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占tag抱歉

弄了《迷局》和《轮渡》的百度云,
因为被屏蔽了好多
链接在评论。

《轮渡》番外3


这段时间一直在培训
都忙着忘了更文了
这个番外应该就这两天完结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吴忧应该是一个多小时前落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那个机关也应该重新启动了吧。
但谁能保证打开那个机关后有没有危险呢?万一并不是开启那个隧道而是其他的呢?如果,如果下去之后找不到吴忧呢?
如果他还是张起灵时,一定会这样想的。
张家人不会做这样的冒险。
但,他已经是张亦灵了。
张亦灵回到吴忧落下去的地方,伸手一按,胖子见了,也跟着按了一下。
身体传来有些失重的感觉,张亦灵明白,这是他在下降。他成功打开那个机关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下。
吴忧,等我。
“啊!!!”
吴忧莫名就感觉后背被狠狠地撞了,然后好像有一个庞然大物猛地压在自己身上。
“谁啊!”吴忧大叫起来,待他仔细一看,靠!这特么不是那个害自己摔下来的那个死胖子吗!“你这个死胖子快给老子滚下来!”
胖子有些晕乎乎的,但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地就反应过来了。“天真!”
重逢的喜悦,心痛的悲愤,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我靠你这个死天真!你他娘还真的忍心啊!当年就这么抛弃我和小哥自己拍拍屁股嗝屁了!傻不拉几的!现在好啊!妈的失忆了!你看你家那个……”
“我靠你他娘的有病啊!谁失忆啊!谁死了!我家谁啊!我们认识啊!还有,你才天真!你全家都天真!”吴忧一肚子火也爆发了。妈蛋他认识这个死胖子吗?怎么一副这么熟悉的口气啊!长这么大,看来是吃的都没有进大脑,全都变成脂肪了!
还有,天真,是谁?
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熟悉?
胖子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该死,情绪太激动,说漏嘴了。
“额,那个,我貌似……认错人了……”
是啊,你真的认错人了。
“那个,我是王胖子,你叫我胖爷就好。”
“谁要叫你爷啊!你叫什么名字关我屁事,你……”
吴忧还没有说完,就猛地被王胖子一拉一推。
他刚想骂人,当看见眼前的东西时,脸色发青。
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距离,一只血尸,正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那,那个东西是啥啊?”吴忧的脸一下子白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血尸。”胖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先不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血尸,他一个人,还有现在属于“拖油瓶”战斗力的吴忧,全身而退貌似有点困难。
这个名词吴忧是没有听说过的,但感觉就是那种很恐怖的东西。
“听着,待会儿我数三二一,你就往反方向跑,一直跑,千万别回头。我先挡它一会儿。”胖子边说边轻柔的拿出绑在腿上的匕首。
“算了吧,就你,能挡多久。”吴忧白了胖子一眼。
但其实胖子都知道,不管是吴邪还是吴忧,都不会让他去冒险的,更何况抛弃了。
血尸突然跳起,以一个对于人类来说十分怪异的姿势在空中扭了个圈,然后就落在了离胖子不到3米远的地方。胖子使劲拿起匕首就向血尸头砍去,没砍中,那血尸猛地就伸手王胖子身上抓,吴忧反应过来,把胖子往后拉,拉开了与血尸的距离。
血尸不甘心,又向他们奔来。
胖子怒了“靠!你他丫的有完没完!”接着就往血尸脸上挥了一掌。拉着他跑的吴忧却没有看到。
“你他娘的少贫嘴了!快跑吧!”吴忧已经懒得骂这只脑子全是浆糊的猪了。
两人七拐八绕得路过一个像迷宫的地方,暗自庆幸终于甩掉了那只血尸。
殊不知,
张亦灵在他们离开的地方,默默捡起胖子掉落的匕首,阻挡住了那只血尸。
血尸显然没有把瘦瘦的张亦灵放在眼里,直接一扑,打算把他扑倒在地然后撕碎他。
但事实证明,他是在太天真了。
没有人看清张亦灵是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在血尸扑过来的一瞬间转过身然后用一把小匕首刺透了血尸坚硬的皮。
张亦灵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血尸,直接向前走。突然感觉背后一股杀气,不好!他大意了!
其实张亦灵刚才那一击足够杀死这个血尸,只不过,胖子的匕首不知什么原因,十分钝了,还没有菜刀好用。
虽然张亦灵马上就躲过了,但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口。
———————————
“呼呼,我说你这个死胖子,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啊?”眼看那个东西没有追上来了,吴忧立马扶着旁边的墙歇息。
“一言难尽啊,反正你只要知道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了。”胖子也累得够揣。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好东西,还要你说!”吴忧是真心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要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从上面摔下来和闷油瓶分开?
遭了!闷油瓶!
吴忧马上回头走,胖子立马叫住他“喂!你去哪!”
吴忧头也不回“我去找闷油瓶!说不定他会遇见那个东西!“
切,胖子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那可是张起灵啊,别说区区一个血尸了,十个
血尸都不是他的对手。
刚想叫住吴忧,胖子却立马就愣住了。
他看见张亦灵从远方走来,手臂上还在不停的流血。
“闷油瓶!”吴忧最先反应过来。“怎么弄的!语气隐隐含有担心与责备。
(换个简单的比方就是一个妈妈看到自己儿子淘气受伤时的心情)
“没事,小伤。”
“小伤?”吴忧冷笑,“都这样还小伤?”说完,只听“撕拉”一声把自己把自己半只袖子撕下来,细心的给张亦灵包扎。
胖子则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伤口。
“走吧。”张亦灵站起身。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张亦灵在一个转弯角不露痕迹的向后瞟了一眼。
既然想要跟踪,那就不要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呀。
———————————
“窝操!”就在张亦灵思考跟踪者是谁时,被胖子的惊讶声给打断了。
原来这四周都是壁画,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不少的图。
可这样也不至于让老油条王胖子这样惊呼吧?张亦灵疑惑的看着他,胖子向他挤挤眼睛,意思是让他继续看。
张亦灵仔细一看,原来上面都是用甲骨文写得。
用甲骨文的朝代,在中国只有商、周两朝了。
那么说来,前面的机关都是那个时代的工匠制作的了?
在那个落后的年代还能建造出这样一个用数学题的规律来决定机关顺序的墓,确实是了不起。
“那个,你们谁会翻译这个东东啊?反正我看不懂。”胖子首先“举起白旗”。
张亦灵也不行,他对这行没有什么研究。
吴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试试吧。”
“传说当周穆王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是名扬一方的将军了,几乎战无不胜,功无不克。”
旁边是周穆王一身戎装,意气风发的骑在马上。
“他并不是长子,所以二十几岁就被自己的兄长发配到边疆,没想到却成为了站无不胜的英雄。”
“中间的实在是看不懂了。”吴忧无力的垂下了头,有些自责的说。
“没事,你能认出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张亦灵摸摸吴忧的头,像是哄小孩一样。
吴忧受到鼓舞“后面的我有一点能看懂,我试试吧。”
“当他三十多岁时,他当上了周朝的王。他立了一个名为周婉的女子为后。”
旁边画得是一个美丽的女子,长发如墨,她笑起来如她的名字一样,十分的温婉,让人好感倍增。吴忧猜测她应该就是周婉。
“就这些?没啦?”胖子有些惊讶的说,那堵墙那么大,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点?
“其余的我都看不懂。”
“......”
“唉等等,这三个字我好像认识。”
“那三个?快念出来。”
“西...王...母?”
场面突然沉默,张亦灵和胖子惊讶的原因不言而喻,吴忧则是因为疑惑为什么西王母会出现在里。
“额,那个其实这个西王母也不一定是神话里那个西王母,说不定只是别人给她谣传的呢?”吴忧干笑想安慰他们,伸脚想要走时,却不小心踩空了。
“妈的还有完没完!”这是吴忧摔下去的最后想法。
“吴忧!”张亦灵立马跟着跳下去了。
———————————
这貌似是今天第三次自由落体运动了吧?
吴忧简直想骂娘,谁设计的?拖出去打死了,算小花哥哥的。
而当他彻底看清躺在自己身边的是谁时,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压根不敢这么嚣张了。
一模一样的容颜,只不过脸更苍白了几分,嘴唇红艳的像是用血涂抹的,她的表情平和安详,如果不是躺在棺材里,真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这一切都不是吴忧害怕的原因。而是因为,刚才吴忧才看到过她的壁画。
周朝的王后,周婉。









