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51】










“柔和性气,雅称佳名呼懿懿。解舞能讴,绝妙年中有品流。眉长眼细,淡淡梳妆新绾髻。懊恼风情,春著花枝百态生……啧啧啧,想当年苏轼用这减字木兰花的诗词来暗衬他的妻子。现在用这来形容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哑姐拿着眉笔的手一抖,险些把眉毛画偏了。
“李老板来此有何贵干?难不成您不知道……这后台可不是能随便进来的。”
一盆冷水,把李毅闲情雅致给浇了个彻灭!
哑姐虽说是没有偏过头,但是这声音它化成灰也认得!!!镜子里自己虽然戴着黎潇的人皮面具,但是却写出了与他不同的美态。这成熟之中却透露着别样的韵味。哑姐本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否则,当年小小年纪就不会被李毅看中了……
正画的出神,突然感觉下巴被人抬了起来。一双杏眼怒视着李毅!手里还拿着眉笔,就一把把他的手打掉!
“请李老板自重!”
“呦~小美人脾气还不小。”
李毅扶住哑姐的肩膀,把脸搁在她的肩膀上。
“洪峰只不过就是个戏子,倒不如跟了我。保准你以后享尽荣华富贵~”
“那多谢李老板抬爱了。只是我现在还在上妆,如果您真的对我有心思,等我给你唱完这出戏再谈也不迟啊~”
这声音把李毅说的外酥里嫩~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的妆容,李毅就差把口水流出来了!不过这里是洪峰的地盘儿,他还不会在这里乱来。
“好好好!等你唱完这出戏,咱们两个详谈~”
李毅拍了拍哑姐的肩膀,便转身走出了后台……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谁知被代替的便是眉笔被折断的咔嚓一声!哑姐的眼中似乎是要冒出火来,被折断的竹签刺进皮肉里,她有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楚!
“李毅”
随时从口中轻轻的说出这两个字,但是却显得无比的咬牙切齿!这其中的恨意,已经燃至了极点!!!
“老板,今天有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李家的伙计看着自己家的老板翘个二郎腿儿大爷似的靠在这椅子上,赶紧端上茶伺候着。李毅今天的心情出其的好,一张老脸上美的满脸褶子!就差哼个小曲儿了!
四周的灯突然暗了下来,戏台上的灯盏在慢慢的亮起……
快长锤响起,只听见几声金响。苏三走至台前,崇公道随上。走至台口望堂桌……
苏三:(哭)喂呀!
闪锤响,苏三走圆场,边走边唱。:“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嘭!”
一声闷响过后,只见苏三跪在中台口。
崇公道:“哎?我说苏三哪!走着走着你不走啦,跪在这一个地方你是祝告天地呀?还是哀求盘缠哪?”
“一非祝告天地,二非哀求盘缠。”
崇公道:“那么跪在这儿干什么呀?”
苏三:“求老伯问问过路的客商,可有往南京去的无有?”
崇公道:“有往南京去的怎么样呢?”
苏三:“若有往南京去的,好与我三郎带个信儿呀……”
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叫一个我见犹怜!把台下的李毅迷的可味是神魂颠倒!还没从这温柔乡中爬出来,辨听台上的老头儿继续唱到:“:咦哈哈你瞧喂,她到了这一步田地啦,还不忘心上那个人儿呢。唉!做妓女的都像她似的,总算是个有良心的啦。好了,我给问去啊。”
老头转过身去:“我说店里的掌柜的请啦!”
内白:“做什么?”
崇公道:“您这儿的客人,有往南京去的没有哇?”
内白:“往南京去的前三天都走啦。”
崇公道:“那么这会儿都上哪儿去的?”
内白:“净剩上热河、巴沟、喇嘛庙拉骆驼的啦。”
崇公道拍了拍大腿:“你看倒好,出了口啦。哎!苏三哪!我给你问来啦,往南京去的客人,前三天就走啦。净剩上热河、巴沟、喇嘛庙拉骆驼的啦。”
苏三:“唉!我苏三好命苦哇……”一语未罢,便哭着站了起来。这期间,李毅的眼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哑姐的身上。而哑姐却又假装看不到似的,继续在台上演着她的苏三。
“哒哒哒哒哒~~~”
闪锤声过,崇公道看着苏三:“半道人多着哪,前边再打听。”
苏三在台中走着圆场,边走边唱到“大边”
苏三:“人言洛阳花似锦,偏奴行来不是春。低头离了洪洞县境——”
在台上走到下边,就算离了洪桐县。
崇公道:“哎哟,好热的天呀!”
一边说着,一边停下步擦着头上的汗……
苏三走圆场,到“大边”台唱到:“老伯不走为何情?”
崇公道停步,回过头看着苏三。
苏三:“啊,老伯!你为何不走哇?”
崇公道:“唉!不是我不走哇,你瞧这个天儿够多热哪!空行人儿走道还出汗哪,何况你女流之辈,扛着这么重的枷!这不是出了城了吗?这么办,把这枷卸下来,慢慢儿的溜达着走。离着省城不远儿咱们再带上进城,你说好不好呢?”
苏三摇了摇头:“慢来,慢来!”
崇公道:“怎么?”
苏三:“此乃朝廷的王法,如何能去得的?”
崇公道:“有的嘿!在这儿等着我呐!什么王法呀!这叫瞒上不瞒下,出城由着我,没关系,来来来,趁着没有人儿赶紧卸下来。”
苏三点了点头,面朝里跪。崇公道开锁卸下行枷……哑姐慢慢的转过身来站起,那枷锁还扣在她的脖子上。哑姐抬起眼睛含情脉脉地冲着李毅微微一笑~~~李毅张大着嘴巴看着哑姐,那表情像是三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只是,就是这放忪警惕的一瞬间。哑姐套在脖子上的枷板砰地一声向两边弹开!再看之时,只见台上那人手中持着一把袖珍小枪,枪口直指着李毅!
身体在那一瞬间的麻木,让他忘记了躲避!
