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你的本质

我深知我不重要,所以我并不指望谁会给我温暖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7】







“王盟,你真的叫王盟?”
“老板,你在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 ”
吴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仍然端着那一杯茶,时不时还喝一口。
“盟字拆开就是明器,我家祖辈出身老九门,我的伙计怎么会这么巧?恰恰就来了一个名字里带明器的人。我一早就知道你是吴二白的人,只不过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弱智能在我这干出什么事来。”
吴邪的身高比王盟多出一个头顶,吴邪把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从他身边经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王猛,这才是你的本来名字吧。”
明显感觉到手下抖了抖,吴邪悄没声的勾起了唇角。“怪不得我派人去查你的资料,所有的背景都像是被人提前做好铺垫一样。干净的不能再干净……”
吴邪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你妈她老人家应该已经睡着了吧,你说……”
吴邪从王盟的身后说:“老人家的睡眠一向不好,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吃安定。那你说,你是想让他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还是想让我现在去把她吵醒?……”
一语未了,只觉得身前王盟的身形一晃!一道拳风冲着面门就挥了过来!吴邪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一仰!单手撑地,双脚朝上!在空中摆了一个轮摆!双脚夹住王盟的脖子,腰部一个用力,整个人如倒挂金钩一般用膝盖压住了王盟的脖子,居上临下的姿势压的王盟整个人身子往下一沉!
“嘎巴!”
一声清脆的骨头脱离滑膜的声音在两人打斗的过程中竟然显的十分清晰!王盟下意识的抬起手冲着吴邪的方向打去,吴邪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像是跳交际舞一样,从他身上跳起来的同时把他的身体转了一个圈!飞起一脚,准确无误的砸中王盟后心!
王盟闷哼一声,身体的惯性直接让他撞在了墙上,眼睛前被吴邪那一脚踢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一口气儿喘匀,吴邪就已经抓住他的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 ,把他双臂反剪在胸前。动作快的,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吴邪单手压制着王盟,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着一把匕首,此刻正死死地抵着王盟的喉咙……
“跟我动手~你配吗!”
“你……你怎么会……”
“别说是你,就算他吴二白亲自来也奈何不了我一分一毫!你在我眼里顶多就是个跳梁小丑,我让你在我眼前蹦哒这么长时间,也该是把你卸了的时候了……”
手上的力气从未消散,吴邪反握着匕首的手一点儿一点儿的切进了王盟颈部的皮肤里……
王盟没有反抗,反而长出了一口气,吴邪还以为他会拼死跟他干到底,但没想到他却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的命给你,别伤害我妈。”
王盟的身体整个放松下来,脑袋靠在墙上。双眼紧闭,那种给人的感觉像极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吴邪的刀仍然抵在他的脖子上没有撤下来,但是也没有放松丝毫的力气,现在王盟只要稍稍动一下,刀刃就会切进他的颈动脉!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王盟紧紧地闭着眼睛,已经准备好了赴死的决心。哪想到脖子上突然一松,紧接着就听到自家老板的嘲笑声。睁开眼睛一看,吴邪手上的刀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脖子。王盟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这种感觉让他全身发软,估计现在连走一步路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吴邪在手里转了个刀花,把刀重新插回刀鞘里。突然抬起头来对王盟笑了一下,王盟跟在吴邪身边起码也有四五年了,他这一笑,笑的王盟全身上下寒毛直立!那是吴邪从未露过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下!王盟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王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把语调调整好,颤颤巍巍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说了一句:“你不杀我?”
吴邪拿起茶杯来灌了一口凉茶:“杀你?你配吗~”
王盟没有说话,但仍然是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吴邪像是看一个滑稽的木偶一样看着他:“孬种。吴二白难不成没告诉过你,人心似鬼,不战至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抵抗吗?”
王盟还是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抵抗?如果你拼一下,说不定还会有活命的可能。”
“没必要再反抗了,我没有爸。我妈把我从小拉扯到大,我受尽所有的嘲笑。后来大学毕业以后被二爷留着身边。他让我到你这儿来,任务就是汇报你的风吹草动。我本来只是想一心一意效忠他,但是你是除了我妈以外,唯一一个把我当成一个人看的人。我尊你敬你,虽然是被派来监视你的。但是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老板。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但是老板……”
王盟往前踏了一步:“我妈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请您放过她……”
“用不着给我走这些温情路线,如果是以前的我会吃这一套。但是现在,我什么也不吃……”
吴邪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王盟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不仅救了你的命,同时也救了你妈的命?”