前面是周穆王的平生简介,历史不好的我就懒得说了,跳过跳过。

《轮渡》番外(1)






清晨的山林,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色,像是打翻了颜料桶一样。淡淡的薄雾缠绕在山腰,尚未散去,远远看去,像是舞女舞动是飘扬的轻纱。穿着苗族服装的采茶姑娘早已背起竹筐入山,白色的俏丽身影在山腰中若隐若现,只听见她们温婉的歌声回荡在山谷里,为寂静的山林增添了生机。
现在正是一年之中采茶的最好时机,清明后早晨的茶叶既新鲜又嫩绿。不过一定要趁早去,不然人多了新鲜的就没了。
张亦灵也是这样想的,于是立马就抓住旁边正在采花的吴忧的手就往山上走。
“喂喂!闷油瓶!你干嘛!我还要摘几朵花带回去呢!”
“再不去新鲜的茶叶就要别人摘走了。”
“没事没事。我不是看这几天黑瞎子哥哥又惹小花哥哥生气了吗,我摘几朵花回去帮黑瞎子哥哥哄哄小花哥哥嘛。”
其实吴忧一直是想喊小花“叔叔”的,但小花死活不干“让你叫哥哥已经便宜你了,还想叫叔叔?!没门!”
“……”张亦灵无语。
相处十几年,吴忧早就习惯了张亦灵沉默的性格,直接说“唉唉其实我觉得小花哥哥做饭好吃得多,他不开心只有黑瞎子哥哥做饭了。”
想起那一大盘青椒肉丝炒饭,吴忧就直冒冷汗。噩梦啊噩梦。
“我给你做饭。”
“啊!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闷油瓶你不会这么狠心的!走走咱们快去摘茶叶!”
张亦灵看着吴忧开心的样子,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
这样纯洁的笑容,他有多久都没有看到了?
“闷油瓶”这个称号,他有多久都没有听到了?
眼前突然又浮现出了吴邪一点一点化成粉的时候。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独留我一个人。
这是他永远的心结,挥不去的梦魇。
张亦灵眼神变暗,手不由的狠狠握紧。
吴邪他已经失去了,现在他只剩吴忧了,如果有任何人想要伤害他,
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任何人,都不例外!
当两人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快要接近午饭时间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不在屋里,留了一张纸条让他们自己准备午饭,反正两人都不是小孩了,更何况张亦灵……还是第三次重生的人。
“闷油瓶,你说咱俩做什么好吃的?”吴忧边说边揭开米缸。
好吧,几乎要见底了。
“随便。”
“什么叫随便!你答应了要给我做饭的!快去做饭!我饿了。”
吴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亦灵看着吴忧,又看了看外面解雨臣包的养在外面的鸡猪,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前几世外号为“倒斗一哥”的人,张亦灵轻轻松松的就抓了只公鸡。恩,不错,干脆炖个鸡汤,煮几个鸡蛋,吴忧前几天又瘦了,是该给他补补。
把鸡放在菜板,袖子卷起,上面一大处奇形怪状的疤痕,仔细看是像被什么东西缠绕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上一世自尽留下来的。
为什么……现在还会有?
就在他出神的这一刻,我们不堪死亡敢于拼搏的小鸡童鞋很勇敢地跳起来,想要逃跑。
很好,在咱们“倒斗一哥”的手底下还想要逃跑的动物,你还是第一个,勇气可嘉,鼓掌鼓掌。
不得不说人在最后一刻都是有无限的爆发力的,现在看来,动物也是
小鸡童鞋竟然成功的逃离了张亦灵的魔爪,跑到了客厅。
所以吴忧看到了很罕见的一幕:活泼可爱的小鸡童鞋跑到了客厅,后面是拿着菜刀一脸黑线的张亦灵。
噗为什么我想到了屠夫。
吴忧哭笑不得,走过去拿过菜刀“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地面生活九级残废。”
听到最后一句张亦灵有些恍恍惚惚,以前,那个人,好像也这样叫过他……
张亦灵陷入了沉思状态,以至于吴忧都把热腾腾的鸡汤端出来了这才反应过来。
“来来来闷油瓶,尝尝我的手艺。”吴忧把鸡汤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双筷子放在张亦灵手上。他平时可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饭什么几乎没有碰过。
“诺,鸡汤,我还放了些中药,很补身子。”
――――――――――――――――――――――
“小哥,别紧张,是我~”
“小鸡炖蘑菇,里面放了人参。大补~”
“味道怎么样?~”
“很好。”
(选自《迷局》)
――――――――――――――――――――――
熟悉的对话再次响起,张亦灵呆呆地看着因热气上升而脸看起来有些模糊的吴忧。
是那样的不真实。
仿佛他只要一放手,或是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样。
“别发呆,你快尝尝呀。”吴忧前段时间一直在向邻居家的姑娘请教,就是为了给这闷油瓶子补补,今天可算是有了机会。
张亦灵沉默片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好像和多年前的味道很相似,但还是有不同的。很鲜很香,没有一点鸡汤的油腻,还有淡浓适中的中药味。
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啊。
微微的苦涩停留在口腔之中,张亦灵舀起一勺给吴忧,他也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吴忧早上是被张亦灵叫醒的。
他也最讨厌被张亦灵叫醒,如果是别人他还可以想办法说个回笼觉,偏偏这个闷油瓶子软硬不吃,只要他在就别想再睡一会儿。
“起来,去晨跑。”
这是解雨臣定的,每天早上必须起来跑一小时步,锻炼身体又是万一以后有意外的话好逃命。
当然,也是仅限于没有前世记忆的吴忧,不知道为何,众人都有前几世的记忆,偏偏吴忧却没有。就连张亦灵,也在17岁那年恢复了身为张起灵时的记忆。
但其实没有那些记忆,未免不是好事。
张亦灵压根就不用跑,就凭他上辈子的功夫,啧啧。不过看着吴忧一个人跑的累死累活,他实在不忍,也就跟着一起跑。
但千万别忘了他上一世是张起灵。
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指他那变态的体力和速度。
“呼呼~闷~闷油瓶,你~你慢点!”张亦灵都跑了五圈,吴忧才跑了两圈半,已经气喘吁吁了,对比着张亦灵的云淡风轻,吴忧是在有些……渣。
张亦灵立马乖乖的停下来,等着吴忧过来。
吴忧靠着张亦灵,半开玩笑道“你看你跑的那么快,要是以后我跟不上你,你把我甩掉了怎么办呀?”
张亦灵一愣,接着是难得的一本正经“不会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如果你实在跟不上了,我就回来找你。”
那一刻,阳光正好从张亦灵的背后照过来。从吴忧这个角度看,在配上他那句话,整个人都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一样。
仿佛从天而降一样。
明亮而又温暖,光明而又闪耀,嘴角一抹浅浅的笑意,照进了吴忧的生命,从此,永远分不开了。
直到后来的吴邪回想起时,真心的觉得,张起灵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他自叹不如。

其实伤害一个人后,去道歉并不可怕。
可怕的其实是……你想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情,也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能解决的。
比如,解雨臣。
比如,张起灵。
哑巴已经找到回家的路了,可是一直坐在屋檐下等着他的傻瓜,却早已经不在了……
各位,珍惜眼前人吧!

其实我本来都结局是……
张起灵看着失忆后的吴邪(吴忧),本想握住他的手,可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不知所意的笑了笑,无视他向自己抬起的手,慢慢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正应了吴邪在青铜门前求他的那句话!
也应了一句:其实你我只适合擦肩,相过的一瞬耗尽了三生……
“吴邪,我不在,就没有人会害死你了。”
——————
而后的张起灵离开了雨村,用他的余生走遍了他们曾经所经历的地方。毕竟,那是他们爱过彼此的地方……




有人想看他们的番外吗?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

对于这个结局……我只想问,还有几个人记得轮渡是迷局的第二部?
不过,文章更完了。我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
没看《迷局》的人去看迷局最后几章。看完就懂了!!!

