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58】







钟声敲响,钟声意味着这一天即将要来临。
小喇嘛推开房门,外面一股凉气灌的进来!小喇嘛不用得打了个冷颤,急忙裹紧了衣服!
“真是冷啊~”
小喇叭搓搓手,想摩擦生出点儿热来。今天早起还要出去扫雪,要不然又要被师兄责罚了。
小喇嘛认命的拎起扫帚出了门,冻得通红的手抓在扫帚柄上,唰啦唰啦的扫雪声在这冬日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咚咚咚——!”
寺庙的大门被敲得咚咚作响,小喇嘛今年刚刚到这里不久,尘世未脱几许。一大早上被师兄赶出来扫地已经很气愤了,还要被这敲门声困扰,心里老大不情愿!
但他毕竟是个出家人,还是十分有礼貌的拿着扫帚打开了寺庙的大门。门外站着一个很胖的男人,一张大脸被冻得通红,眼睫毛上还挂着几片雪花。穿着一身臃肿的服饰,本来就圆润的身体这么一看更像个球了!
“这位施主,这么大冷的天儿,您怎么会到这深山里来?”
“我呸!”
那胖子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天会这么冷!我那边热的穿个吊带背心都觉得燥!”
那胖子熟门熟路的推开大门,一时肥脚就迈了进来!
“哎哎哎!这位胖施主! 您来这儿是要做什么呀?”
“啊?我呀?”
胖男人一脸懵懂+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来找你们住在山顶上的那位上师”  
“山顶上?山顶上有人住吗?”  
“……小秃驴,你是这庙里新来的吧?”
“啊?你知道?”
“我说今年看门的怎么换了,你连你们庙里最神秘的一角都不知道,怪不得在这儿扫雪啊。” 
“我……” 小喇嘛气结!
正要继续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师兄的声音 。小喇嘛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对师兄说明了胖男人的来意。师兄打量了一下胖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话说:“请随我来”
胖子也回了个礼,便跟着小喇嘛的师兄进到了寺庙的深处。小喇嘛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便问另外一个师兄:“师兄,山顶的寺庙里什么时候住了个上师了?”
“你来的晚,不知道也正常。那位上师听说是十年前来这里出家的,听说和活佛还是旧相识 。可是他连名号也没有,就住在山上悬崖边上的屋子里,而且听说……他不会老”
“啊?!长生吗?”
“算是吧,咱们大师兄十年前也是扫地的,他和那位上师有过几面之缘 。只不过现在大师兄已经当上监寺了,这扫地的重担可就落在你的肩上喽~”
小师兄拍了拍小喇嘛的肩膀,笑着走开了……
只留下小喇嘛拄着扫帚站在原地冲着山上的那个小屋子发呆……
“看来有时间得去请教一下了” 
正想着,突然树上的一个雪团一下子砸在了小喇嘛的头上。一下子把他从幻想中拍到了现实:“诶~~~还是先把地扫干净吧~” 
张起灵开门的时候以为是小喇嘛来送早饭,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胖子满面红光(冻得) 的冲进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于他的出现,张起灵倒不是很意外……
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你来了”   
胖子搓着手跑进屋子里,在火炉上翻来覆去的烤着手。张起灵端给他一杯酥油茶帮他暖暖身子,胖子把茶碗里的酥油茶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小哥,这些年你还好吗?”  
张起灵一身红衣坐在他面前点了点头。
胖子大嘴一列:“那就好!”    
胖子把背包挪到前面来打开,拿出里面的一个黑色的布袋子:“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还有五天的时间。小哥,这次你的亲自出马……” 
张起灵看着那个黑色的布袋子点了点头,他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可别小看这个,这可是胖爷我请了无数个能工巧匠按照那花纹儿重新复制出来的一个鬼玺。关键是能不能用,还得等到五天以后。”
张起灵拿起那个黑色的小袋子端详了片刻,突然说:“谢谢” 
胖子一愣!有些惊讶张起灵居然会主动道谢!咳了两声回答:“没事儿,应该的应该的。” 说完又喝了一口酥油茶,只不过这一口,莫名的觉得有些苦涩。
胖子看着烛台上未熄灭的烛焰叹了口气……
“十年了……” 
张起灵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十年了”
十年,又过了十年了。胖子真心感觉心累!虽然这辈子有云彩陪着自己,但是铁三角的的确确是散了,而且散的透彻!散的彻底!
王盟的儿子都四岁了,现在两口子在杭州西泠印社帮着吴邪看铺子。老痒和阿宁这几年在国外也过得逍遥自在。苦了他和潘子拖家带口的在北京,本来胖子和云彩想去巴乃的,但是吴邪还没有回来。还是等到他回来以后,这两个人再去巴乃隐居……
胖子还现在这深深的幻想里,突然鼻子里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小哥,你这屋里是不是有什么怪味儿啊?”  
