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2】





我抱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上很热,但我知道他的心是凉的。也许第一次有这一种感觉,是个人都会觉得很奇怪。
“小哥……”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把我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紧攥在手里。
“……你都知道什么……”
“……我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要知道我心里有你就够了。”
【张起灵,我这么直接你要是再不给出点儿反应可就太不是人了……】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的反应的确是没有出乎我的意料。那就是完全没有反应,他可能无法接受这么肮脏的感情。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我的手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吴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呵~~~是吗?”
…………何等熟悉的话!同人不同时,再一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酸涩。
你不记得,但是我记得,你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也给过我同样的承诺。
可是……我和你,却注定殊途……
“怎么个站法?”
“…………”
【你是能保证永远不骗我?还是能保证永远不再利用我?关键可笑的是你前者后者全部都办不到……】
只不过更出乎我意料的则是:我虽然没有听到他的回话,但是却直接听到了收拾东西的声音……我攥紧了拳头,心里已经了然。
大约又过了三五分钟,他把我重新扶起倒沙发上。
“又要走?”
“…………”
“……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我想知道呢!”
我怒瞪着双眼,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努力朝着声源的方向瞪着他!
“……你不会有事”
“什……呃~”
熟悉的感觉再次攀上我的脖颈……
“你,他妈的……能不能……换一招”
晕过去之前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眼皮上轻点了一下,我不知道是什么。
或许是错觉吧……
醒来的时候掐了掐自己的脸,感觉到痛楚才知道自己已经醒过来了。
“小哥!”
我徒劳无功的喊着这两个字,明知道不会有人再回答我。可我还是觉得这样喊出来,或许也是一种安慰吧。只要有他在的时候,我就会觉得非常安心。无论何时何地……
一路摸索到阳台,我感受到了手上的温度,现在应该是下午……
回到茶几上喝了一杯茶,忽然觉得家徒四壁很凄凉……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突兀的手机铃声直接把我吓了一跳。我有些奇怪,我的警惕性何时变得这么差了?难道是和张起灵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有了依赖感?吓得我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不会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伸出手一顿瞎摸。这才感受到了震动的源头,接了电话……
“喂?哪位?”
“吴邪”
“……二叔?”
“你小子还能听出来我是你二叔啊,到茶馆来一趟。”
“啊?现在吗?”
“对,赶紧过来。”
“二叔我眼睛最近”
“王盟跟我说了,我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40分钟之内赶不到。后果自负……”
“哎!二叔!”
“嘟嘟嘟嘟嘟……”
我还想说什么,结果电话的那一头已经是一片忙音……
我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朝着楼下大吼:“王盟!!!”
————————
这茶馆儿是吴二白一时兴起建起来的,以前我经常从他这里弄一些花花草草回去养,结果我还不会摆弄,没到几个星期就全部都死了。后来试着养几条金鱼,一共四条,结果没到三天就全都死光了。
王盟那个时候很无语的跟我说:“老板,这个铺子里除了咱们两个能之外,你是不是容不下第三个能喘气儿的?”
我记得当时敲了一下的他脑袋:“你信不信我让你也不喘气儿?”
服务员把我扶到给我特订的包间里,又从外面的公共杂志栏上给我递了一本杂志。
我刚想说她眼睛瞎,随后手里就被塞了一个茶碗,原来是怕我把茶水撒到桌子上,特地给我垫了一本儿杂志。我闻了闻茶叶的味道,竟然是毛尖儿。
我心情极其烦躁,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那个服务员说:“你这有没有烟灰缸?”
“有啊”
“递我一个”
“您稍等。”
服务员的脚步远去,我拿起那本杂志随手翻了一页。然后把烟点燃放在杂志下面让烟熏着表面……
忽然闻到了一股焦臭,我抬手去摸。果然有三个地方都已经“烫”出了一个洞,我赶紧把烟头掐了,按照那个洞的位置闻了一下。只一下我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我虽然是学建筑专业的,但是我的挚爱是化学,学建筑,也是因为被逼无奈。所以只这一门我就闻出来一股白磷的味道。白磷的燃点是在40度左右,我的烟离杂志的距离那么近,只要在事先固定的地方涂好白磷,肯定能把它熏出三个洞来。
【好个如意算盘!如果这三个洞被我烫出来,那接下来的一切都全部都好说了……】
“老狐狸……”
【看来“我”堂堂吴家,是名副其实的狐狸窝啊。】
我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将杂志还了回去,刚放下。就感觉有一只干瘪的手把杂志拿了过去,我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皮肤,那种像是树皮一样的感觉,我记忆犹新……
【陈皮阿四……】
他应该是站在那里翻起来,没过多久他轻声笑道:“谁给烫出了个风水局在这里,真缺德。”
【缺德的人是你吧……】
我把自己的茶端了过去,坐到他们身后的位置上。不就是想引发我的好奇心让我来偷听你们的谈话内容吗。好啊,我成全你们就是了……
只听陈皮阿四道:“对了,来来来,让你们看件有趣的事情。”
我听到他翻开杂志的声音,应该是翻到了我烫坏的那一页。
“你们来看看,这张地图有啥特别的,考考你们。”那几个老头叽叽喳喳的说了好长时间,说的是苗语,反正我也听不懂。就直接在旁边品茶听他们在那儿演戏。直到陈皮阿四低下声音来用方言说了一句话,我这才站起来走到他们一边,装成好学少年的样子,问道:“几位老爷子哪里人呢。怎么我觉得这话听起来这么怪呢?”
