐烦到了极点,瞪了凉师爷一眼,似乎是想让他闭嘴。
可凉师爷接着说道:“清朝的官帽分暖帽和凉帽两种,你看这一片,没有衬里,是凉帽子,这人死的时候是在夏天”
他从那片官帽的碎片里小心的剥出一片东西:“你看,这一片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关键啊,小吴哥,你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解雨臣当即拍了我一下,问道:“那个,正题说好了没,我们真没时间了,你们这么投缘,回去慢慢再聊吧。”
凉师爷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我。突然满脸十分委屈的样子。我看他欲言又止,好像想对我说什么?但是现在如果再不逃出去的话,我们三个估计全部都有死在这个地方,毕竟现在我们所站的这片土地里全部灌满了火油!
解雨臣又来招呼我们快点上路,我也不想再费唇舌,于是对凉师爷说边走边说,三个人起身,踩着碎裂的棺材和人骨走到另一条小径之上。
蒙头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洞壁,此时火把已经非常微弱,燃头小的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我们的可见范围也缩小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凉师爷算了算方位,对我们说,如果按照方向来估计,那块空地应该就在我们四周了,只是不晓得哪个方向。
  我举起火把,想借此照的再远一点,可是四周却更显得昏暗了,解雨臣说这时候别指望火把了,咱们还有高科技呢,说着掏出信号枪,抬手对着头上就是一枪。
“别开枪!”
可怜我刚吼出这三个字,他就已经扣响了扳机!
【解雨臣,你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
流星一样的信号弹射上半空,我踢了他一脚,骂他没脑子,只见刚才起小火苗的地方,突然窜起来一条火墙,这道火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顺着棺材之间的小径蔓延,一时间只见一条贴地而行的火龙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游走,所到之处,小径两边的棺材无不发出爆裂的声音。
“你个笨蛋,这泥里火油!”
远处的火龙丝毫不见懈怠,火焰窜起一人多高,没时间考虑了,我对他们大叫:别在这里傻看了,那个坑在那里!他娘的冲过去,下到地宫里去再说!!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管不了那么多,我一手拽一个。一起跳了出去!我们所处的空地已经给火墙阻隔,外面乱成一团,热浪袭来,身上所有的毛都发出卷曲的声音,六七只大耗子给火烧疯了,竟然蹿过火墙,直奔我的面门就咬了过来,我一猫腰躲了过去,解雨臣不等它们再次扑来,一枪将一只打飞,我举起熄灭了的火把,当成武器也将扑过来的几只敲飞,思索间已经退到土坑旁边,地上有一个黑幽的洞口,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我随手把凉师爷塞进那个洞里,手一松,凉师爷就掉了下去,接着解雨臣也一猫腰,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
他的身板儿,从小跟二月红学戏长大。柔韧度不知道比我好了多少倍!这个洞对我来说太小了,横三竖四的取法,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没塌就行了,当下学着解雨臣的动作单手撑地跳了下去。
只见一条阶梯斜斜向下,光线有限,再深就看不到了。
我拔下一边的一根火炬,随着老痒走到坑里,很快,一幅非常壮观的景象逐渐在我的面前清晰起来。
注意: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铜柱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铜墙,直上而去,高不可攀,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非常稳固。
解雨臣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几只橡皮劳工手套,递给我们,说道:“带上这个!这铜树不能随便碰,带上这个,爬的时候保险点。那棍儿多,和爬楼梯似的,不用使多大力气。”
我回过头看了凉师爷一眼,自从看见他开始就觉得跟他有很熟悉的感觉,虽然知道他早晚会背叛我。但我还是觉得跟他的感觉,非常熟悉……
凉师爷已经把手套给带了起来,用力揉了揉脸,然后一拍我:“没事,最后一关了,怎么也要去看看!”
我举着火把又看了解雨臣一眼,凑到他耳边说:“小花妹妹,一会儿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吴邪哥哥可以保护你的……”
“…………”
“你少在这恶心人,我不吃你这套。”
当下第一个踩着铜树的上的枝桠,开始攀爬。我看着他往上爬的背影,诡异一笑。我和凉师爷跟在后面,跟着他落脚的顺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桠不紧不密,爬起来相当顺手,他一边爬,一边提醒我们千万不要让皮肤碰到铜树,要把这树当成一大块通着高压电的金属块,时刻注意下一步的动作。十几分钟,以后我们第一轮休息。往嘴里嚼了几块压缩饼干,又喝了几口水。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解雨臣就催促着继续赶路,正往上爬着,突然其中的一个火把灭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赶紧把手掌从手套里拿出来,在事先准备好的小刀上一划!