后言:

迷局和轮渡一共两部,将近47万字。现在我终于把这个巨大的工程给完成了!这解脱的同时,也感觉心里有些空落。毕竟这个文章是我超过半年的时间完成的。想我曾经脑洞深如盗洞,到了现在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那,就从文章中的这几对说起吧……

解雨臣&黑瞎子

解雨臣本来可以有着水袖飘扬的一生,奈何他错生于这样的家族。想当初他还是个分不清性别的小娃娃,可现如今早已经被时间所抹去。他自打继承当家之后,就被使命压的直不起腰来。解家可以说是他的一切,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不过那是他遇到黑瞎子之前的事情,或许他也不知道是从何时,那双墨目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他便不再是一个人……他有着他的无奈,就算是黑瞎子也理解不了的无奈。世间有朵解语花,可又有谁能花解语?下雨之时,便是流血的天气,这样的天气,我相信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所以他才懂得,人心似鬼,这真正的道理!吴邪提醒过解雨臣:“如果你为了你的解家想要我的命,我双手奉上。但是如果你要是因此而殃及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了你……”
解雨臣仅仅只是以为他在开玩笑,并没有当真。所以,当他和黑瞎子过了十年我不能言,你不能视的生活后,他才真正懂得了吴邪当年对他说过的话……
而在最后他眼角流下的那滴珠泪,那里面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我相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至于黑瞎子,出身于齐家。他自己叫什么?可能他自己都忘了。本以为自己天煞孤星,可是他被一朵海棠花所吸引。从此,他被那朵海棠花停出了一生的脚步。他爱海棠,更爱他的花儿……他可以为解雨臣不顾一切的做出任何事,当然……花样作死除外!

胖子&云彩

一个曾经守着十年孤坟,终究忘不了伊人的王胖子。这辈子终于在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抱得美人归。云彩也真心实意的靠在了这个胖胖的臂弯里。两个人也有了爱的结晶:“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小丫头”,这丫头即继承了胖子的幽默,又继承的云彩的灵动。不知道在多年之后,云彩和胖子共同坐在夕阳下仰望天空的时候,还会不会唱出那首“最炫民族风”。我相信那个时候,胖子会自豪的一把搂住云彩大声的说:“胖爷我把你留住了!”我相信那个时候,云彩会窝在他的臂弯里盈盈的笑着。一如当年,吹过巴乃的风……
————————

潘子&哑姐

他曾对她有过一命之恩,是潘子把哑姐从死亡的边缘给拉了回来。潘子有着一腔热血,而哑姐因为当初潘子对她鼓励的话,她懂得了强大自己。与此同时,我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大女人!一个在吴三省失踪后,仍然能把盘口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角色,绝对不会是个小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会在得到潘子死在张家古楼后把他的照片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这么小女人的情绪和行为,很难想象会从她的身上发生。她和潘子白头到老,从不相离。这始终如意的真心,怕是再难找到第二个了……
而潘子,当年年少轻狂之时的义愤之举,竟然会换得一个女人一辈子对他的真心!想起当初吴邪曾说过的话:“他回老家娶媳妇儿去了。”
这辈子,他活的很好。躺在葡萄架前的摇椅上,摇啊摇啊,摇过了这一生……
如果有一天他在地狱里遇到了吴邪,别的先不用说,我觉得那首红高粱肯定是必唱不可的!你们觉得呢?……

老痒&阿宁

对于这一对儿,我除了扶额就还是扶额。一个无视无刻不在和顺手救了她命的super吴开玩笑的霹雳波霸美女,一个有时候甚至比黑瞎子还不正经的磕磕磕,磕巴!好吧,那是装的。装谁不会呀~所以,他们两个的后半生。我相信会在阿宁的每天一脚之中,“愉快”的度过……当然,这两个字形容的,仅限于阿宁……
————————

王盟&秦海婷

这一对儿,我在吴邪从秦岭回来的时候埋下了伏笔。两个人见面就是吵!一个年轻,一个气盛!见面儿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不过不是冤家不聚头,就是这种炒成就了这两个人的后半生。
王盟对于这家的这个老板的确是很有怨念的!或许他到死的那天也不明白,她的老板把她送回老家的方式,为什么是邮递的方法塞在一个装满礼花🎉的箱子里。还记得秦海婷收到邮递打开的那一瞬间,一声尖叫害得邻居还以为是他们家有孕妇分娩了。不过王盟直到参加吴邪的葬礼时,他在终于明白他老板当年对他说的那句话:“等你见到我尸体的时候,才能把这个盒子给潘子。”
整整十年,他能始终如一的记得老板的嘱托。这样的伙计,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了。而且吴邪死后,他和秦海婷还一如既往的以伙计自称,守着吴山居。然后一辈儿一辈儿的传下去,看得出,他十分敬重他的老板。同时他也是个十分重情义的兄弟!

张起灵:

