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0】

人缓缓的往后靠,想紧贴住石壁,可是我的背一靠到后面,我马上发现那不是石头,而好象是,一片一片的鳞片…,我甚至能感觉到鳞片下面筋肉的蠕动。
  天哪,我在胡思乱想什么,背后怎么会有鳞片?我赶紧闭了闭眼睛,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电,举到自己面前,刚想打开,突然听到解雨臣用老痒的声音惊叫了一声,‘老吴!怎么不开手电啊?我帮你照照!‘
  接着他的手电就亮了,我猛的看见就贴我鼻子尖,一个巨大的蟒蛇头昂了起来,它犹如水筒一样的身体盘绕在洞穴里,我的头顶,背后的岩石全变成了鳞片的墙壁,黑的犹如宝石,被老痒的手电一惊扰,四周鳞片搐动,身体缓缓摩擦,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声。 贴着鼻子的巨大蛇头,满眼蠕动的鳞片
【我有密集恐惧症……】
封住通道口的巨石,只相对于巨蟒脑袋一样大的石块,根本挡不住它,我听到解雨臣骂了一声,忙缩回石头后面,喀喳一声关了手电。
  四周一下子黑了下来。巨蟒两只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荧光。我仍然大气也不敢出,隐约看见巨蟒轻轻顶了两下,见石头没动静。忽然缩起了脖子,做了一个攻击的姿态。他的蛇头慢慢的蹭过我的脖子,信子在我的脖子旁边伸来伸去。却丝毫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我伸出手去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他就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往后闪了一下。突然石洞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刹那间,蟒蛇缩起的脖子犹如子弹一样撞了出去,就听见一声闷响,整个山洞一震。堵门的巨石像风筝一样给撞飞,我听到解雨臣一声惨叫,接着就是石头混想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了过来。
虽然他也曾经……但是这一声惨叫还是让我我条件反射的心里一紧。巨蟒发现石头后面的空洞,但是它的脑袋太大了,怎么也钻不出去,它的身体在缠绕着中不停的弓起俩,我左躲右闪不给它卷进去,不然给它两边的蛇磷一夹肯定骨头尽断。
  几次尝试不行,蟒蛇开始烦躁起来。甩着脑袋开始撞那洞口边上的石壁,蟒蛇的身体盘起来看上去已经非常吓人,如今龙一样舞动起来更是壮观的离谱。几下子那洞口给它撞裂了一个口子,巨蟒用力一转,脑袋便钻了出去,鳞片摩擦着石壁,把整块石头都挤出了裂缝。
  巨蟒将前面挡路的石头尽数向外推去,我跟着蟒蛇出去,看到解雨臣躺在碎石头堆的后面,几乎全部的身体都给压在石头后面,气息若微,看到我,咳嗽了几声,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巴一开,血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咬咬牙,从岩石缝里撤出了他从王老板那里弄来的背包,甩给我。我接过背包,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咳嗽了几声,吐出很多血,然后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我虽然知道他不会死,但是这一次的撞击,肯定会伤到他的根基。
想起以前的种种,我心里确实说不出的难受!
“小……呃……”
心脏猛的一收!左手手臂上突然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我一下子跪到他身边,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
“小邪?”
“不……不要……”
我捂着我的胳膊,我知道接下来可能又要发生我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胳膊上。突然像是变魔术一样,鼓起来了十七道凹凸不平的道子。随着心脏不停地抽搐,胳膊上的伤疤越来越明显!
“吴邪?”
“不……不要!”
我捂着胳膊上的伤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曾经如梦魇一般折磨我的伤疤,整整十七道!全部展现在了我的胳膊上!
“小邪,妈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能对这些人动感情……是他们让你家破人亡……你不能对他们动感情……”
那如魔咒一般的声音又在我耳畔响起!
我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对你动感情……”
像避开瘟疫一样远离了解雨臣!
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救他,他也不会出事。可是谁能来救我?有谁怜悯过我?!
