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3】








往昔所造诸恶业,皆因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知所生,今对佛前求忏悔。邪来烦恼至,正来烦恼除,邪正惧不用,清净至无余。佛者觉也,法者正也,僧者净也。先懂得放下一切,则一切不住,才懂得去面对……
   ————————————题
一舞水袖轻扬,摘星楼楼上万重灯。
灯已灭,夜未央。柔肠百转,倾诉肝胆……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解雨臣利落的舞着广袖,他的步子扎得很稳。腰部力量也很是充足,这些高难度的动作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只是这再难度的动作,他也心甘情愿的做给台下的人看。台下只有一个人,脸上虽然戴着墨镜。但是那墨镜后的目光,却很是明亮……
吴邪葬礼过后,梁湾便来到了解家。她把蛇毒的解药给了解雨臣和黑瞎子:“这是吴邪十年前嘱托的。他知道自己会死在里面,就提前把这个给了我。让我十年之后,我这解药给你们。”
“为什么?”
“他说……十年,够了。只是,他希望你们有时间能去一趟玛雅古国,那里有一块石头,可以更好的帮你们恢复……”
所以,他们吃下解药后。听话的去了,不过当他们把手按在上面的时候。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有一些回忆,强迫性的进入了他们的脑海当中!爆炸般的痛苦,简直让他们想撞墙!
可是,刚才写回忆真真正正进入他们的海当中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解雨臣想起之前吴邪对于自己的狠戾,到后来他只对自己说了四个字:“罪有应得”
………………
“啊,在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
解雨臣展开双臂,开始在戏台中间转了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到了最后,身上的衣服都连带着转飞了起来!最后双腿一岔!一个标准的卧鱼,解雨臣坐卧与戏台中央。只是那朝上的眼角,却不知为何流下了一滴泪来……
庭院的上空是一架纵纵横横的葡萄藤。初春时节,昏睡的葡萄藤醒了,就睁开一粒粒紫红色看似惺松的叶芽。那些叶子便很快毛茸茸地伸展开了。它们很快就把庭院里的阳光剪得支离破碎斑斑驳驳,不半月,院子的上空就一片摇曳的苍翠,连一片金黄阳光也漏不下来。清风徐徐地一摇,几片碎碎的阳光偶尔从叶缝间掉落下来。稍纵即逝的,像梦的碎片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
哑姐拍着潘子的后背,他最近咳嗽的越来越严重了。这么多年了,哑姐满头已是的白发,潘子亦是如此。
潘子自从得知胖子去了的消息,便也消沉了下去。不久就得了一场大病,应该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折腾自己折腾的太厉害了。现在老了,身上的那些伤痛像是约好了要报复他一样。
这一天,葡萄架上的葡萄已经熟透了。甚至有几个大的,都已经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儿。
潘子躺在葡萄架前的摇椅上,慢慢,慢慢的摇着。有时看着那葡萄发呆,有的时候哑姐会把葡萄叶子盖在他的眼睛上逗他开心。以往每到这个时候,潘子都会把葡萄一颗一颗的摘下来亲自喂到哑姐的嘴里,哑姐会笑呵呵的说:“很甜~”这是今年,潘子却摘不动了……
哑姐摘下几颗葡萄喂到潘子的嘴里,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把葡萄咽下去。哑姐笑了:“每次你胃口不好的时候,只要吃葡萄就胃口大开。”
潘子笑着点点头,眼神却一直都没有离开葡萄架:“小三爷让我躺在葡萄架前的摇椅上变老,我怎么敢不听”
潘子的眼皮有些打架:“芠雅,老夫老妻一辈子了。要是没你,我也没有今天……”
哑姐吸了吸鼻子:“要是没有你,我同样也没有今天。潘哥,跟了你我很幸福,真的……”
哑姐笑的时候会带起眼角的鱼尾纹,是在潘子的眼里,那也依旧是最美的风景。
哑姐把葡萄塞进潘子的嘴里:“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葡萄架了?”
潘子笑了笑:“这儿清净,我能睡的安生点儿。”
哑姐点了点头,把盖在潘子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拽了拽:“睡吧,我守着你……”
哑姐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坚强了一辈子,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落泪。否则,潘子去也不会去的安心……
潘子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啊摇啊,眼睛慢慢的闭上了。但是嘴唇却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哑姐把耳朵贴到潘子的耳边,却听到潘子说:“…等等…潘子我还得,去那边儿给你保驾护航呢……”