“什么?”
“你还记得英雄山老海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秦海婷吗?他来过西泠印社一次,那个时候我眼睛看不见,还是你帮我招待的她。”
哪知道王盟闻言,脸色突然爆红起来!
吴邪笑了笑:“早就看出来你对那丫头有意思。看来我还真是没猜错。”
吴邪拍拍王盟的肩膀:“月老也当了,红线也牵了,中间的思想工作也给你做完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你妈了,吴二白那边我替你交代。”
“老板,你……”
“其实我跟你差不多,你虽然只有一个妈。但是已经比我好太多,最起码你妈把你当成她的儿子……我小时候我爸常年在外,我妈也不怎么愿意理我。从小到大,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七岁生日那年,吴三省送我的一个带发条的木偶……呵~”
吴邪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挺幼稚的。本来是个男人,却活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王盟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他实在不明白他老板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东西?!
正想着,突然吴邪拍了拍王盟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走。王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选择跟吴邪进了书房。
这书房是吴邪的私人领地,王盟一般都不会进来。但是吴邪一旦叫他进书房,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只是这次的书房去跟上一次他进来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书房的正中间地面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像是装礼物的盒子,但又感觉不太像。只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柱爬了上来!王盟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冷颤,突然有一种不想的预感,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吴邪站在阴影里,让人琢磨不透。王盟站在吴邪身后将近三米的位置,便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他总觉得,现在的老板,自己已经不配再和他比肩而行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
吴邪突然转过身来,看着王盟。他的脸始终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看不透……
“啊?”
王盟现在是彻底觉得吴邪这脑子天马行空了!
“我不想听废话,可以还是不可以?”
“当然可以!”
吴邪唇角微微的往上一挑!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吴邪叹了一口气:“跟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比,我有什么变化吗?”
王盟卡壳卡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这个问题的坑里跳到了另一个问题的坑里!只是这转变的速度有点儿太快了,有点让他窒息的感觉!
“人倒是没有什么大变化,就是……”
王盟抬起手指的指自己的眼睛:“这里变得不像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样了。但是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就是感觉你的眼睛变了,眼神也变了。”
吴邪心下一沉:“那你还当我是你老板吗?”
王盟点了点头:“老板……”
“足够了……”
“啊?什么足……呃!”
吴邪的手从王盟的脖子上移下来,看着已经晕在地上的王盟,吴邪嫌弃的把双手插在他的腋下,把他扔进了那个大盒子里,然后双眉一挑,精心包装起来……
所以等萌萌醒来的时候,感觉四肢像是被绳子捆住一样,活脱脱的一个木乃伊!他莫名其妙的被吴邪强制性的塞进了那个大箱子里。王盟尝试的动了一下身体,但这绳子绑的实在是太结实!在远处看简直就像一跟木棍儿在那儿不停的蠕动。自己好像是被塞在那个大盒子里了,他就知道吴邪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叫他进书房肯定没好事儿!
“老板!老板!老板你干什么呀!”
耳边传来脚步声,吴邪居高临下的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但是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和一管注射器,此时此刻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王盟。关键是那笑的,要多慎人就有多慎人!
“我的事情,不想再让你干涉。王盟,看在你跟着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王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知觉告诉他如果他现在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他还真的想不出来这个神经病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吴邪把手里的盒子放在王盟身上:“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上面的锁可是我花重金从国外买下来的指纹解锁,我把它交给你保管,如果你敢把它弄坏,我就敢让你断子绝孙。”
王盟抖了抖,觉得自己裆下一凉!下意识把双腿夹的更紧!
吴邪:“把这个盒子交给潘子,但是……”
吴邪把嘴唇贴到王盟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王盟听完直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吴邪:“老板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还不需要向你汇报。从今往后别再跟吴家有任何的联系,好好过个正常人的生活,你妈那边我都已经安顿好了,不出意外的话,秦海婷应该已经和你妈一起等你了……王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没少扣你工资。这张卡里是你给我当伙计的钱,到时候你把这盒子交给潘子,潘子会给你重谢。”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
听吴邪这么说,王盟突然拼了命的挣扎起来:“老板!你可千万不能唔唔唔唔唔!”
吴邪嫌王盟太吵,直接从他脚上拉下一只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王盟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是两秒过后,王盟却挣扎的更加厉害!实在是不知道是被熏的还是被气得!