所以脖子被射穿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都瞪得死大!!!
“砰砰!”
又是两枪,旁边的两个伙计倒在地上。均是眉心开花,脑浆混合着鲜血流了一地。
哑姐跳下戏台,走到李毅旁边蹲下去,右手抬起到自己的耳后。只听“嘶啦”一声!人皮面具已经被拿在手中,而面具之后的那张脸。虽说是美,却透着一股寒气!
哑姐把自己的脸低下去,让这个垂死挣扎的男人看清楚:“你还记得我这张脸吗?”
李毅瞪大了双眼不断地颤动,可是那眼神却告诉哑姐,他没有想起来。
哑姐笑笑,把枪抵在李毅的额头上:“去地府的路上,好好想想我是谁吧~”
“嘭——!”
食指微曲,鲜血溅了她一脸。可哑姐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哑姐掏出袖子里的短刀,本想将他身首异处,却突然听到了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喊着快点儿!快点儿!
“便宜你了”
哑姐转身跳上戏台,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一脚踹开!子弹像火蛇一样扫了过来,哑姐就地躺下,一个翻滚躲了过去!随后双手一撑,跳进了事先修好的通道里。把出口封死,便向着另一边跑去……
楼顶上的栏杆上有一条早就绑好的绳子,哑姐用手中的袖子包在上面。自己抓着绳子,往后一倒便滑了下去!
一路穿过灌木草丛翻出围墙,早有一辆车在那里等候。吴邪坐在主驾驶打开的车锁,哑姐以极快的速度坐进了车里,几乎是在关上车门的一瞬间,车子就已经冲了出去……
吴邪透过后视镜看着哑姐满脸的血:“死了?”
“嗯”哑姐点了点头:“多谢小三爷。”
吴邪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不用了,算是我还了潘子一个人吧。我希望你能记住你向我保证过的话。”
“我绝对不会违反!小三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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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之中,视人都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哑姐,地点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上。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接你。”
“小三爷,芠雅在此谢过!”
“你叫芠雅?”
“是,我的全名是……”
“你不用跟我说,留着这个名字等这些和潘子登记的时候再说吧。”
本来只是一句打趣的话,哑姐却红了眼。
“小三爷,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属下任凭吩咐!”
吴邪笑了:“嫂子,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呀。你到了那里,帮我跟潘子说我一切安好,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我会让我的伙计去通知。”
“那你呢?”
“我?……我还有我的事情没有完成。”
“可是……”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走吧,这里有我顶着,谁也别想追上你。到了那边,帮我问潘子和胖子的好。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只是你们的酒宴我可能参加不了了。还有……”
吴邪顿了顿:“帮我转告胖子,让他跟云彩好好过日子。没事儿就别在出来了……”
哑姐点了点头:“好……可是,依照王老板的性子,我怕……”
“如果胖子执意要来。那你就跟他说:别忘了吴邪帮你留住云彩的时候,开出的条件。”
“……好,小三爷,就此别过,你多保重。”
吴邪点了点头,目送着哑姐上了车……
直到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吴邪一把把手里的雨伞扔在一边。大雨倾盆的往他身上泼洒,他闭上眼睛抬起头,似乎是在享受着这场大雨带来的凉意……
眼前突然亮了,吴邪睁看眼睛,回头看时。直接自己身后不到四米的地方停着一辆车,他自己就站在车灯的范围内……
吴邪抬起手来遮住眼睛,那车灯却在同一时间灭了下去……
缓和了好久,吴邪才又能看清东西。透过风挡玻璃,吴邪隐隐约约的看到不止主驾驶上,副驾驶上也坐着一个人。
“咔嚓——!”
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吴邪借着这微弱的光线看到了那人波澜不惊的眸子……
他转过身就那样站在车头前,任凭大雨浇在他的身上。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那人也没有举伞,跟着吴邪一起站在这雨中……
吴邪把手插进裤兜里,一脸玩味的朝着那人勾起了嘴角……
“你终于来了……”
【张起灵,你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人言洛阳花似锦,偏奴行来不是春……
怎么样?哑姐这出戏演的如何呀?

还有何人记得?吴邪答应胖子帮他留住云彩时,对胖子说过的那句话?

吴邪给潘子的那封信里,全是看破了生死后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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