张起灵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宣纸和砚台里的墨水:“墨水” 
“哦~”
胖子有些惊讶的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 
“真没想到小哥儿你还学人家文人陶冶情操啊~来来来,我欣赏欣赏这字!”
 胖子展开宣纸,上面只有几个蝇头小楷,看来他来这里之前张起灵还在练着字:“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啧啧啧!小哥,真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文艺范儿啊~不过这诗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啊”
张起灵接过胖子手中的宣纸,把它对折后放进一个大木箱子里,边放边说:“诗经” 
胖子瞥了一眼那大木头箱子里,居然全部都是这样的纸张!
胖子笑着打趣道:“小哥,真没想到你这个佛门弟子居然还抄诗……经……”  
胖子恍然大悟!心里很是难受,上前安抚似得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天真会回来的。”  
张起灵动作一僵,却没有说话……
看的胖子直摇头!心里有他为什么就是不说出来啊?!看这架势,张起灵这十年,是每天都在以抄诗经来打发时间吧……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这意思很简单……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汽车行至二道白河已经是四天以后的事情了。这一次,该来的人来的,不该来的倒也来的齐全……张起灵眼光放寒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你们来做什么?”   
“我们?”
黑瞎子冲着张起灵说活的方向痞笑:“来接人呐”    
解雨臣站在旁边没说话,当然了,他也说不出话来。这十年,他和黑瞎子过了一个“独角戏”的生活!一个能听能看不能说,一个能说能听不能看。这折磨,倒是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这一行主要的任务就是来接吴邪,不过接人归接人,这肚子还是要填饱的!
胖子在那边已经升起了篝火,支一个铁锅不知道在煮什么,味道很香,闻着就让人很有食欲。张起灵坐到篝火旁边,胖子给他盛了一碗面条,张起灵只吃了一口就想起来了。这是当初在蛇沼鬼城吴写给他做的面,当时只有午餐肉和素面,吴邪就地取材就用这个给他做了一顿果腹的面,不过对于张起灵而言,那是少有的美味。自从在塔木陀回来之后,张起灵就再也没有吃过。到了现在,他已经渐渐的把这些味道给忘了。没想到胖子,竟然又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是天真当初做的,当时我闻着挺香,就问他怎么做的。怎么样小哥儿?有没有小天真当年的手艺?”
张起灵看着胖子,很给面子的点了一下头。
晚上的营地里,呼噜声伴随着风刮过的声音响成一片。张起灵躺在帐篷里彻夜未眠,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只是,张起灵按了按,一直在跳的右眼皮。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那青铜门后等待他的,或许……不只是吴邪……
第二天清晨,张起灵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毕竟他进过青铜门,他知道那里面需要防什么。胖子本来想跟他一起去的,但是被张起灵强制性的留在了地面上。原因是:只有持鬼玺的人才能进入。
胖子汗颜:你直接说你想跟他独处不就完了吗!
晚九点半,张起灵带好装备。顺着温泉的裂缝,一路走到了山谷深处……
这里一片黑暗,常年不见阳光。张起灵闭着一只眼睛,好长时间才适应过来……
把那些乱石剥开,露出了那个青铜凹槽。张启灵把鬼玺放在里面,不得不说胖子找的人手艺倒也真是可以,这纹路和花纹完全吻合!张起灵划破自己的手掌,心里默数着倒计时。
突然山谷深处传来了悠扬的号角声,张起灵把自己的血滴入凹槽内。用力往下一按!
地动山摇的晃动,青铜门慢慢的打开……
张起灵拿起犀角灯,冲着中间的裂缝就冲了过去……
里面的空间大到令人窒息,青铜门里的样子,张起灵很熟悉。毕竟是进来过的人,只是这一次就和上次大不相同。上一次他进来守门的时候,这墙壁上的陨玉洞全部都是封上的,只有一根青铜树枝插到里面。只是这一次,所有的洞口全部都被打开,从里面流出来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看了实在让人作呕。不过张起灵没有这个时间了,这是一个和张家古楼内部的镜子原理差不多的环境。张起灵深知这其中的规律,按照伏羲八卦的走向在青铜树前绕了一溜十三招,这才终于破了青铜铃铛带来的幻阵。踏出幻战的那一瞬间,张起灵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玉台上的吴邪。吴邪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祭台上,两条手臂上各缠着一条蛇。蛇的嘴巴咬住他的手指,张起灵用狼眼照了一下下面的玉台。血液还在不断的循环着,只是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张起灵伸出手,他想触碰吴邪。但是又有些犹豫,吴邪就那么安静的躺在玉台上。他的样貌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这中间隔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张起灵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吴邪?……吴邪,醒醒……”
张起灵轻如蚊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叫着吴邪的名字,他甚至不敢用手去拍打吴邪的脸颊。光是隔着这层衣服,他就能感觉到吴邪身上的冰冷。他不敢用力的去摇晃他,他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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