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应该是吴邪把那个注射器里的液体推进了他的皮肤里。他听到吴邪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王盟还想挣扎!但是眼前的一切在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吴邪好像把箱子盖上了。
在王盟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吴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喂,邮寄公司吗?……”
王盟心里大叫卧槽!自己这是要被卖了?!
【吴邪!我*你大爷!】












明天开启新月点天灯副本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6】








吴邪并没有在巴乃过多的停留,那天他突然发疯,不仅打了潘子一拳!而且还差点儿自残!最后要不是张起灵直接把他打晕了,指不定他还得怎么折腾他自己。
所以现在吴同志在哪里呢?让我们把镜头转到杭州的西泠印社的吴山居……
青翠欲滴的葡萄叶衬托着一串一串紫红色的葡萄粒,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安宁。这是吴邪可以在二楼的阳台上养的葡萄藤,不得不说他的确很会享受。把自己的躺椅放在这个硕大的葡萄架下,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喝喝茶水,晒晒太阳。实在想吃东西的时候,直接随手摘一粒葡萄塞进嘴里。过的可真是神仙的日子!上次潘子来吴山居的时候,还调侃过吴邪说:“小三爷你可真是太会享受了!我以后退休也养一个葡萄架,看你这样儿还真他娘的舒服!”
“潘子……”
吴邪伸出手摘下一粒葡萄扔进嘴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葡萄……有些莫名的酸……
吴邪直接咽下葡萄皮,灌了一口隔夜的凉茶!凉茶下肚,这才觉得十分舒爽。
从巴乃回来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他没有过多的去想那些事情。他一直在心里麻痹自己:“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那些都不是真的……”
吴邪不停的麻痹着自己,他一直认为自己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或许他只有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才能忍住心里的痛苦……
“老板。”
我们的声音打断了吴邪的思绪,吴邪抬起眼睛看着王盟,十分意外地笑了笑。
“王盟,我要是没记错。你已经跟我四个年头了。”王盟点了点头:“我大学毕业就一直跟着你,到现在刚好四年。”
吴邪点了点头:“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王盟呵呵一笑:“老板,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放心,给你办的稳妥的!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说……”
“你要那么多假币干什么?”
“……厕所没纸了,奢侈一次。”
“我靠!老板你疯了吧!你让我去买了将近几个卡车的高仿假币就为了干这事儿?!毛爷爷还在上面看着你呢!你……”
王盟把话停了下来,吴邪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这目光看的他毛骨悚然。最近吴邪的脸色十分不好,上次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脸色,甚至比上一次更难看了。
王盟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蹲在吴邪的躺椅旁边,戳了戳吴邪的胳膊:“老板……你是不是便秘了?……”
吴邪默默地把目光调整到和王盟对视的角度:“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啊?为什么啊?”
王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听话的伸出了舌头,乍一看像极了吴老狗的三寸丁。吴邪把嘴唇慢慢的凑到王盟的耳边:“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让你内分泌失调……”
不用看,吴邪都知道王盟的脸色此时此刻肯定比酱猪肝还难看!片刻过后,只看见大门里外忽闪着,王盟溜的够快。吴邪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见王盟离开了吴山居,这才回过了身……
推开厕所的大门,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然后伸手在镜框下面拿出了一个电话卡塞进手机里,播出了上面唯一的一个号码……
忙音持续的时间很短,几乎是打出去不到四秒钟就接了,很显然对方在等着这个电话。
“喂?”
“老吴,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把电话给她。”
“谁啊?”
“别装蒜”
“好好好,你等着!”
中间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电话那边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super吴,别来无恙啊。”
吴邪的唇角不经意的往上勾了勾,这女人的声音仍然没变,看来伤势恢复的不错。
“Wie läuft es War sie. ”
【别来无恙的是你吧……】
一出口就是纯正的德国语腔,阿宁表情瞬间变得异常的僵硬!她看了一眼话筒,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奈的老痒,显然是吓了一跳!但是吴邪的声音他她记得很是清楚,对方的确是super吴,不会有错……
吴邪在此之前查过阿宁的资料,上面显示她是十四岁从德国被裘德考纳入手下的雇佣军队伍的。除了中文和英语,她应该会说一口纯正的德语。吴邪会说德语,完全是因为他的师傅黑瞎子……那一段时间,对于吴邪来说简直是噩梦!黑瞎子用中文英文德语混加着广东话给吴邪强调那些动作要领。吴邪一天下来,一个头九百个大!后来还为了专门儿气黑瞎子,偷偷的在下面学德语!