忽然“轰“地一阵巨响,整个山洞狂震,我几乎连站也站不住,撞到岩壁上,地上又是悠长地一连串石头裂开地声音。
几个翻滚避开落石冲到洞外,正赶上一团黑影又撞了过来,我赶紧往边上一翻,黑影撞到了山体上,整块山壁都给撞德震动起来,石块纷飞,山体裂出了一条裂缝,一直从我站的位置延伸下去。
刚才爬出去的那条黑色巨蟒已经和从青铜树中爬出的细磷巨蟒缠绕在一起,斗得难解难分。那细磷巨眼蛇体形比蟒蛇大出不少,但是打斗起来却四号占不得一丝上风。加上两条蛇都是黑色得,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是谁,只见两团黑色得旋风在青铜树上不停得缠绕,尾巴乱扫,将四周的石笋石乳拍的炮弹一样乱飞。
忽然一条尾巴扫到我得狡辩,我站得整块石头给扫成了石粉。情急之下,忙着往四周一抓,却发现边上得石头全部斗已经给撞得松动,什么都没抓牢,整个人向下面得深远栽了下去。
忽然听到了隆隆得水声,接着浑身一凉,耳边一静,整个人摔进了水里。
我一直刺进水里六七米才停了下来。浑身用不上力气,人直往水里沉去。
一个人影从背后游了过来,将我托起,把我往上带去。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直躲在下面岩洞里得凉师爷。大概也是给不断上涨的水逼了出来,看到有人掉下来,过来拉了我一把。
冲出水面一看,之间我们刚才爬上来的深渊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个水潭,水里有水流涌动,不知道由哪个地方涌进来。水位还在迅速上升。
水位不停的上涨,我们越来越靠近烛九阴的身体,凉师爷紧张的要命,我看了看头上,这岩洞的定上应该有一处出口,只要水位升的够高,我们就能从那上面出去,只是不知道这水位能上道多少。毕竟这里非常靠近山顶,过千棺阵的时候,棺材没有给水浸过的痕迹,水位不可能高过那一边,具体能高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只好浮一点是一点了。
凉师爷吓得要命,二话不说就往青铜树上爬去。我知道在水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也滩头出水。回头一看,烛九阴已经发现了我们,巨大的蛇头对着我们的方向,那只紫色的眼睛已经闭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直血红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了开来,怨毒的注视着我们。
这只红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跳动的血丝,看上去诡异异常,我一给它对视,突然有一股灵魂给抽离的感觉,只觉得强烈的恶心和头晕,马上把脸转过去。我回头一看凉师爷却好象中了邪一样,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血眼,一动也不动。嘴巴却不停的动着,好像在对那条蛇说话。我朝他叫了两声,没有反应。凉师爷说过“烛九阴”的阴眼通着地狱,我知道肯定不对,忙掬起一拨水就扑向他。可不知道是烛九阴突然往前探了探还是如何,那拨水竟然没有泼到凉师爷身上,而是泼到了烛九阴脑袋上。烛九阴给我扑起的水花吓了一跳,眼睛一闭,蛇头往后一缩,就想发动攻击,我赶紧贴到铜树后面,蛇头撞在青铜树上,将那些枝桠全部都撞弯了。烛九阴在青铜树的一边盘绕过来,我一边移动不让它看到我,一边爬上去,蛇头已经探了过来,看见我又突然折起蛇脖,又做出了攻击的肢势。
蛇的平均攻击速度只有四分之一秒,这条虽然大了一点,估计也慢不到哪里去。我就直接往水里跳去!
不过我落下的速度还是太慢,突然黑影一闪。射出的蛇头一下子凌空将我咬住,然后蛇身一卷。就想把我缠绕进他的身体里。
等的就是现在!