这个强如神佛,心如铁石的男人,甚至不会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人。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太过天真的人绊住脚步!这是他的失败,也是他的幸福!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两辈子都犯了同样的错误:顾大舍小!而因此葬送了一生,他没有自己的童年,他也没有快乐。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三日寂静之后撒手人寰,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过一句话。他的母亲白玛,甚至还没有睁开眼睛看看从小就离开自己的孩子长大后的样子!
在同一个地方,他缅怀着自己的母亲。或许那个时候他从未想过,在多年之后,他会在同一个地方缅怀自己最在乎的人!有的人说他惺惺作态,说他弄虚作假。那么请问!你在被一件事情压着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先不说你有没有他这样坚韧的心里,光是那份儿职责就会把你压的起不了身!
自古情义两难全,不要怪他没有选择吴邪。因为他的苦不是在如何选择?而是别无选择!他的身份,首先是张家的起灵,随后才是吴邪的闷油瓶。他最后的堕落,是因为他想早一些见到吴邪。请问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会怕什么?那个时候,活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最苦的事情!他想死,但是吴邪会继续恨他。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吴邪那么说是希望他好好活著,但是他很想他!甚至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说他想他了。可是他又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该这么说?……
他赢尽了天下,却唯独输了吴邪。这难道怪他吗?!他自从成为张起灵的那一刻,他就背负着不能回头的使命!吴邪的确是苦,但是有些地方你们反过来想想……张起灵会比吴邪更苦。说不出,道不尽。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在自己的怀里化为齑粉!那怪谁?!或许你们会说:难不成还要怪吴邪吗?怪他爱错了人?!
不,他没有爱错人。其实张起灵也没有错,真正错的人是让他们各自背负使命的人,是利用他们的人。是让他们形同陌路的人!
归结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四个字:“往昔所造诸恶业,皆宴无始贪嗔痴”
所以,张起灵在看到吴邪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把他真正的当成吴邪。可是当吴忧手上的刀口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那是吴邪!那是他的吴邪!吴邪曾经惩罚他,让他看着这个世界日出日落,让他从惊蛰初酱一直看到霜雪满头。但是这一次,轮回的渡船载的人是他。他记得吴邪,也记得曾经对他做过的一切。可吴邪却不记得了,这注定了他要受一辈子的痛苦,一切从头再来。算是弥补了对吴邪的亏欠吧。只不过这一次,他却要用一辈子来弥补……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4】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在张起灵的脸上,让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脸。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十分的陌生!张起灵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抬起头就能看到天上的红霞。张起灵目不转睛地盯住那片红霞,眼见着太阳一纵一纵地露出了它的头,紧接着半个太阳就呈现在眼前。红得鲜艳,却一点也不刺眼……
【这是哪儿?】
张起灵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瑶族服侍,手臂上依旧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张起灵掀开自己的袖子,那藏海花在他身上留下的疤痕还在,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淌着血……
可为什么?……
张起灵站起身来,天边露出的红霞带来的光线让他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界。这好像是一个山上,周围都是将近十多米高的大树。貌似还是一个山上的原始森林!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张起灵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是哪里?……
张起灵捂着自己还在淌血的手臂,走进了林子……约么往前行进了大约几公里后,耳边若隐若现的传来了水声。几乎是本能,张起灵也是着呢,说生出来的方向走去。越走进,那水声就越大。到最后,那水声简直就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张起灵掀开挡在眼睛前面的枝叶,便有几滴水突然溅在了他的脸上!前方将近数十米的地方,赫然是一个高达十数尺的大瀑布,上面的水冲到下面的石头上,飞溅起无数的雨滴!规模庞大,简直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雨一样。没有犹豫,张起灵走出灌木丛,不知道为什么无形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瀑布……
河道很宽,但是中间似乎是人为的搭建了几块平整的石头,从那头一直通到这边的岸上。瀑布下面有一块平滑的大石头,常年受雨水的冲刷,已经平如镜面。瀑布的水从上面飞溅开来,溅在张起灵的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刚要拿手去挡,突然之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只是这瀑布的声音太大,纵使张起灵耳力过人也听不清楚。只能判断的就是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另一边的河岸上……
有人?
张起灵加紧步子跳到那几块石头上,顺着方向走了过来。眼看着还有几步就到岸了,突然眼见一晃!从瀑布遮掩的位置走出一个人来,看见张起灵站在石路上,很是惊喜的叫了一嗓子:“你怎么在这啊?!”
张起灵听到这声音一个十分失态的急刹!差点儿就扑进了水里。抬头看时,只见对面一个身着着和自己同样瑶族服饰的少年笑着冲自己摆手!那双大眼睛澄澈明净,像极了初见时那般。少年也就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张起灵:“快过来呀”
说着,还向张起灵伸出的手。张起灵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他的虎口上有一道疤痕,那是当年他抓住黑金古刀所留下的。与每次梦境里吴邪见他的样子都一样。不过张起灵并没有去抓,他怕,他怕这还是他自己的幻境;他怕吴邪再一次在他面前消失。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藏海花带给他的环境太过真实,让他有了这种感觉……
“吴邪?”
张起灵小心翼翼的问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少年听到这两个字竟一脸气愤!三步两步走到张起灵面前:“什么吴邪啊,我是吴忧!吴忧啊吴忧!这才第二天你就已经叫错七次了!”
“吴……忧?”
【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吴忧。无忧无虑的,别像我一样……《迷局》】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早上发烧就开始说胡话,给你拿个药的功夫你就不见了。”
张起灵完全没有听眼前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把手慢慢的抬起来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这么幼稚的动作,很难想象会受他的肢体上表达出来。不过现在,还有谁还在乎那些呢?张起灵把整个手掌覆在了上面……是真的,不是幻境,是真的……
张起灵想笑,就是咱第一次想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可是嘴角僵在那里,却怎么也勾不起来……
吴忧被他弄得毛骨悚然:“我说你个闷葫芦瓢子一天到晚一声不吭的你哎哎哎哎哎!!!”
吴忧完全没有弄懂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眼前的人一天到晚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才几个小时没见,怎么就跟一辈子没见似的?!
“闷……”
吴忧刚想说什么,突然环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又紧了紧!眼前的人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似的!这要是再紧一点儿,他都要透不过来气了……不过眼前的人很不对劲儿,不过发了个烧怎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吴忧任由眼前的人把自己抱在怀里,而他自己也伸出手轻轻地在他后背上拍着……
“不怕,我在…”
本以为他这么说,抱着他的人会松下些力道。可是没想到那手臂居然越抱越紧!!!好像真的怕他消失一样……
太阳探出地平线,完全露出了山头。阳光普照着整个大地,瀑布洒落的水滴全部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但是他们十分有默契,任由着对方抱着自己,谁都没有动……
人说怨气过深之人,看不见奈何桥,喝不下孟婆汤。他能看见的,唯有停靠在幽冥河畔的一无底之船。船头有一老人,会载着你……到达你心中所向之地。那轮回的渡船,会带你见到你放不下,也忘不掉的人……
张起灵,吴邪已经忘记了所有。可你却记得一切,这些记忆会陪伴着你直到你进入坟冢。
所以,别再放手了……
那天,天很清,水很蓝……
那男人淡漠依旧,犹如初见
那少年星眸朗目,一如当年
水滴一滴滴的融入河水,
也不知是水,还是泪?……
百年的辗转,
千年的往复。
却只换得这一世的平淡如水,
张起灵,你值吗?!
我相信答案,他已然明了……
张起灵啊张起灵,
你曾经的十年换不回他的天真无邪,
那就用你的余生,守他百岁无忧吧……
雨仔参的花瓣在风中轻轻的摇曳,
天边晓光乍现,当真……是最好的时节……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吴忧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看见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发呆。半晌后,游离的把手伸出了屋檐,任由那凉丝丝的雨水划过他的指尖,淌进他的手心里……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正是这里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空气中,都连带着有些凉意的潮湿感……
忽的背上一暖!吴忧回头看时,只见一张冰山脸出现在身后,再把视线往下调了调看向这个闷葫芦披在他身上的衣服,吴忧勾起了嘴角……
“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身后的人动作一僵,随后点了点头:“你不也没睡”
吴忧听他这语气没来由的一寒!抱着肩膀抖了抖。只是他还没等怎么样,身后的人突然眉头一皱:“冷?”
吴忧摇了摇头,拍了拍旁边的竹椅示意他坐下。身边的人没有拒绝,径直绕过去坐在了吴忧的旁边。吴忧缩了缩肩膀,抱起张亦灵的胳膊就枕了上去!
“你……”困了?
“这大冷的天,我这都裹了第三层衣服了。你穿的那么薄就不冷吗?”
“不冷”
“你怎么做到的?”
吴忧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看着张起灵,还忽闪忽闪的眨着。张起灵别过视线,反而用手指指了指吴忧的心脏:“这里暖和,就不冷了。”
(把你搬起来就不冷了)
“切~”
吴忧不屑的扭过了头。看着屋檐上的雨滴一滴一滴的掉落,吴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这心呐,拔凉拔凉的……这雨怎么还不停啊!”
“再等等”
张起灵拍拍吴忧的头发,侧过身子悄儿没声的帮吴忧挡住了风……低头看了一眼吴忧,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坚挺的鼻梁和像两把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着……
张起灵笑着回过头直了直身子,把视线调转到其他地方……他活的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其实普通人也挺好。张起灵想着还动了一下被那人抱紧的手臂。是啊,挺好……
或许是即将迎来雨歇。这场雨,可谓是下的如烟如雾,雨丝无声地飘洒在空地上的瓦砾堆里、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也淋湿了树。这雨清洗着肮脏的世界,也清洗着尘封的心灵……
不知过了许久,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啼啭起来,仿佛在倾吐着浴后的欢悦。近处,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还往下滴,滴落在路旁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
张起灵动了下被吴忧枕的有些酸麻的肩膀:“吴忧……”
可是那人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张起灵又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脸:“醒醒,雨歇了……”
抱着他胳膊的人非但没有醒来,反而睡的更熟了……
张起灵放下手看着外面的寂静,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吴忧。以这个家伙的睡眠质量,醒过来的时候估计雨又下上了。看来这场千年雨歇,就要这么被他完美错过了。张起灵闭上眼睛,光是脑补都能想象出他醒来以后抓狂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当大雨再一次浸染了整个小山村后,吴忧这才醒过来……
“还没停吗?”
“停过了,又下起来了。”
“……你怎么不叫我?!”(某只瞬间炸毛)
“叫了,你没醒……”
“那你把我拍醒啊!”
“……不行”
“为什么?”
“因为……”
张起灵凑到吴忧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吴忧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朵有些泛红,可是如果你仔细的看,你会发现他的脸更红……
不要问他对他说了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想知道,就去问他们吧……
雨水流经屋檐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倒像是为这雨夜添上了一笔寂静的祥和……
曾经不知听谁说过,有两个字拆开可以意为两人在屋檐下并肩而坐,悄悄地在耳边说着些别人不懂的秘密……
至于这两个字是什么?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
还记得那棵缠满红绫的菩提老树吗?
还记得那痴情人们所许下的愿望吗?
这世间多少个痴情人,来这红尘万世走过一遭。只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
你得到的,
是有你的心?
还是没你的心?
若得到一颗有你的心,即便相忘于江湖,也似近在咫尺;
若得到一颗没你的心,纵使相濡以沫,也似咫尺天涯;
无论身在何处,地处何方。只要你知道:他心中有你,你心中有他。那,便就足够了……
那……你们呢?
这样的心,你们……得到了吗?
—————————————全书完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2】