阿宁:“Verdient der super - Wu, ich wäre wirklich dankbar, Sie haben Mir das Leben gerettet.Aber keinen Kredit von John, Komm schon.Du hast Mich für Was?”
【不愧是super吴,我倒真是应该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但是无功不受禄,说吧。你救我有什么目的?】
吴邪:“Ihre 14 - jährige in der Jude in herum zu Tun, mein ziel, sie sollten klar.Sie ist ein seltenes talent, IST, dich zu sehen, Dort zu sterben IST Schade.Bist du so ein Großes Mädchen, sterben an diesem ort.Sogar für dich sammeln die leichen sind es nicht, du Geist auch nicht entspannt.”
【你14岁就在裘德考身边做事,我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看你死在那里怪可惜的。你这么一个大美妞,要是死在那种地方。连个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你做鬼也不会舒坦的。】
阿宁笑了笑,带着有些戏谑的意味说到:“Der chef so, dass sie Männer, um MIT Mir Leben, für Mich ist ein geeignetes auf dem friedhof?”
【吴老板费劲千辛万苦让你的手下把我救活,就是为了给我找一块合适的墓地吗?】
吴邪:“Ich habe jetzt keine Zeit, MIT dir Reden, das Ich dein Leben Retten, natürlich erschöpft, IST es mein ziel.Ich habe nur eine Frage an sie, Jude Law Hat doppelten Prüfung der ring, was ist?”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废话,我费尽千辛万苦把你救活,当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裘德考抢得到的那个双响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哈哈哈哈哈……”
阿宁笑的有些癫狂,只是吴邪现在顾不得这许多,他只想知道那双响环的真相!
“Nicht, dass du Wu der langlebigkeit von Superman, interessiert.Wenn du Wissen willst, ich wäre dir auch sagen können.Aber das Ding IST eine Lange Geschichte...”
【想不到吴超人你居然对长生感兴趣。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只不过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吴邪要不是中间隔着一个话筒,他绝对会拿着锤子直接抡死这个女人!他的耐心已经被他消磨殆尽,他想知道的,只有真相!
“Das mache!Ich Hör nicht Zu.”
【那就长话短说!我不听废话。】
等到阿宁说完了所有的来龙去脉,天都已经变黑了。吴邪就一直待在卫生间,有需要自己回答的地方就用一口纯正的德语回答。
等到聊完的时候,手机都发烫了。吴邪把手机关掉拿出电话卡重新粘回镜框下面。
然后从水龙头的背面拿出了一个十分小巧的像纽扣一样的东西,吴邪看着那个小东西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冲着那个东西喊:“喂!!!”
【卧槽你个蛇精病够狠!王盟耳膜不保啊!】
“五分钟之内给我回到吴山居,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语毕,吴邪手指直接发力捏碎了窃听器!
等到王盟气喘吁吁,赶回吴山居的时候,正看见吴邪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细细的品味着前几天刚买的龙井。看见王盟回来,吴邪把另外一盏茶放在了桌案上,又往前推了推:“二叔他老人家身体安好啊~”
一语说罢,吴邪拿开杯盖,轻轻地吹了吹上下浮动的茶叶。透过茶面上的水蒸气,他明显看到了王盟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从今天开始,吴邪这最温柔的水已经慢慢的变成了坚不可摧的寒冰!
或者说——
“吴小佛爷归位!”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5】





“咳咳咳咳咳……”
醒来的时候,吴斜躺在地上。新鲜的空气一股脑的灌入他的肺腔,反倒是让他有些不太适应。头也没有那么痛,吴邪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周围。没有禁婆,也没有那恶心的头发,什么都没有……山洞还是那个山洞,他自己还是他自己。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乎那个禁婆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怎么回事?……”
吴邪抬起手揉了揉眉头,突然手指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指上好像有两个黑色的小点儿。
“黑毛蛇?!”
那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吴邪赶紧站起来看着周围,但除了光秃秃的墙壁,什么都没有。吴邪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禁婆呢?……
周围的一切平静但是透着恐惧,对于这种黑暗又压抑的地方。吴邪发誓,除了黑瞎子训练他的时候把他关进那个小黑屋里那次之后,他就再也不会进这种地方了。那是他的噩梦,永远也醒不过来的噩梦……那种压抑感,那种逼迫感,已经快要把他的最后一根神经折磨疯掉!