我一把掏出信号枪往它的蛇嘴里扣响了扳机!那颗信号弹马上就弹了出去,直接射进了它的嘴里!那只烛九阴一松嘴巴,我“啪”一声又落到水里,浮出水面,回头一看,烛九阴嘴巴里的信号弹正发出炽热的白光,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股蜡烛的味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全身都开始冒出青烟来了。这种蛇本身体内的油脂就非常容易燃烧。
烛九阴极度痛苦。再也管不了我们,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巨大的尾吧拍打着岩石。那一边本来就已经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给它继续拍打着,一条裂缝扩散出好几条小裂缝,整块山面不停的开裂,似乎整个岩洞都可能要崩塌了。
这个时候,突然水下激流一滚。潭水竟然向烛九阴撞出来的裂缝涌了过去。
水不知道涌到哪里去,我最后看了一眼青铜古树。心有不甘的想着,这一次居然又没有弄清秘密!我回过头四处去找凉师爷,已然不间了踪迹,眼看着上面的石头开始给涌出的水冲的大块大快的塌下来,烛九阴更是发了狂一样乱舞,忙往后一仰,顺着水流就给卷进了缝隙里面。
缝隙极深,里面一片漆黑,因为是坍塌出来的通道,里面石头很不规则,水流撞出不少旋涡,我打着转儿在里面东撞西擦,勉强感觉到自己因该是在往下游漂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前方有些暗暗的亮处。我眨了眨眼睛仔细看去,惊喜的发现那是一块平地。旁边还拴着几条铁链子,要不是我的夜视力好,恐怕还根本看不到这些东西。水流继续把我的身体往下带,我抓准时机一下抓住了那条链子,顺带着把自己的身体往前一荡!整个人就平稳地落在了平地上。水流还在不断的响着,我站起身来看了看周围。在我的印象里似乎并没有来过这么一个地方,即使我上辈子是同样从这个地方冲下去的。脚底下还很湿滑,为了防止摔倒我抓紧了链子。 链子磕在石壁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的……的……的的的……的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听,我好像听到了,刚才在青铜树那里同样也听到的声音。难不成这里也有蛊虫?!
我急忙把手里的血又往外挤了挤,一会儿万一碰到什么也有个准备。
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这里的石头平滑的出奇。就算是涨水也不可能涨到这个位置。这样的高度都已经快到我的眉梢了,冰冷的空气让我有些心烦。脑子也是乱的,但我知道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我把拳头往墙上狠狠的一砸!准备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结果这不砸还好,这一砸下去,突然听到了像是在敲一个空木板的声音!我不可思议地收回手,看着后面的这块石壁。
“空的?”
我屈起手指在那石壁上敲了又敲,果然让我猜对了!这绝对是空的!
我翘起了嘴角,伸出手指在石壁上一顿摸索。不经意的划过某一处,突然觉得那里凹凸不平。怪异的手感,让我忍不住去看那一块儿。只是周围的光线太暗,加上我又有些近视。想要看清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手在上面摸来摸去。
突然又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儿,那东西被我一摸突然发出了幽绿的光!
只听见嘎啦一声!那面石壁竟然从中间直接裂开了!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血呼啦的也看不清什么东西。我是在奇怪,我什么时候拥有一双张家的手?能让我这么轻易的就摸到了机关。我往里面走了一步,突然一阵风吹来,直接把我身上的热量全部带走。我被风吹的打了一个冷战,这好像是一个通道。说长也不长,说近也不近,只是人要是一旦被逼到了绝路上又有一颗想活着的心,那处境就绝对不一样了!
以前那么多的危险,我都挺了过来,我就不相信这一次阎王会把我收走。
我紧了紧湿漉漉的衣服,继续往前走去……
大约走了五六分钟,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光点儿。保持我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朝着那一处光点跑去!
越来越近的光源带给我无限的力量,等我跑到光源处时才发现这是一口水井,应该是枯井的下面,上面的光线透过枯井洒了下来!我目测了一下,高度大概能有七八米,不过这倒是难不倒我。我摩拳擦掌的让手心升起了温度,双手一拉,两只脚就势一蹬……
眼前焕然开朗的一片!这里好像是一个很是普通的农家小院儿,只是这布景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来过一样……
现在的时间应该已经接近中午,太阳正是当头挂!烟囱里已经飘出炊烟,我一只脚迈出井沿,伏下身子趴在上面好一顿喘气。刚才肌肉全部都处于紧绷的状态,现在一松弛下来,就感觉一瞬间有无数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真想在这里直接睡过去,但是出于好心的想,万一要是把人家吓到,以为我是贞子,那就不好了。我现在蛮深的,你一满生的土人不人鬼不鬼,说不定还真能吓到人家。万一老太太抡起一个擀面杖把我掴下去,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我把身子用力往外一歪,整个人滚到了草地上。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但全身上下是说不出的暖意。我贪婪的享受着阳光,解脱般的闭上了眼睛……
“赶紧把药箱拿来!快呀!”