“叮叮——叮叮当当,叮叮——”
在山上守夜敲钟的小喇嘛大半夜被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本来以为是雪块滚下了山,可是听了好长时间以后,这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响的更欢了!前几天天降暴雨,虽然说下雨不稀奇,但是这冬天下雨可是十分稀奇的!这雨一下就把身上的一块大石头给冲了下来,不偏不倚,竟然刚好砸在了张起灵僧方的前面,而且就砸在了原先那里那座雕像的旁边。听说那天张起灵在外面看着那块石头好久,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不过那几天正赶上寺庙在重新修缮,大白天所有的人都要去帮忙。没有人来关注他,但是每天敲钟还是必须要有人来当值的。本来白天就已经够累的了,大晚上还不让人睡个好觉!!!
小喇嘛一把掀开被子,气势汹汹的推开门冲了出去!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被外面刮进来的风冻了一哆嗦!天上还下着薄薄地细雪,远处的雪地里,有一个豆大的灯光再忽明忽暗的闪着。小喇嘛揉了揉眼睛,冲着火光走去……
“上师,您这是?”
小喇嘛走近了一看,只见一身红衣的张起灵手里拿着锤子和凿子在那座石像旁边的大石头上细细的砸着什么。走进了一看这才发现他好像是在雕刻一个人……
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喇嘛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张起灵在外面叮叮当当的雕刻着那块石头。他也曾在张起灵回房间的时候偷偷的跑到那里看过那个石像。只是那石像只有穿着藏袍的身体,盘起来的双腿和合十的双手。脸上却没有器官,即使到了最后鼻子嘴巴耳朵眉毛这些都已经齐全。可就是不见这个雕像的眼睛。
“这是什么人啊?”
小喇嘛挠了挠自己的秃头:“上师是唯一一个带发修行的人,师傅说他尘缘未断。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人吧?……”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月有余。第二天早上是小喇叭再一次当值敲钟,头天晚上他偷偷的跑出门去看那雕刻的石像时。他惊讶的发现这石像已经调刻完整!所雕刻的人穿着藏袍,双腿盘坐着。双手在胸前合十,石像微微颔着首。似乎所雕刻的是一个在打坐念经中的喇嘛,只是这石像的眼睛……
“怎么是闭着的?”
小喇嘛心里更加疑惑了,他想去问张起灵可是又不敢。光是那眼神就能把人冻得透心凉了!
小喇嘛打了个寒颤!莫名的觉得这天气又冷了许多……
突然听见僧房的门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响!小喇嘛吓得赶紧拿起僧袍遮住自己的脸,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值班室”。只是小喇嘛却坐不住了!如果要是看到了这心里还能舒坦点,如果要是没看到那也就死心了。关键是这半看还看不着的状态着实让人抓狂!思索再三,小喇叭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努力的把脑袋往窗户外面伸。果然没过多久,张起灵就出现在了视野范围之内。 张起灵来到石像的旁边,发现了地上的脚印,但是他没有往这个方向看。反而绕道了石像的前面……
小喇嘛看见张起灵蹲在石像的面前,手抚上石像的脸颊。小喇嘛往前使劲儿的探头,希望能听清他在说什么。虽说这中间隔的距离不远,但是张起灵说话的声音很小。就算脖子撑得比长颈鹿还长,到最后也只听清了一句话。
上师说:“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陪着你……”
张起灵在自己的雕像旁边,又雕刻了一个吴邪的雕像。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忘记了吴邪的样子,起码这世上有东西可以提醒他。只是吴邪的眼睛……他辗转反侧的想了好几个晚上,可无论他怎么想怎么琢磨,他也终究想不起吴邪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样子。
天真澄澈?还是……
索性,就直接雕刻一个闭着眼睛的。
“吴邪”就坐在“张起灵”的旁边,一个在哭,一个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第二年的冬天,胖子再一次带着点心来看张起灵的时候。看到那个雕像旁边新增加的雕像,吓得差点儿从雪山上滚下去!那天晚上,上师所住的僧房前亮着火光,上师和那个胖子坐在新雕刻的石像前,把一大堆宣纸送入了火中。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烧的是什么?只知道听当天晚上当值的喇嘛说:那一堆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这才作罢……
胖子下山后的第三天傍晚,天上又下起了雪。张起灵咳嗽不断,袖口擦拭着嘴角。只是拿下来的时候,却发现那袖口上的红色好似变黑了一般。张起灵拿著一件血红色的藏袍披在了石像的身上……
“看来你心中所想的,已经改变了……”
张起灵回过头,冲着来人行了个礼:“师兄”
老喇嘛的头上又添了好多白发,他已经过了慕礼之年,头上留起了板寸。看着还挺有喜感的,老懒嘛笑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皱纹,似乎是在将他心中的愉悦抒发出来:“当初我对你说过,这雕像最后的形状。便是你心中所想,看来你的心中,终于懂得如何装下一个人了……”
张起灵没有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用自己的手擦掉了落在雕像头顶上的雪花……
“你……似乎比以前苍老了许多。”
张起灵听到这话回头看着老喇嘛:“老?”
“你头上,生出了白发。”
张起灵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发,他不是女人,当然不爱美。所以这房间里没有镜子,如果是在以前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以前的他,总觉得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只有对镜才能成双。可是现如今的他,心中有了牵念,便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只是这白发……张起灵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心,如果那里真的生出了白发。便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
岁月的流逝,那些曾经的往事,是否还记得它?如今的伤感走过的路,有些事情终究会随着岁月而变淡,时光的书卷因年久而变得模糊不清……而你的心,是否还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时间……会过这么快……
不过这山中之人,可否知道外面流转了几岁?……张起灵不知道,屋外的那两尊石像也不知道。不过张起灵唯一知道的是……这庙里的喇嘛,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换成了他不认识的新面孔……
张起灵放下自己的狼毫,把写好的东西叠成一叠放在旁边压好。算算时间,胖子也该到了……
张起灵推开房门,寒风吹着他的藏袍。这一天的晨钟还没有敲响,他就早早的下了山,站在了喇嘛庙大门口。去年胖子来的时候,已经走不动路了。今年,起码他来接接他……
这一天,庙门口燃着火炉。张起灵时不时的用炭火取暖。他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胖子的到来……
可是这一天……张起灵站在山门口,从黎明破晓一直等到太阳落尽最后一丝余晖……
往山上来的道路上,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大雪封山,胖子有事儿耽搁了。
可是,那天晴空万里,没有飘过一片雪花……
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可是张起灵一动也没有动,他有些固执的站在那里。他在盼望着,盼望着胖子的出现……
直到最后火炭燃尽最后一点火光时,整个世界,便又被黑暗所吞噬……
身后的庙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老喇嘛蹒跚着步子走到了张起灵身边……
“你可还记得……我在扫地的时候,问你的问题?”
这是那个小喇嘛,就是那个……当初抱怨扫地苦的小喇嘛。不知不觉中,他已年逾花甲……
“我当时觉得扫地最苦,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上师为了让我消磨掉耐心设的坎儿。现在我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了,马上就要去见活佛了。心中的苦,也早就没了……”
老喇嘛看了看身旁的张起灵:“这么多年了,你可曾想明白你心中的苦?……”
“……活着”
张起灵轻启薄唇,虽然只吐出两个字。但却透着万般的心寒……
或许他这种人,活着才真的是他心中最苦的。
老喇嘛惋惜的摇了摇头,甚至张起灵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条上山的道路:“以往每年,不都有故人来看你吗……怎么?今日故人未来?……”
等了良久张起灵也没有说什么,最后等到老喇嘛马上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张起灵才终于说话,他说:“故人已逝……”
老喇嘛看着张起灵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山上。他总觉得张起灵俞进山顶一步,便是越向地狱一步……等到张起灵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时,老喇嘛这才缓过神来:“心门呐……”
老喇嘛摇了摇头,苍老的眼神里是让人读不懂的神色……
那天晚上,张起灵下了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怀中捧着一大束藏红色的花……
后来,喇嘛庙里的喇嘛都说山顶上住着一个上师。他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就是在雪地里种了一大束火红色的花。那花没有香味儿,但是闻了之后就让人头晕。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做噩梦,真不知道上师是什么怪癖?
喇嘛们都这样说道……
——————————
张起灵走在一大片藏海花的花丛中,前方没有道路。只是他所走的地方,那些藏海花全部都像凭空消失一样,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只是这花海太过广阔,这一眼根本忘不到边际……张起灵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花海里乱闯乱撞。他不知道他的路在哪里,这里没有方向。什么,都没有……
“小哥!”
张起灵步伐一下停在了原地,猛的转过了身!
身后那人笑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就像是老友重别时的那种欢愉……
“吴邪?”
张起灵往前走了几步。
“你……”
“……我一直都在啊”
吴邪笑着指了指张起灵手中的佛珠。
“你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吗,我怎么舍得离开呀……”
“吴邪,我……”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的时间快到了。我要去守门了……”
“门后的东西已经毁了”
“小哥,你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你的使命,你怎么能忘了呢……”
“吴邪!”
张起灵往前踏了一步,吴邪就往后倒退一步。
“你恨我?”
“怎么会啊,你替我守了十年的青铜门!是我欠你的,又怎么敢恨你呀”
“………你怎么会在这?”
“是藏海花,藏海花开的时候……你就能看见我了……”
吴邪笑的天真:“你不用自责,我说过,我已经不怪你了。”
吴邪冲着张起灵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是想让张起灵到他这边来。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了过去……眼见着就要碰到吴邪,可是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其实硬生生的把吴邪给“吹散”了……这一幕,像极了当年他在他怀中化为齑粉的那一瞬间!张起灵只觉得自己的颅腔都要被炸开!
“吴邪!”
张起灵猛地往前一扑,却还是扑了个空。
“我说过,我不怪你了……那是你的使命,已完成它是应该的。”
张起灵回过头,吴邪满脸是血的站在他身后。
“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吴邪脸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火红的藏海花上,把那颜色显得更加艳丽!
“吴邪”
张起灵从梦中惊醒,看着身旁的藏海花。张起灵皱了皱眉头……张起灵把事先收拾好的木盒发在桌子上,拿起其中的一朵,推门走了出去……
风,卷起藏袍的衣角。张起灵坐在雪地里,背靠着吴邪的雕像……
【别让我在那边看见你,我不想到死还要留一口力气继续恨你。】
张起灵看着自己手中的藏海花:“还是恨我吧”
说罢,张起灵便把藏海花带刺的花茎一圈一圈的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任由着那些毒刺,一分一毫的刺进他的皮肤里……
张起灵屈起一条腿,把手臂搭在膝盖上。头微微后仰,抵着石像的后脑勺……
“我想你了”
说完之后,张起灵还愣了愣……
【是该这么说吗?】
————————
至于怎么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人们只知道第二天的清晨,那个最神秘的上师,深着着红色的藏袍,靠在他自己雕刻的石像上“睡着”了。而他手臂上的那朵妖艳的红花,却是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情至深处,自难忘
藏海花开,人断肠……