吴邪把事先藏在袖子里的小型手电筒打开,现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能点燃篝火。篝火的温度会加速密罗陀移动的速度,在胖子和张起灵下来之前。他必须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矿洞,还有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里面到底有什么?!
两个山洞是连在一起的,没有出口,也没有任何的瑕疵。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吴邪不再去理会。直接找到了那顶香炉,然后直接把香炉翻倒,把里面的香灰全部倒在地上、岩面上,开始用双手涂抹。很快,地面及岩壁开始出现更多细微的线条。上一次他没有看完,这一次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石壁上的线条到底记录了什么?!
涂抹了好长时间,终于在指定的地点发现了记录汨罗陀数量的那段文字。
“十一月又七日。
东墙,自左七尺,有十六。
西墙,自左三尺,有七。
北墙,自左五尺,有十。
南墙,自左六尺,有四。
细数,须三日内掘出复工。”
吴邪在心里默默的把这些数字记清,然后拿起一旁的火炭。仔细一摸,竟然异常的干燥!心里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下一沉!但是他很快又恢复了平常,不会的……绝对不会!
张起灵就算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伤害胖子和他的。
“不会的……”
吴邪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三个字,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谁……
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想那么多,吴邪背起装着火炭的竹筐。在石壁上开始用手掌丈量距离……
“东,七尺,有十六……西墙,自左三尺,有七。北墙,自左五尺,有十……南墙,自左六尺,有四!”
吴邪的身体现在十分的灵活,双手扒着突出来的棱角,身体倒挂着把那些火炭一点儿一点儿地塞在那些密罗陀要出来的位置。
对于这一次的行动,他已经提前做足了准备!这一次他们的伤亡指数应该能大大的降低。
所有的准备完成以后,吴邪跑回到原先的炉子那里。用剩余的香灰在地上不停地涂抹,如果运气好的话,这里应该有记录这些工匠是如何被困在这里的……
第二天傍晚,吴邪看着自己手表上的荧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竟然开始有些希望张起灵和胖子能快些来。这种又压抑又黑暗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连续将近两天的涂抹,他还在一个上辈子没涂过的地方,发现了这些所有矿工人员的名单。涂到最后,吴邪还是没有发现他们到底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吴邪坐在地面上喝了一口水,他的心情,却没有急躁。反而是异常的沉稳,脑袋里想着事情。手指便慢慢的放松下来,最后把他叫回现实的还是水壶栽在地上发出的咣当的一声!吴邪打了一个激灵,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水壶里的水不断的向外涌着,吴邪捡起水壶。突然发现地上的线条似乎又往深处多渗了几寸!
吴邪赶紧蹲下来用手去涂抹那些水,地面上,慢慢的呈现出来一些被刻的很深的字!
【十月末,一行共三十五人由他领导入矿洞,不知何故使吾于此矿中间一条甬道。通道之方,谓向湖中之一作。我在此下暗无天日之干了不知几何,其人每日必定之,自矿洞外携食予吾们食之。十一月又五日,其人不复。且出之门,不知何故,若为小也。盖错觉乎,石头不生,岂自在动?又越二日,其人竟不来,我在矿穴实饥渴,然后付看那门时,竟剩了拳头小也。十一月又六日,我持锄去门周围不止者椎。在一个有影者,打出一张了覆毛绿手,风中一股异味弥之。心觉不好,观吾大期将至,命未几矣。】
吴邪眉头紧蹙,他对古文的理解深之又甚!
马上就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看来这三十五个矿工是被人骗进来养尸的。怪不得一连那么多天给他们送吃的,原来是为了养肥以后变成密洛陀……吴邪拿着手电照了照那些文字,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是哪门子的祭祀方法?搞得这么行为艺术?】
后来的时间吴邪也没有多想,直接把他看过的东西毁掉。然后毅然决然的点燃了篝火,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乎自己的死活,肯定会下来救他。下来之前,让王盟尽快把装备送过来。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现在把篝火点燃,应该已经是万无一失了。
星期是因为这栋洞里的空气太过潮湿,吴邪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点燃篝火之后用尽全身的气力抻了个懒腰。然后直接倒在了篝火旁边,闭上了眼睛……
【再不补觉,就真的没时间了……】
胖子的声音吵的他心烦意乱!同时心里竟然还有些小欣慰,果然还是来就他了……
“天真?天真?天真!!!”
“啪——!”
“嗯?”