这声音很是熟悉,但是却因为剧烈的嘶吼有些分辨不清。我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把身体一紧,整个人滚进了齐腰深草丛里。
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我通过草丛之间的缝隙看向门口,一看之下…… 只觉得胸腔猛地一滞!只看见李琵琶扛着浑身是血的凉师爷像被狗追了一样往屋里跑!
没过几秒钟,就看见另外几个人也往这小院儿里赶!
我眼睛瞪的更大了!那几个人,是泰叔,二麻子,王老板,李琵琶,还有……老痒……
也可以说是……解雨臣……
【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但是事与愿违,我觉得我再也不能相信我的这双眼睛了。他们几个人全部都是好好的,现在都是焦急的神色,都进了里屋。
“别乱动!”
我在这里的视线刚好可以看见他们把凉师爷放在了炕上。那个李琵琶好像是想给他做心肺复苏,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刚要往他胸腔上按,就被一道清亮的女声给打断了。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以为我听错了,全身上下下意识的一颤!我看向门口,就看见……哑姐手里端着一个像是药膏的东西跑了进来,她身上穿得仍然还是我之前看见她易容的那身衣服。
【哑姐……那,那里面的人……】
我转动着已经僵硬的脖子,把视线调整回了屋里。只看见哑姐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点燃了一个像是熏香的东西亡灵往凉师爷鼻子旁边一放,他突然弓起身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哑姐顺势把手里端着的东西往他嘴里一塞,然后又给他灌了一口水。又看见凉师爷得身体反反复复的翻了好几次这才平静下来。
牙姐投湿了手巾,准备给他擦擦汗。结果一转身就停在了那里,又抬头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突然笑了出来。
“行了,都已经没事儿了。把那玩意儿摘了吧。留着长痱子啊?……”
其他几个人互相瞅了一眼,就看见泰叔第一个抬起手放在了耳后轻轻的一撕……
“嘶啦~”
人皮面具应声而落,泰叔转过身来把外套扔到一边,抬起了头……
我一下子呆住了!!!一股极度的寒意从我脚底一直冲到我的脑门!!!
“吴……吴三省……”
那苍老的面孔,虽然布满了皱纹,却还是有着非常刚硬的神态!不是吴三省又是谁?!!!
“这女人还真是没用,让他装个师爷都不会装。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汪家人,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哑姐听闻直起身来瞪了吴三省一眼,继续低下身子给凉师爷擦身体。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只得苦笑了一声。
【泰叔是吴三省,那其他几个……】
我把头抬起来,看见那个王老板把手伸到了耳朵后……
耳边又听到了一声人皮面具撕下来的声音……
“憋死我了!”
说话的人还穿着王老板的衣服,他把身体往外一挺,整个人长高了五六厘米!随手从兜里拿出一副黑墨镜戴在脸上,那一脸的痞笑,在阳光下竟然显得那么刺眼!
他四处环顾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把胳膊搭在了二麻子身上。
“哑巴,戏都演完了你还从这耍什么酷?来来来,我帮你。”
黑瞎子说完就伸出了手,还没等伸到地方就被二麻子一下拍了下去!黑瞎子回了回拳头,就一屁股坐在了老痒的身边。老痒瞪了他一眼,也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那双桃花目倾国倾城,西府海棠解语花……
这戏演的可真是,天下无双!
“刚才被石头砸到了吗?幸亏你里边儿穿着垒甲,要不然你这小身板儿还真是不经砸”
“我到是没事,只是吴邪好像……”
“他能怎么样?”
“没事儿,他还以为我死了呢……”
“那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是不知道我看见他的时候有多么兴奋,我多想上去捏一下那张脸!那可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黑瞎子说话的时候满脸放光,我却听得心如刀割。
【师傅,原来你徒弟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最完美的作品……仅此而已】
解雨臣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让他死”
“那还真是舍不得。”
解雨臣笑了笑,那笑容,看在我眼里……简直太刺眼了……
那双桃花目倾国倾城,西府海棠解语花……
这戏演的可真是,天!下!无!双!