四处都是雾气,什么都看不清楚。张起灵独自徘徊在这大雾之中,不知道方向的往前走着……
忽然前方传来了水声,张起灵甚至声音走到前去。河畔停着一艘船,船上有一个戴着斗笠的老人靠在船上,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张起灵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老人听到脚步声,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张起灵,老人皱了皱眉头……
“年轻人,你本应长生。因何到此?”
“……寻一故人”
“哦?故为何人?”
“……一无心人”
“无心人?这倒有趣~”
老人把靠在船上的木浆拿在手中,冲着张起灵挥挥手:“年轻人,老朽载你一程。”
张起灵踏进了那条船里,忽然发现这船里没有底!
“这船……”
“轮回的渡船,渡的是放不下恩怨的魂魄。没有底……不过你身上,倒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张起灵看了看手中的骨珠:“这个?”
老人一闻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老朽百年之前曾经载过一个人。这是他身上的味道,怎会在你身上?……”
“……故人”
“真是稀奇啊,坐我这条船少之甚少!做过这条船的人,我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我之前渡的那个人,他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孟婆汤消不掉他的怨,就连着黄河水都载不动他的魂。他只能踏上我这无底的渡船,方能获得重生啊……”
“他可再来过?”
老人摇了摇头:“没有了”
正说着,船已经达到彼岸:“年轻人,我就送到这儿了,剩下的路,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张起灵看着眼前,走向了那一片混沌之中……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1】






袅袅的炊烟在小村庄的上方徘徊不前,现在正值晌午,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这一天的午饭……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小丫头坐在一个竹子做的秋千上晃着小腿儿荡来荡去。嘴里还唱着儿歌,小脑袋左晃右晃的看着四周,倒是没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突然屋子里传来一股甜腻的香味儿,钻进了她的鼻腔里,小丫头用力的吸了一口!
“哇~好香啊!”  
小丫头当即双脚点地停下了秋千……
“妈妈!”
云彩正蹲在灶台边上拉着风箱调整的火势的大小,突然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像一头迫击炮一样冲进了自己的怀里……顾不得手上还有碳灰,云彩一把把小丫头从怀里揪了出来。
“妈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啊?”
云彩看了一眼正在冒着蒸汽的锅台。
“妈妈在做点心,用花瓣儿做成的点心。”
“花瓣还能做点心?”
小丫头把食指含在嘴里,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的很是灵动,那模样要多招人喜欢就多招人喜欢。云彩笑看着女儿点点头。
“妈妈,做好了能先给我吃吗?爸爸嘴巴太大了,一次就能塞两个,哦不对!是三个!”
小丫头做了一个张大嘴巴的动作,还用手指头比了一个三。云彩莞尔:“这次啊,你也不能吃,你爸爸也不能吃。”
“啊~为什么呀”
小丫头不满的翘起了嘴唇,咋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云彩。
“因为这是你爸爸要给一个叔叔带去的点心。而且做这个点心的材料很特别,小孩子不能吃的~”
云彩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转身继续拉着风箱。小丫头到是老大不情愿:“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叔叔啊。爸爸这两天也老是不在家,都没人陪我玩儿了!”
小丫头挥了挥肉嘟嘟的小拳头,突然眼前一黑!眼睛被一双大手给蒙上了!
“爸爸!”
小丫头一把扯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双手,回身就扑进了胖子的怀里。云彩转头冲着胖子笑了笑:“胖哥,你回来啦。”
胖子列个大嘴嘿嘿的笑了两下:“云彩你赶紧歇着,我回来了可不能让我老婆累着。”
“得了吧你,先带丫头玩儿去吧。这马上就能起锅了,弄好了我叫你。”
“诶呦~我老婆真疼我呦~”
胖子用手指头戳了戳小丫头的肋骨,逗得小丫头在他怀里咯咯直乐……
小丫头端着一杯水跑到胖子身边,看见自己老爸看着一张照片发呆。小丫头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石桌上,探头探脑的把下巴颏在了胖子的肩膀上:“爸爸你又再看照片啊。”
胖子点点头,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十分怀念的笑了笑。这是在长白山上,他们三个人装作游客时拍的合照。一转眼,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照片上的三个人,一个已经化为灰烬,一个整日常伴青灯古佛,而最后一个现在就坐在这里看着这张老照片唉声叹气~
想到此处,胖子抬起手摸摸自己脑门子上的几道沟:“还真是老了……”
翌日清晨,鸡鸣声刚刚破晓。厨房里就已经忙起来了,云彩把蒸了一天的点心细细的用竹叶包好放在保温盒里。胖子轻轻地把小丫头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儿塞进被子里,又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这边,云彩已经把盒子塞进了胖子的背包里……
“早去早回”  
“放心吧,丫头生日之前我肯定赶回来。”
云彩笑着点点头,胖子眉毛一挑,把自己那张大脸凑到云彩跟前。看的云彩眉头一皱!
“又来啊~”
云彩无奈的摇摇头,在胖子的脸上印上了自己的唇印!胖子乐的心花怒放,一张老脸上顿时美得满脸褶子!看的云彩那叫一个嫌弃呦~~~
——————————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
胖子背着一个大背包,哼哧哼哧的往山上走!这天气到是挺给他面子,虽然这里很冷,但是没有下雪。
胖子走两步喘一口气,走两步再喘一口气。想当初他陪着吴邪来这里的时候,还有个陈雪寒在前面带路,这一次得光靠他自己才行了。
胖子擦擦脑袋上滚下来的汗珠,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不深不浅的雪层里,印下了一串脚印……
“哐哐哐!”
再一次敲响这朱漆大门,倒是有一种睹物思人,物事全非的感觉。没过多长时间,门就被推开了。开门的喇嘛显然是认识胖子,因为以往的每年,胖子在这一天都会来到这里……
喇嘛向胖子行了个礼,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胖子也很有礼貌的回了一个礼,便跟着喇嘛往里面走去……
“上师已经等了好久了,今天早上破晓的时候。他就站在山口,一动不动的站了七八个小时了。”
“啊?”
胖子有些惊讶,小哥居然会这么着急见他?!不过转念一想,胖子明白了。侧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随后叹了一口气:“他是怕忘了人吧……”
自吴邪死后,胖子每一年的今天都会带着雨仔参做成的点心来这里看张起灵……
毕竟曾经生死与共过,毕竟……现在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帮他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吧。胖子一边走一边叹着气。如果是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有叹气这种动作的,可是自从吴邪死了以后。这便成了他最习惯的动作,他已经过了插插科打诨的年龄,最重要的是……他身边已经没有他想开玩笑的人了。第一年他想来这里的时候,本来想叫上潘子。可是潘子一听是要来看他,就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打死也不动地方!
气的胖子照着他死板的脑瓢儿就是一下!
潘子被他拍了一下有些愤懑!不过也没说什么,胖子劝他不要那么死板。不过潘子……
“张小哥拿得起放的下,我可没他那心性。如果我的兄弟为我而死,我会下去陪他。绝对不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深山里不出来。”
胖子记得,潘子是这么说的……
又往山上前进了将近几百米后,胖子一抬头就看见上方的雪地里站着一袭红衣。胖子一把拽掉眼睛上的风镜,三步并做两步就往张起灵那边冲了过去!
“小哥诶!!!”
胖子张开双臂想给张起灵一个熊抱,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但是离张起灵将近三米的时候,就看见张起灵的脚悄儿没声儿的往旁边挪了一下!胖子心里大呼卧槽!一个刹车没刹住,整个人摔了个狗啃屎!
张起灵垂下眼皮,看了看雪地上的“球形”凹陷,非常沉默的转过身,回了屋子。不过倒是体贴的给胖子留了个门儿,不至于把他拒之门外……
  