吴邪睁开眼睛,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离他的鼻尖儿不足五厘米远,吴邪呵呵一笑。
“呦,这是趁着我睡觉,要偷我的油?”
吴邪说完这句话愣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几辆大卡车碾过一样,沙哑的像是一个70岁的老头儿。眼睛前面朦朦胧胧一片,隐约的只能看到胖子的脸和橙黄色的火光。
吴邪支起身子就要坐起来,结果还没等坐直就直接往后倒!胖子连拉他一把都来不及,脑壳撞在地上,咣当一声!撞得吴邪眼前直冒金星,不到三秒的时间,上身被人抬了起来。他靠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轻轻地环住他的身体。
吴邪抬起头,对上那双淡然的眸子,笑了……
“小哥,你们也死了?”
“死你个鸡大腿儿!你他娘的,要不是看在你把云彩给救了的份儿上,老子非剐了你!他娘的哪儿他妈有你这样的人,那家伙可真是大义凛然,我们俩手都快拉断了,你丫挺的自己把草绳给割了!你他妈是真不要命了!”
“啪——!”
胖子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气氛,一巴掌拍在了吴邪的肩膀上!那被咬伤的伤口,直接渗出了血。
“吴邪?”
“……裂了。”
吴邪有气无力的说道,同时又有些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真不知道这死胖子到底是不是过来帮忙的,还是帮倒忙的?!看来他的肩胛骨 ,这次是彻底好不透了!撕了又裂,裂了又撕!估计光是出血的量,都能让他失血过多直接晕过去!更别提胖子这一记熊掌拍下来,吴邪没有当场昏死过去已经不错了。
吴邪深吸了几口气,来缓解他肩膀上传来的疼痛。突然脑袋里一沉!他吃了龟息草,怎么会感觉到疼?!
“我睡了几天?”
“我们进来已经五天了,现在是第六天……”
【卧槽!】
吴邪忍住想骂娘的冲动!他吃的龟息草只能保持一个星期的药效,自己进来已经有三天的时间,再加上睡过去的那五天……龟息草已经失效了!!!
“你怎么不早点儿把我叫醒?!”
“我以为你晕过去了,你呼吸和脉搏都正常。我们还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不敢动你,要不是你刚才说梦话胖爷我给了你一巴掌,估计你丫还行不了!”
“说……说梦话?我……说什么了?”
“我哪知道!就听你一直说快跑快跑赶紧跑!鬼能听得懂你说的是啥?!”
吴邪心里一颤,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胖子。
烈火燃烧木柴的声音在这石洞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吴邪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火光。
“火一直点着吗?”
“我们进来的时候就点着了,一直都没灭!”
吴邪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看到胖子身后的石壁上,突然伸出了一只长满了绿毛的手!身体的速度快过了大脑的回路,吴邪猛地一扑把胖子扑到一边!抬脚踢起一支火棒冲着他自己放火炭的地方踢了过去,那种火炭是经过他自己处理的,遇到明火马上燃烧!
那只爪子被烈火慢慢的吞噬,一个极其凄惨的如婴儿一般的叫声同时刺激着几个人的耳膜!
吴邪顾不得这些,直接抓起那几跟烧着的木棒,准确无误的扔到了火炭上!惨叫声嘶吼声,顿时充斥着整个石洞!吴邪这边要注意密洛陀的动向,又要分神去关注胖子。
“胖子你小心点儿!”
但是胖子已经没有时间去回吴邪的话,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稍一分神就可能丢了性命!
地上还有矿工用的那些开矿用的工具,吴邪抄起其中的一个,冲着一个密洛陀就拍了上去!
刚要举起手来去砍另外一个,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拽!整个人的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给甩到了墙边!
“退到墙边上去!”张起灵冲着吴邪的方向喊。
吴邪听到他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服从。几步退到墙边。却又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一次不能束手待毙!吴邪攥紧手里的凿子,脚一蹬墙刚要冲出去!突然感觉整个人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缠住,然后他的身体被那东西贴着墙面往上拉!自己的两只脚已经离开地面,慢慢的悬空。而那两只又凉又湿的手捂在吴邪的嘴上。头发缠在他的四肢上,他根本一动也动不了!但是黑暗中的一切,以他现在的这个角度,他看的清楚下面的战况,非常的清楚,异常的清楚!!!