那几个老头子大笑起来,紧接着我就听到陈皮阿四说:“小娃子,你听不懂是正常的,这是老苗话。全国加起来能说的不超过千号人了。”
“那几位都是苗人?”
“苗人的特征都很明显,怎么你看不出来吗?”
“老爷子你说笑了,我眼睛看不见”
我一语说出,紧接着就是一阵死静……可能是没有想到,计划社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的眼睛瞎了,这无疑是一个最大的败笔!
“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瞎了?”
“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我眼瞎心不瞎,刚听这位老太爷说,什么风水局,这杂志是给我烫的,我都不知道烫到哪儿了?难不成还烫出了啥噱头不成?”
“小伙子也对风水感兴趣?这学问你可懂不了啊?”
“能懂。”
陈皮阿四好像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你烫出的三个点,位置都很特别,把他们连起来,然后横过来看。”
我装模作样的拿起杂志用手在那三个我烫出来的洞上摸索……
“祁蒙山,广西的卧佛岭和西沙……”
我用手虚画着曲线贴着中国海岸线连起来,又装模作样的用手量了又量摸了又摸。
“这是……龙脉?……”
我听到那几个老爷子好像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能力,只可惜你的眼睛……否则前途无量啊。这是条不太明显的‘出水龙’……”
陈皮阿四欲言又止,我则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您的意思是不是……还缺个龙头?”
“孺子可教也,那么依你之间……你觉得龙头应该在哪个位置?”
听他的声音里,还对我有几分赞赏。
我今天用手摸索着那三个洞,然后慢慢的顺下来……
“如果按这个走势龙头应该是在……吉林……莫不是……长白山?”
回答我的又是一片无声,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眼睛前面晃了一下。
“您老不用试了,我真的看不见”
陈皮阿四呵呵一笑:“这叫横看成峰竖成岭,连着长白山脉,秦岭,祁蒙山系,昆仑山脉入地的地方,这叫做千龙压尾,中国的几条龙脉在地下都是连着的,这整合着看风水,整个一条线上聚气藏风的地方自然多不胜数,你下的这几个点,都是很关键的宝眼,因为这一条线一头在水里,一头在岸上,所以叫做出水龙。”
我大功告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多谢老人家指点。”
“哪里哪里!这一趟,倒是让老朽开眼了!”
随后他们便出了茶馆,我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本儿杂志发呆。这几个地方汪藏海全部都已经去过了,他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要建造云顶天宫。只是这一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正想的出神,突然那本儿杂志猛的被人从手里抽了出去,紧接着就拍在了我的脑袋上!
“你小子干啥呢,我好好的杂志让你给烫出来三个洞!!”
我这才反应过来……
“二叔,你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和我知道,这是你收藏的,大不了我陪你一本就是了。”
“你这个败家小子! 我这杂志可是个顶个儿的宝贝,可不是你说能找着就找着的。”
“你……”
“二叔,我眼睛现在不方便,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回去了。”
我完全不顾他的反应,直接一路摸索着跑出了茶馆儿。其间还撞到了好几个人,又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只是心里觉得很奇怪这陈皮阿四是什么时候跟二叔联系上的?就算要联系也应该找三叔才对,跟二叔联系,又能起什么作用……想着想着,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气直接窜到了我的颅腔!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让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陈皮阿四……不是瞎了吗……】
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舒服了很多,那种阴糜的感觉也一扫而空,我回到西泠印社,舒服结实的睡了一觉。
醒来是第二天中午,三叔那边的店里打来电话,又说有人找我。
“小三爷!”
“……潘子?!!!”
我和潘子在三叔的铺子里坐了一个下午,互相讲了一些自己的情况。
“小三爷,你……眼睛”
“去了趟秦岭,弄瞎了。”
“我这可怎么跟三爷交代。”
“这又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作死。”
后来潘子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让他等消息,五分钟就都回了电话。潘子听完之后,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小三爷,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三爷在长沙找一个人,给你留了话。不过得亲自和你讲,那一边的人叫我带你过去。可是你现在……”
“三叔留了话给我?”
潘子声音非常严肃,也没想给我解释,对我道:“那边很急,关键是你现在这状况……”
“不用担心我,今天晚上就出发!”
反正该来的躲不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假的真不了,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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