…………
这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凉师爷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情?
我眉头一皱,知道麻烦又来了。
“快走……”
我尽量压低声音,但却能让三个人都听到。他们两个听到了我得声音后,出乎意料的没有问为什么?这个时候性命要紧,谁管得了那么多?!
我们三个人便心照不宣的往上爬着,但是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
比鬼神可怕的是人心,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死……诡异的气氛,在周围徘徊着,就像是死神的鬼手,来扼取魂魄一样……
来者行动非常迅速,毫不犹豫,转眼已经来到我们身下。只是还没进入火把的照明范围,我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
“我操!!上上上!!!快上去!!”
凉师爷似乎看到什么,发出了一声非常凄凉的惊叫,两个人见了鬼一样的向上飞快逃去。
我到是悠然自得的往上爬,
【老子身上有宝血,老子什么都不怕!】
“吴邪!你他妈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跑!!”
两个人都不断催促让我十分的恼火,我无奈之下拔出火把,咬紧牙关就跟了上去。
足爬了半只烟功夫,前面的凉师爷终于停了下来,我爬到他的身边,发现他不是不想爬,而是实在爬不动了。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
“他娘的你快点儿!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一会儿那猴子上来第一个咬的就是你!”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对我说道:“等……等一下!!别……别丢下我,我……我只歇一下,就和你一起爬!!”
“不能歇!你一歇就爬不动了!”
我给他拉的一停,只觉得腿一软,顺手将火把递给凉师爷,同时甩出拍子撩对着下面,对他说道:“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和他拼了!”
  凉师爷听我这么说,脸孔都扭曲了起来,几乎就要晕倒从青铜树上摔下去,我赶紧将他扶住,四处一望,发现老痒不知道哪里去了,忙问他:“老痒呢?刚才是在我们上面还是下面?”
这一照之下,只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一张惨白的大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五官犹如石头雕刻一般,一点人气都没有,凉师爷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似乎忌讳着靠近火焰。然而同时它的脸上,却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极端的诡异。
凉师爷看到这张脸,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向上飞快的逃去,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回头再看下面,猛然就发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就到了我的脚下。我条件反射般的甩手就是一枪,就听“乒”一声巨响,拍子撩吐出一条火舌,正中巨脸的面门。
这一枪距离太近,铁沙弹直接将整张巨脸轰的粉碎,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跌落到了黑暗里。
“妈的,恶心死老子了!”
凉师爷已经将火把带远,光线逐渐昏暗,这时候突然听到解雨臣不知道在哪里叫了一声:“躲开!!”同时乒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呼啸而过,打在我的脑袋边上的铜树上,溅起漫天的火星。
我的脸上竟然给子弹的气流划出了一道血痕。解雨臣继续在下面开轻,一时间子弹乱飞,到处都是火星,可惜没有一枪打中目标,几乎全部都打到了铜树上,有几颗子弹还反弹了好几下,象弹珠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
我气得只想去挠他:“你他娘的还不如让你老公来!”
我再也无暇顾及那些怪人,左躲右闪,一边心里暗骂,解雨臣这家伙枪法太差了,再这样下去,他娘的今天搞不好会死在他手上。不过这几枪却给我赢得了时间,那些怪人给子弹打得忌讳这些子弹,纷纷退后,我乘机从拍子撩枪管下的铁盒子中取出两发子弹,塞进枪管子里,甩了一下上膛,对准最近的那张怪脸就是一枪,将它打的飞了出去,掉下铜树。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马上低头去看解雨臣,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几乎同时一动,犹如鬼魅一样向哦饿包抄过来。
【老子又不是包子,盯着我干嘛?!】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弹的机会,当下变枪为锤子,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它只是后仰了一下,马上又贴了过来,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那张巨脸喀嚓了一声,出现了一条裂痕。 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落下,狠狠撞进三颗枝桠之间,一股腥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我举高火把招呼他们两个人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那人给卡在了青铜树桠之间,身体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着,眼睛瞪的老大,满脸是血,肋骨破体而出,一看就知道是高空摔下来摔死的。
“是泰叔……”
“难怪之前没看到他们。”
我靠过去,看了看上面,又按了按泰叔的胸口,一股血从尸体的嘴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他叹了口气,说道:“高空坠死,内脏都碎了,怎么会摔下来这么不小心?”