一句话,哑姐顿时落了泪:“小三爷会开心的。”没想到潘子竟然还有力气笑了一下,随后他的口中不知道哼着什么,哑姐只听到了几个字:“……红红的高粱酒……”
叶子飘飘荡荡的落在了潘子的身上,哑姐捡起叶子来盖在潘子的眼睛上:“睡吧”
说着,便把自己的侧脸贴到了潘子的胸膛上:“我陪你一起……”
秋风刮过,葡萄叶还在不断的被风带落。叶子飘飘落落的撒在两个人的身上,倒像是盖上了一层被子……
小三爷啊,你在那边等等。潘子来给你保驾护航了……
————西藏喇嘛庙————
“上师,您找我何事?”  
“住在山顶上的那位上师病故了,他已经事先收拾好了遗物。留下了纸条,让我们把他送到他家里。你来这里练的时间最短,这就交给你了”
小喇嘛冲着上师行了个礼,接过了木盒子……
————————
“昔年曾见此湖图,不信人间有此湖。今日打从湖上过,画工还欠真功夫。这首打油诗描写的便是我们眼前的这座湖——西湖,西湖是……”
小喇嘛听着导游的解说词,倒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任务。趁着导游闲暇的时候,小喇嘛上前闻到:“请问这地方有一个叫西泠印社的地方吗?” 
“有啊,就在西湖前面不远处。” 
“谢谢”
小喇嘛道了谢,便提着手中的盒子朝着那边走过去……
“打东边儿来了个哑巴,西边儿来了个喇嘛。哑巴不爱说话,喇嘛是个傻瓜。傻瓜跟着哑巴……”
孩童的声音很是稚嫩,小喇嘛甚至这个声音找到了一架店铺。店铺前,有个小孩子头顶上,梳着一个冲天揪,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骑着一匹摇摇木马在那里摇啊摇啊摇。头上的发辫跟着他的摇摆,一起动了起来。十分的招人喜欢……
小喇嘛蹲在他旁边问他:“小朋友,你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叫西泠印社的地方吗?”
“知道!就是这!”
小孩子往后一指,小喇嘛回头一看,傻眼了!
这么多家店铺,哪个才是上师他家?
“小朋友,你们这里有没有老板姓张?”
“嘻嘻,你猜呀~”
小孩嘿嘿一笑,露出来两个小虎牙。鬼头鬼脑的看着小喇嘛。
“聪聪,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一个男人从西泠印社的店铺里走出来,把坐在木马上的小孩儿抱在怀里,冲着小喇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孩子不懂事。”
“没事的。请问,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算是吧。”
“啊?为什么这么说?”
“哦,我的祖父原先是这家店铺的伙计。他老人家过世以后,就交给了我的父亲。我父亲现在也老了,就由我来接替了。” 
小喇嘛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老字号店铺的老板姓张?” 
“姓张?……没有,不过我们家看这店也是老字号的。这家的老板姓吴,是我祖父的老板。只可惜英年早逝,这铺子后来就交给我祖父和祖母了。”
“这么多年,这铺子就没换过名字吗?”
“一直都没有,听我祖父说这家店的老板娘是个路痴,经常找不着回家的路。留着这名字好打听,也不至于找不着家。”
“您贵姓?”
“免贵姓王”
小喇嘛抬头看了一眼店铺的名字:吴山居
“应该就是这儿了”
小喇嘛把盒子递到王老板的手中:“这个东西您收好,这是这家店以前老板朋友的遗物。”
“啊?”
王老板接过盒子,抬起头想要跟小喇嘛说什么的时候,小喇嘛已经走远了……
王老板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本诗经,几张宣纸,一串佛珠。还有几朵干枯的花……
王老板拿起那几张宣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这什么文化水平啊,怎么还写错一个字”
王老板看着本应该是思无邪的三个字被写成了思吴邪,懵懂的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日落西山,红霞满天。
西泠印社的吴山居坐落在杭州的西子湖畔,曾经的小老板却早已不见了……
只留下一首无厘头的童谣,听说这首童谣只是怕有些人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听,那孩子又在唱了:“打东边儿来了个哑巴,西边儿来了个喇嘛。哑巴不爱说话,喇嘛是个傻瓜。傻瓜跟着哑巴,哑巴护着傻瓜。哑巴想要回家,傻瓜抱住哑巴。说好走遍天涯,哪怕四海为家。世界实在太大,他说变就变化!哑巴丢下傻瓜,傻瓜等着哑巴。等啊等啊等不到,傻瓜变成老傻瓜,每天坐在屋檐下,盼啊盼他早回家。哑巴哑巴不知道,老是忘记有个家。傻瓜傻瓜等不到,眼睛慢慢都等瞎。哑巴哑巴快回家,傻瓜傻瓜不忘他。盼着哑巴早回家,滴滴答答吹唢呐……”
  
时光啊,真是最让人心疼的东西啊…… 

评论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