  
张起灵把桌子上的宣纸堆到一边,坐在凳子上。随后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让他坐下。胖子坐在凳子上把大包搁在自己的腿上打开。保温盒很是精致,不过里面用竹叶包的东西更是精致……胖子犹豫的好一会, 放在桌子上。胖子看着张起灵完全没有血色的脸皱了皱眉头,他的脸色比上一次他来的时候更难看了。
张起灵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的点心,闻着这些点心熟悉的味道,伸手就要去拿。
“小哥!”
胖子的手像把钳子一样抓住了张起灵的手:“你这么折腾自己有意思吗?!”
张起灵抬头看着胖子:“你想说什么”
胖子有些不忍:“你明知道这花瓣儿里有麒麟竭……”
张起灵把手抽出来,却没有说话。
倒是气的胖子火冒三丈!差点儿就把那点心扔到地上,不过后来想想还是没有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怕张起灵,而是因为这点心是云彩辛辛苦苦熬了一个通宵做出来的。
当初麒麟竭的效应已经开始慢慢的减弱,刚来的头三年,每到夏天,张起灵的房间里都会有蚊子。可是这几年的夏天,竟然连一只蚊子都没有了,麒麟血终究还是恢复了作用……
可是麒麟血一旦恢复作用,就代表着张起灵离失魂症复发的时间不远了。不!他不想这样!如果再忘记吴邪,那无异于要了他的命。
“他不想在那边看见我,他说他不想到死还要留一口力气继续恨我……我不能死,也不能忘了的他。”
“可是吴邪已经死了!!!”
胖子有些歇斯底里!
“就算你再折磨自己,你也得承认这个事实!张起灵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孬种啊?~你以为你这么折磨自己吴邪就能把那些事全部都忘干净吗?!!”
胖子对于他这种饮鸩止渴的自杀式行为很是窝火,要不是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胖子肯定给他两个嘴巴让他清醒清醒!!!
“如果你在这么吃麒麟竭,麒麟学血早晚有一天会失效。你变成正常人以后器官会衰老到你本应该的年龄,到那个时候你的五脏六腑全部迸裂。这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至少不会忘了他……”
七个字,仅仅这七个字差点让胖子气的吐血三升,倒地而亡!如果要是有可能他肯定想撬开张起灵的脑袋,看看他里边到底在想什么!
胖子还要说什么,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胖子怒气冲冲的跑去开门,满脸的火气倒是给门外的喇叭吓了一跳!
“有啥事?!”
“上,上师的东西。山下送上来的……”
“?”
胖子一脸懵逼的接过盒子,愣了几秒后一脚踹上门回头怒视着张起灵!
“好哇你!胖爷我以为你鳏寡孤独好心好意每年上山看你!合着你山底下还有认识的人呐?!”
张起灵看着胖子手中的盒子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把盒子拿了过来,当着胖子的面儿打开……
“佛珠?”
胖子看着张起灵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佛珠怎么是白色的?”
胖子接过佛珠仔细的看了看,这佛珠上面有一股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的香味儿。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佛珠居然是菩提子那种白色的。
“这是喇嘛的特用佛珠吗?”
胖子两手一抻,刚想试试佛珠的质量。就被张起灵十分灵巧的夺了过去……
眼看着张起灵把他刚才说的话都当作耳旁风了,胖子刚想拉着他继续说下去。张起灵,突然看着手中的佛珠说道:“他一直都在,我会陪着他……”
胖子刚开始没有听懂,结果脑袋里一阵倾雷劈过!胖子又闻了闻刚才那“佛珠”留在自己手上的香味儿。
“卧槽!!!”
胖子吓得声音都变了,指着张起灵的指尖儿抖得已经不成样子!
“你,你什么时候!你……你居然把天真……”
张起灵目光一直都集中在那串佛珠上,听到胖子这么说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紧紧地攥住手中的佛珠……
“我会陪着他”
“疯了疯了!一个两个都他妈是疯子!” 
风卷残云的收拾了行李,胖子背起背包就出了门……几乎是逃命一般逃出了这个喇嘛庙,一路跑到了山脚下。胖子满头大汗的躺在雪地里,天上万里无云,澄澈的像是吴邪最初的眼睛一样……
“天真,看到他这样你开心吗?” 
其实啊,兄弟这两个字……真的比命都难写!



别误会,小哥把吴邪的骨灰做成佛珠,只是因为他想把吴邪握在手掌心。


明天下午的预告:
“吴邪?!”
“怎么了?”
“你……”
“……我一直都在啊”
——————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60】








