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50】







狂风大作之后的片刻,便是被卷飞的尘土,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地上,紧接着倾盆的大雨从天上倒了下来。风刮得很猛,雨点甚至被大风吹得打转……
屋内,吴邪手里举着一杯红酒,靠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似乎是想着什么。
“没想到这天气变得这么快。”
梁湾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一进屋子就看见吴邪靠在那儿发呆。她有段时间都有些怀疑,这位是不是除了发呆就不会干别的了。不过现在,他对于吴邪的这种状态已经习以为常了。
“时间快到了。”
吴邪偏过头看了梁湾一眼,抬起手把杯中的酒灌进肚子里。随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接过梁湾手中的箱子:“我走了以后,你们马上赶到二道白河。如果张家人来了,跟他们周旋周旋就行。跟他们张家人这一战,只能败不能胜。”
梁湾摇摇头:“给洪峰送的请柬上,我按照你的吩咐把时间推迟了三个小时,足够你和李毅打太极了。另外,李毅是个好色之徒,这新月饭店每年元旦过后七天都是洪峰的戏班子从长沙来这里唱戏。你让我打听的那个花旦叫黎潇,艺名:凝烟。虽然说她是红枫戏班的台柱子,但是她只对钱感兴趣。实际上是洪峰在外面包养的女人。只是你……”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打听这种事情?”
梁湾点了点头,她的确很是好奇。
“这二门和三门一向不和,你说……如果洪峰戏班子里的人杀了李毅,那么李毅盘口下的人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自然是洪峰。”
“所以,我就是要利用这女人和洪峰的关系。挑起他们中间的内乱,让他们自相残杀。我这个渔翁,也好从中间夺利……”
吴邪把领带圈在脖子上勒紧,套上西装。
“你真的要这么做?”
梁湾最近为了这个丧心病狂计划,脑袋都快被想破了。
“九门内部一向不和,除了让他们窝里斗。难不成你还能给我提一个更好的办法?”
梁湾沉默……
吴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之后的一切都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了,只有那里面的东西毁掉,所有的一切才能结束。你们先去长白山,要让张家人放松警惕,我才有筹码让你们全部脱线。至于我个人的恩怨,我还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我知道你和汪海承那些人不一样,你只想活的平安。奈何你的身份可真是……”
“我也不想的。”
梁湾低下头:“我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是在我有一次洗完澡后发烧。”
“我对那些没兴趣,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这点你可以放心,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完了。”
“那就好”
吴邪拿起洪峰的人皮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片刻过后再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换了另一幅面容,吴邪笑了一下,这感觉似乎是他多年前的那天早上醒过来,像往常到洗手间里洗漱一样。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梁湾的递给吴邪一把伞:“万事小心”吴邪接过伞,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有人说过的一句话:“流血的天气啊……”
汽车到达新月饭店外围,停进了车场。新月饭店里招待的全部都是这行数一数二的人物,随便请出来一个,那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所以为了不惹事端,停车场的新月饭店的正门足足有5三百米之远。伙计给吴邪撑着伞,吴邪从车上下来,顿时感觉一阵凉风侵入骨髓般的冷。今天的雨出奇的大,都已经把地面上的尘土砸出了烟雾。不过吴邪的心里很得意,因为这种天气的确比较适合杀人放火,说不定还能趁火打劫……他的步伐很稳,只是这一次,他每走近一步,心里就觉得自己离那终极又进了一步……
踏入新月饭店,里面一如既往的热闹。伙计拿着伞退到一边,已经另外有侍女走上前:“洪老板可算是来了,黎姑娘在竹雅轩等您好久了。”
吴邪清清嗓子,换成了洪峰的声音:“那倒是我的错,让姑娘久等了。”
“岂敢岂敢”
那侍女微微一笑,言语中透露着万般风情。转身往楼上走去,在前面给吴邪带路。
吴邪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见旁边有两个男人好像是在议论他。
“这就是二月红的徒弟,倒半山洪峰。”
“二月红?也是唱戏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这新月饭店和长沙老九门的关系,自打民国开始就没断过。”
“老九门?你说的是长沙的九门提督?”
“得得得!我今天就给你说道说道,民国时候的老长沙。一共有九大家族坐镇。共分三门,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正如烟上月; 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那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这上、平、下三门连起来就是老长沙的九个盗墓家族,江湖借官职名赐雅号:九门提督,俗称——老九门。”
“感情这干的都是地下的活儿?”
“要不然你以为呢?这管死人借钱的活,可不是谁都能揽的下来的。”
吴邪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暗笑:这老九门上三门中的其中两门,今天晚上就要被血洗了……
推开竹雅轩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扑鼻而来。里面的人似乎是听到了推门的声音,赶紧起身走了过来,还没等吴邪看清眼前的女人,就被抱了个满怀:“你可终于来了,好好的干嘛要先让我来。来了这儿也没有我的戏份,让我白白等了你三天。就没在这屋子里,哪也去不了,憋死了!”
吴邪心想豁出去了!便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好了小宝贝儿~我这不是来了吗。”
黎潇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发愣:“你嗓子怎么哑了?”
“还不是为了着急见你,连夜就从长沙赶过来了。这外面雨下的这么大,我不感冒才怪呢。”
黎潇听他这么说还抬手摸了摸吴邪的额头:“不烫啊~”
吴邪:【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在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把他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晚上可是你来北京的开嗓戏。”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我为什么么给李毅那个老王八蛋唱戏!你就不怕他把我拐跑了?”
“哦?”
吴邪往前两步,一下子把她压在了桌子上:“那就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黎潇的脸有些红:“你是真不心疼我~”
“此话怎讲?”
“你们两个人一向不和,他指名道姓的让我去唱戏肯定没安好心。”
“此言差矣!”
吴邪摇了摇头:“李毅天生就好色,他选中你,多半是为了你这张脸。其实是想暗地里打我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能被他拐走了,那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好吧”
黎潇抬起双手勾住吴邪的脖子:“今天晚上这出戏唱完,你要怎么补偿我?”
“随你定。”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好!一言为定!啵~~~”
黎潇把自己的脸往前一凑,一个香吻落在了吴邪的脸上!虽然脸上带着的是洪峰的人皮面具,但是这种感觉怎么感觉怎么怪异!尤其是被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亲了一下,吴邪心里很恶心!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主动一下还不行啊~”
黎潇的声音发嗲,听的吴邪全身上下只打哆嗦!强压住浑身上下传来的不适感,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主动会付出代价的~”
嘴巴里吐出的空气喷在黎潇的脖子上,黎潇缩了一下脖子:“这个代价我倒是愿意承担~”
“哦~”
吴邪挑了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吴邪细长的手抚上黎潇雪白的玉颈……
“呃~”
黎潇一声闷哼,身子便软软的瘫了下去……吴邪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把她的身体滚成一个卷筒。吴邪把黎潇安顿好后,拿起擦脸用的毛巾在刚才被黎潇亲过的地方使劲的擦了又擦!总觉得那里的皮肤发痒,透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正擦得起劲儿,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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