那只禁婆贴在吴邪的耳边:“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解决的人,张起灵是这样,解雨臣也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你身边没有自己的人,如果你的身边没有人保护你。他们就可以没有任何的阻挠,没有任何的障碍,甚至是完全的监控你。别傻了,他们的心扒开全都是黑的,张起灵引你们到巴乃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铲除胖子,你当时回了杭州,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如果说他们两个人被困在同一个斗里。最后活着出来的人是张起灵,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他和胖子的战斗力,根本就是两个级别。只不过计划没有实施成功的原因,我不得不说张起灵的确是动了情。他没有对胖子下手,但他是在旁边看着胖子被那些密洛陀围攻的。”
“不,可,能”
“不可能?~好,那你自己看!”
禁婆头发捆绑着吴邪的四肢,他完全动弹不得。那只禁婆捂着他的嘴,把他的脸扭过去。从这个角度可以完全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已经开始血肉横飞。张起灵的声音出现在胖子的位置,随着话音落下,状况变得更加混乱,惨叫声、倒地声,胖子的叫骂声,混成一团。胖子撕心肺的惨叫,以吴邪对于胖子的了解,那绝对不是占据上风的,而是被逼入绝境的怒吼,听得人魂飞魄散。听的吴邪的心猛的一抖!
以他的这个角度,他非常清楚地看见了……胖子的身边被一群密罗陀围着,而张起灵的身边,却只有寥寥无几的三只。以他的武力值对付这三只,简直是易如反掌!
“唔!唔唔!你放唔唔唔唔!!!”
“看着下面!好好的看!用眼睛看用心看!!!看看你们这名震一时的铁三角内部是有多团结!”
胖子的惨叫声在吴邪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那些密洛陀好像是有攻击目标一样,都不往张起灵那边去。全部围住了胖子,张起灵挥动着砍刀砍掉他身边的那几只,反过身停顿了一下。这才“跑过去帮胖子”!!!他没有用刀去砍那几只密洛陀,凡是用脚去把那些密洛陀一个一个的踹到一边,但是那些密洛陀根本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几乎是再被他踹下去的那一瞬间又站了起来,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张牙舞爪的挥动手臂!胖子腹背受敌,吴邪眼睁睁的看着密洛陀的爪子在他的身上划下一个又一个长长的口子!胖子的惨叫声似乎是一把刀在挖他的心!他不断地挣扎着想挣脱开这禁婆的禁锢,他想去帮他,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胖子就这样在他面前倒下去!
“放开……”
吴邪被那只禁婆的头发勒的极其难受!似乎自己的肋骨,就要马上被崩断一样!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管这只禁婆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的,他也没有心思再去管其他的任何事情。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几乎就是在胖子的斜上方,他的眼睛瞪得比灯还大!胖子身上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那种感觉比窒息还难受!
胖子显然是已经杀红了眼,但是体力也渐渐的有些透支,身上有些血管儿已经被挑开!血液已经夸张的到呈放射状往外喷出!
【血……对了!血!】
那只禁婆捂着他的嘴唇让他没办法动弹没办法出声,但是他的牙齿还是灵活的。吴邪下了狠力,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微微一张口,鲜血顺着嘴唇就流到了那只禁婆的手上!
“啊!!!!”
耳边突然传来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硫酸腐蚀的声音!那只禁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吴邪趁机划破自己的手掌一下贴在了她的肩膀上!这只禁婆的叫声混杂在这一片混乱中,没有人会去在意。吴邪用自己血淋淋的双手拽住那些头发,那些头发顷刻之间就像是被烧着了一样,禁婆还在不断地嘶吼着!但是却松开了对吴邪的禁锢!吴邪扑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就地一个翻滚朝着胖子的方向扑了出去!手指穿过自己腹部的疼痛并不能替代他心里的疼,但是汨罗陀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也不会给他这个迟疑!攻击还在继续,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些密洛陀在他身上疯狂的抓挠着!
“天真你起开!!!”
胖子身上的伤口虽然很多,但是没有吴邪身上的致命!这边吴邪拼尽全力把胖子压在墙壁上不让他动,尽可能的用自己的身体帮胖子挡住所有的攻击!那一边,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随之而来!吴邪是在用自己的命来逼张起灵出手!如果他真的要害胖子,是绝对不会救他的。但是为了计划的整个实施,吴邪的命绝对不能丢!张起灵势必会保吴邪周全,吴邪用自己的身体替胖子挡住了所有的攻击,三个人里只有张起灵的武力值能和这些密洛陀拼上一拼!吴邪在用这种方法救胖子,但是却完全忽略了自己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山洞……
有了张起灵的拼尽全力,四周很快就恢复了安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从胖子的身上扯下来,我现在眼睛已经完全没有焦距的看着四周的黑暗。
“吴邪!吴邪!”