他的脚骨头已经戳了出来,浑身几乎都是很不自然的扭曲着,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停的撞到那些青铜枝桠造成的,凉师爷又按了按他的四脚,吸了口凉气道:“这位痒哥,你…实话告诉我,这上面还有多高…,你看泰叔,全部都长骨头都断了,没百来米摔不成这样。”
解雨臣看了看我们,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想了半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拿尺量过,上一次我爬了能有一天呢。”
从这里的高空坠落,一路下来必然会撞到不少突出的青铜枝桠,没有直接掉到底下摔成烂泥巴算是运气不错了,我抬泰叔的尸体的时候,发现凉师爷说的不错,尸体全身都软得离谱,似乎所有的骨头都碎了,一动之下,大量的血从他折断的身体里涌了出来,顺着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纹路里,然后沿着纹路中间的沟壑向下面流去。
凉师爷马上让我们停住,打起手电往沟壑里一照,又看了看那些青铜树桠,说道:“两们,在下大概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
“在下只是大概推测,这棵铜树可能并不是关键,起作用的可能是树上面这些沟壑,当时祭祀时候,这东西可能是用来收集一些液体,比如说雨水,血液,或者露水之类的东西。这些人可真他妈是够残忍……”
凉师爷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现在灯光太暗。他的眼睛应该也是很不好受。
接着用自己的钢笔在那些里沟壑里挂出一些黑色的积垢,
“你看,这些枝桠下面也有象刺刀放血槽一样的东西,一直通到云雷纹路中,这枝桠在祭祀中必然也有功用。有可能,真是和血祭有关系。”
我们停留了片刻,再无其他,解雨臣就不耐烦催促我们快点起程。我一直很奇怪,他的性子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急躁?不会是让凉师爷给烦的吧?……(注意!)
刚才泰叔的血液顺着青铜枝桠,流进青铜树上的云雷纹中,一路流下,这样一来的一条线路,如果不是事先设计好的,根本无发运行的如此流畅,加上青铜枝桠上面那些刺刀放血槽一样的痕迹,事情就很明白了,这里必然是用来进行血祭地祭器。
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竟然只是用来做一件杀人的工具,实在是愚蠢之及。
“我们还是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泰叔的血流下去,说不定那司木之神以为又有人来献祭了,老人家出来遛遛,说不准能把我们当祭品。”
解雨臣根本没把凉师爷的话放在心上,对我说道:“你也别尽相信他,中国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多人给你杀着玩,我看这里叉着放血的说不定都是猪头羊头什么,咱们再爬上去点,说不定还能看见几千年猪肉干插着,况且就算是人又如何,一个人死了之后,血很快就会凝结,人家也看不上啊,以前人家多天然啊,吃的是无农药的食物,喝的是无污染的水,那整一个就是农夫的血——有点甜,所以说这就是一糊弄人的东西。”
“我操你个蛋,什么归什么,我的血怎么就有毒了?你他妈嘴巴能不能消停点……”
我们上来的时候,照明仍旧用的是火炬,因为泰叔包里的那只手电,电源并不是很充足,我们不想浪费,但是我现在想要看清楚远处的东西,用火把是做不到的。
解雨臣打起手电,将光束集中起来,往上照去,只见我们头顶上,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处,已经密集的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先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而这样做是比起我们贴着铜树攀爬,要危险很多。又过了十几分钟,前面攀爬的两个人突然停了下来,我直到撞到凉师爷的屁股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只见在上方,出现很多那种带着面具的猴子,就和我们刚才在下面遇到的一模一样。
我拍了拍凉师爷的屁股:
“这些猴子已经死了,淡定”
凉师爷指着一具干尸说道:“等一下,我觉得这些猴子的姿势有点古怪,我好象在哪里看过,等我仔细看一下。”
解雨臣对他说道:“就你麻烦,什么都要看,小心点,等一下该下面的猴子觉得你的姿势古怪了。”
凉师爷没有理会他,小心翼翼地爬近最近的一具干尸,按住它的面具,脸部皮肤随即开裂,凉师爷轻松地将面具撕了下来,他凑近那干尸的脸看了看,转头对我们道:“:两……位,这……好象不是猴子,这是张……人脸啊。”





你们猜猜凉师爷是谁,你们绝对不会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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