旁边的二麻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把自己脸上的束缚给撕了下去!
指甲直接刺进了我的肉里,那冷漠如冰山一般的面孔。我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忘掉。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缺席过任何利用过我的机会,原来你一直都在……
李琵琶看凉师爷没事,便直起身来。他的人品面具已经撕了下去,他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族长,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也请你遵守承诺。”
【张海客……】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刚开始居然还以为老痒就是他,结果却是解雨臣。从头到尾我一直都有一种感觉,就是当年在墨脱的感觉。我总觉得这威胁一直存在于我的身边,却从未想过正主居然在这儿……
那凉师爷又是……
我看哑姐根本就没有让其他的人碰他的身体,还以为他身上有什么毒素。结果哑姐起身去换手巾的时候,我才看清了那人的……胸部。有着明显的凸起!
【他奶奶的是个女的!怪不得老子怼她屁股的时候觉得手感不一样!(😒邪帝你污了……)】
这是那人的样貌,一看之下,竟觉得非常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会这么眼熟……
我把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就看见哑姐把她的衣服解开。她的身体已经留了很多的血,但是她的体温应该下降才是,为什么脸看着那么红?这就说明体温有上升的趋势……
哑姐把她的肩膀露了出来,用的手巾帮她擦着血迹。不一会儿,突然看见她的肩膀上……蔓延出了一片墨色的图腾!
这是!凤凰?!
我与他们的直线距离不算太远,再加上黑瞎子曾经教过我眼睫毛神功!集中注意力,就可以把视线投得更远更清晰!
现在眼前的一幕我全部揽入目中!
【墨色,女的,凤凰……梁湾?!!!!】
那个人是梁湾?!这个年份她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我想起来了……
黎簇曾经说过,梁湾的身上,温度达到一定热度的时候。会出现一只墨色的凤凰,汪家人只听信于身上有墨色凤凰的人,那梁湾也是……汪家人?!
怪不得那些蛊虫就算是已经爬到了她的身上也不会钻进她的皮肤里,怪不得那副面具已经扣在了她的脸上,却没有舌头往她的嘴里钻!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她带上?……
我还未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草丛旁边有东西走过来。我下意识往声音的地方看去,之前突然窜出来一只大花猫!它全身上下的毛都已经立了起来!现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脑袋嗡的一声,一把咬住了虎口。好悬没有叫出声来!心脏在胸膛里越来越快的跳动!我的脸上已经升起了温度,竹屋的那几个人功夫都不浅,我如果再出一点的声音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喵~~~”
眼前的这只花猫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我努力克制心里的恐惧。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我下意识的往后倒退。
“碰!”
我的脑袋一下子磕在了井边上。
“谁?!”
只听吴三省在屋内大喝一声!
我见识不好一把撑起身子,纵身一跳又跳回了井里!!!
冲击的力度让我的脚踝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就是死路一条。我捂着身上备注九阴咬伤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拼了毕生所有的力气往来时的路跑去!!!
等我跑到平台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我随手掏出信号枪冲着后面就是一枪!我虽然不知道身后跟着我跑过来的人是谁,但是我论是谁我都恨他!就算是他死在这里,我也无怨无悔!
炙热的火浪在我的周身徘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个鱼跃猛的扎进了水里!!!
周身一片凉意袭来,我在水流中浑身一震,只觉得自己刚刚跳进来就已经被水卷出了将近能有一百米的距离!接着我就听到了隆隆的水声,我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我的眼前突然一闪,然后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那一刹那,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从我身下传来。
又是自由落体!又是一个瀑布!
我的耳边一片呼啸,电光火石之间,没等我的视力恢复,我已经一头栽进水里.
那一刹那我手往下一伸,马上摸道了一块石头,只是这水太浅了!而且我好像和上辈子是同一个地方摔下来的!我刚意识道这一点,脑袋已经磕到了什么上面,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凉师爷是梁湾!!!
凉===梁
你们猜对了吗😏😏😏😏😏😏
明天预告:
(解雨臣自述):
秦岭神树谜底揭晓。

评论

热度(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