你可还记得他最初的模样?
就是那个在西湖旁边不谙世事的小老板……
你记得那个时候的他,单纯的犹如一张白纸。
你记得那个时候的你,淡漠的就像一块石头。
这么鲜明的对比,或许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单单对你产生了兴趣。
他跟在你身后,叫你小哥。虽然他只是一个拖油瓶,但你的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嫌弃他,反冲在前面替他挡着所有的危险。
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在你的身后抓着你的衣服。危险解除之后,他会笑着对你说:“谢谢”
你虽然没有怎么搭理他,但是却在心里悄悄地说:“没事”
后来你无意中得知他在背地里偷偷的叫你:“闷油瓶”你并没有在意,心里反倒觉得拖油瓶还闷油瓶倒是挺相符的。你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他已经成为了你的一种习惯。你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你保护的人慢慢的不再需要你保护……后来事情败露,所有的一切在那一瞬间被真相两个字划得支离破碎!你明知道他心里有你,你明知道他杀红了眼,到最后也不忍心伤你。就算是重新来过,就算是你失去了记忆!你也明知道你心里不希望伤害眼前的人。可是为什么,你不遵循你心中所想?反而还要重蹈覆辙?……
难道只是为了那可笑的使命吗?难道吴邪,还不如你的使命吗?……
即便那些生死与共,都是事先打好的算盘。即便你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引他入局而设下的诱饵。可你是否想过?他对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啊……
张起灵,你……爱过他吗?……
或许你不懂这个字的意义,也或许你们心中的感情从未被这个字衡量。但是你知道吴邪心里有你,你就足够了……
可你?可曾真心对他笑果?
你的心,可曾有一次真心为他疼过?
就算有,那到底是因为你心里有他?……还是因为你有愧于他?!
你可曾想过?如果你对他多笑笑,如果你能放下你的使命,如果你能安安心心的当无邪的闷油瓶……
也总好过现在,你眼睁睁的看着烈火将躺在木床上的尸骨一点一点的吞噬!!!火光冲天,只你一人独坐于火坟之前,将这十年日日夜夜所抄的诗经一页一页的葬入火中……
你低下头,看着手中自己所抄录的诗经发呆。
你看着那火苗,把你手中的纸张烧焦……
你听人家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这十年,麒麟竭让你没有忘了他,甚至把你对他的感情用这诗三百表达出来……
只是现在……吴邪已逝,又何来相思?……
来送吴邪的人有很多,都是熟人。他们没有把他葬在墓地,而是把吴邪葬在了一个风景秀丽的深山里……
抬着棺椁的六个人撑起木杠抗在肩上,为首的人大喊了一声:“起灵喽!”
棺椁离开了地面,由张起灵带头,一行人慢慢的往深山里走去……
王盟站在潘子旁边,他的眼角湿湿的。侧过头不去看,似乎是有些不忍心。深吸了几大口气,王盟这才把自己的心情给平复下来。
“潘爷,这是老板让我给您的盒子。这上面录取的是您的指纹。”
“我的信?”
潘子有些奇怪。
王盟点了点头:“这是十年前,老板把我送回老家之前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他当时嘱咐我说……”
王盟又吸了一大口气:“他说……让我看到他尸体的时候,才能把这个盒子交给你。”
潘子结果盒子,手指放在盒盖上,只听嘎啦一声!盒盖便弹了开来。里面装着一个信封,信封对折着,或许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有些泛黄。
潘子抽出里面的两张纸展开,上面还能看到已经变干的褐色血迹。潘子皱皱眉头,看着信上面的内容……
只是这越看下去,他的手抖得就越厉害……
胖子站在旁边看着潘子的手越抖越厉害,有些好奇吴邪到底给他写了什么。突然潘子两只手垂在身侧,那两张纸也飘落到了地上……
胖子捡起来看着上面的内容,有些字已经被血浸染,看不清楚。但是这大致的内容,他还是能看清楚的……
【潘子亲启:
我杀人的时候跟吴三省很像吧?
如果你还愿意承认,我还是那个懦弱的小三爷。不过现在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如果早知道这轮回的苦,我可能不会选择重新再来一次。但是如果能换回你的命,我倒是甘愿处在我现在的结局……
你本就不应该是这个局里的人,却因为我入了局……我害苦了你,也毁了你本该是平静的后半辈子……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胖子应该已经告诉了你所有的一切。我被人利用了一辈子,被人禁锢了一辈子。我葬身长白,本以为可以就此解脱。但是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这是我的命,我永远都逃脱不出的轮回……我在所有人的面前装的懦弱,装的一派天真无邪。可是潘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那双眼睛都让我恶心。到了最后,我已经没有什么侥幸心理。我知道我就算重新来一次也逃不掉。但是你不一样,你不应该过着这种刀口添血的生活,更不该有那样的结局。在瓜子庙前我再看见你的时候,你像往常一样叫我小三爷……就是在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决定这辈子拼死也要替你唱完红高粱。我不理你,甚至连看都没看你一眼,我以为那样你就不用全心全意的护着我。可你为什么还要拼尽全力去保护一个跟你完全没有多少交集的人?
我不值得你保护我,我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真心对待,凡是真心待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在鲁王宫你为了救我,想自己去引开尸蟞,我看你站在尸蟞群里我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我怕你再在我身后唱出红高粱,我怕你再因我枉死。如果当年我要是知道你会死在那石洞里,我宁愿我自己身首异处也绝对不会让你踏进张家古楼一步。我在蛇沼问你,你说你拼上你的命也会护我周全,你说谁要是敢伤我一根汗毛,你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只是你越这么说,我就越害怕。一个人不能得到的太多,如果一旦失去,会比死都难受……但是潘子,你要记住,无论我以后变成什么样子,不要替我报仇。我的恩怨不想把你再牵扯进来。从蛇沼鬼城回来,我就知道我大限将至,命不久矣……或许当年死在古楼的人本就应该是我。可我的结局,却让你替我担了下来。我常常都在想,是不是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死?……
所以我要改变这一切,我逆天而行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但是代价就是,我要承担改变命运的后果。这一次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无邪已经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一遇到危险就躲在你们身后的小三爷……
吴三省曾经对我说人心似鬼,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忠诚,所以……我不会再让忠诚的人因我而死。你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就算你不能长久的活下去,你也一定要活完你应该享有的一生。无论十年后的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要接受。其实很多东西,一开始你会觉得无法接受,但一旦你接受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我上辈子失去了太多,手上沾了太多人的血。背负了太多人的命,包括你在内。那个时候我原以为,做完这一切之后,还能剩下一些什么,直到你死在张家古楼,直到胖子去了巴乃。我才知道,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剩下来。没有人需要我,也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但是你不一样,有很多人都需要你。哑姐对你情深意重,你万不能负了她。以后也别再下斗了,找个地方成家立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辈子。你跟我不一样,你有一个平常人的自由。不像我,曾经以为重新来过,就可以改变我的命运……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我也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推了所有的可能性,算了所有人的结局。可是无论我怎么推,怎么算……几百种方法到了最后我的结局除了一个死,再没有其他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把自己逼上一个破釜沉舟的界地,反正早晚要死,那我就选择死的有些价值。至少能换回你们的命,至少能换你后半辈子的安宁。我心甘情愿!无论我以后是死是活……事已至此,我不悔不恨……
只是你要答应我:你手里的刀不能捅向自己,如果你敢死,就是逃避责任!无论如何活着,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着。代替我活过百年,代替我活到长命百岁。百年之后变成一个老人,躺在葡萄架前的摇椅上唱完那曲红高粱。就算我闭上眼睛,也可以笑着离开了……
——————吴邪绝笔】

那天,吴邪在满是烟尘的房间里写下这封信之后。浑身湿透,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后路。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后路了,他送了几百种方法,推算了几百种方案……可是到了最后,他可以自己的结局,除去那只纸上的一个死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胖子的手抖得很厉害,信纸的两边都已经被他汗湿的掌心攥出了褶皱。他从未想过吴邪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他也从未想过吴邪竟然已经被逼到了这种地步……心里虽然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气愤!!!
“吴邪,你他娘的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你到底把不把胖爷我当兄弟!!!”
“噗通——!”
身旁传来一声闷响!硬是把胖子从谴责吴邪的思想中解放出来,胖子看了一眼本来站在他旁边的潘子……
“大潘,你……”
潘子跪在地上,头压的很低。从胖子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握着,骨节的位置已经白的发青!潘子这十年心心念念的想等着吴邪出来亲自跟他道谢,他肯定万万没想到,他会等来一具枯骨。他心里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他!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还要让吴邪来换回他的命!
“小三爷!!!”
运送灵柩的队伍已经渐行渐远,眼见着马上就要走入山口,却愣是被这一声嘶吼给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张起灵也停住了脚步……
那几近撕心裂肺的吼叫几乎震彻了整个山岗!山谷地四壁都回荡着这三个字,还未等到这声音断绝,便被后面的已经听不出来调儿的歌声所代替!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有我潘子给你保驾护航,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哇!往前走!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呀头!从此以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哇!抛洒着红绣球,正打中我的头呀!与你喝一壶呀!红红的高粱酒!!!……高粱酒……”
潘子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来他的情绪,不过那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情绪。这个铮铮铁骨的汉子,竟然会有一天,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天,这沙哑的歌声响彻了整个山谷!这歌声在四壁之间徘徊不止,久久不能停息……
不为别的,他只是想送他的小三爷,最后一程……
只是吴邪,还听得到吗?
我想,他应该听得到吧……
吴邪,你不用再怕被人骗了。也不用再怕谁在背后害你了……你有个这么忠诚的兄弟,你还怕什么呀?大胆的往前走吧!只是这一次,就别再回头了……
运送灵柩的队伍慢慢消失在了山口,只有那听不出调的歌声还在山谷之间徘徊不止……
灵柩已经放入坑中,张起灵却把抬棺材的人全部都赶了出去。等到木门被关上后,张起灵站在棺材旁边,伸出手指。几声轻响过后!封棺材的木条被他轻易的抽了出来,轻轻地推动棺材盖,视线之内的只有吴邪的骨灰盒和他进入青铜门时所穿的一身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一边。张起灵的手伸到棺材里摸了摸骨灰盒,手腕儿一用力,那盒子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拿了出来……
张起灵提起自己的黑金古刀,把那代表张家族长信物的黑金古刀放进了棺材里吴邪的衣服上……吴邪曾经开玩笑的对他说:“早晚有一天我变成黑金古刀,让你把我背在后背上。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张起灵看着棺椁里的黑金古刀,慢慢的合上了棺材盖……轻轻地把骨灰盒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样。张起灵又抚了一下棺材,随后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墓室的深处……
胖子再也没见他从墓室里出来,但是两个月后他突然接到了从西藏的一封来信。
原来小哥在西藏,看来是又进了深山了……
胖子看着手里的铁三角曾经在长白山的合照,摇了摇头……
也是,吴邪一走,他原本就冰冷的那颗心也早就陪着吴邪一同逝去……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与他格格不入。唯一的联系,也就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