张起灵不断地拍打着吴邪的面颊,胖子也是一脸焦急。本来应该受伤的顺序彻底的调换。吴邪的肚子上被掏了一个窟窿,手虚掩在上面,要不是他的胸膛在起伏,似乎都已经以为他已经断气了。
张起灵的手托着他的后背,吴邪背上的鲜血不断地顺着他的手滴落在地上……
“小哥……带胖子走……”
“他娘的要走一起走!”
吴邪摇了摇头,偏过头看着张起灵。手却紧紧的攥着胖子:“我不想害死你……”
张起灵还没从这句话中反应过来,吴邪的手就已经垂了下去……
吴邪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他二叔的帐篷里。
但是当那张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吴邪那一瞬间万念俱灰!他倒是宁愿自己死在的石洞里!他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石洞里?!
潘子本来是想用春天般的美好来慰问一下小三爷,毕竟他十分英勇的从石洞里爬出来。虽然是被剩下两个人给拽出来的,但是吴邪伤的很重。他答应过吴三省,要护着吴邪。
结果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花!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吴邪一拳头砸在了地上!
吴邪的眼睛里被恐惧占满,吴邪抱着被子缩在墙角,身子不住的颤抖。眼睛里,甚至完全没有焦距像是一个盲人一样!
胖子在门外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结果就看到潘子捂着脸倒在地上,吴邪抱着被缩在墙角发抖!这场面要怎么看怎么诡异?!
胖子有些莫名其妙的上前想问吴邪怎么了,结果吴邪却突然大叫一声!
“滚开!滚!别过来!滚开!”
帘子又被掀开,这一次进来的人是张起灵和吴二白。吴邪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瑟缩着抱着被往后躲!
“别过来,你们滚开!离我越远越好!滚呐!”
吴邪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从始至终没有抬过头。
【求你……求你们了!离我远点儿,越远越好!我会害死你们的……】
几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吴邪直到这时才终于明白……
是他害的胖子失去了自己的挚爱,云彩!是他害死了潘子,是他……如果没有他,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没有他,那些不该死的人,不会出任何事情!
如果没有他……
云彩会依然含笑浅唱……
如果没有他,潘子绝对不会唱出那一首红高粱!他们的死吴邪在心里那么多年,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害死了他们……







文言文翻译:
十月末,一行共三十五人由他领导进入矿洞,不知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这矿洞中打出一条通道。通道的方向,说是通向湖底的一个建筑。我们在这下面暗无天日的干了不知道多久,那个人每隔一天会定时的,从矿洞外面给我们送吃的。十一月又五日,那个人没有再来。而且进出的洞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缩小了。
应该是错觉吧,石头不是活物,怎么可能自己在动。但是又过了两天,那个人还是没有来,我们在矿洞里实在是饥渴难耐,但是再付看那洞口时,竟然只剩下了拳头大小。十一月又六日,我们拿着锄头去洞口周围不停的砸。在一个有影子的地方,砸出来一只张满了毛的绿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心中总觉的,我们活不长。

对了,说一句。
所有的真相就是无邪,并不只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弱。有些人就问我说吴邪怎么表面上看的那么弱呀?邪帝不应该是非常霸气的吗。
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吴邪无邪现在是要扮演一个天真无邪的角色,他必须要装的非常的弱,就像当初盗墓笔记里的吴邪一样。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才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地完成他所设定的计划。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吴邪会一个非常不同的方式来回归。 所有的打压全部都是铺垫,真相越残酷,最后的无吴邪就会越能狠下心来对待伤害过他的所有人,才不会有其他的顾忌!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上帝遇让其死亡,必先使其疯狂!吴邪是一摊很温柔的水,但是在被逼到一个寒冷的冬天时,他会变成比世界万物都坚硬的冰!而当他变成冰的那一瞬间,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所有人的咽喉!你们不是一直想看虐哥吗,到时候我会让吴邪把他虐的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邛笼石影就是无邪和谢雨辰去倒斗的那段经历可不可以缩小一下?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3】






吴邪的小腿有些抽筋。但他发誓他完全是被吓的。他的警惕性虽然不是说很好,但是那十年的生死早已经磨炼出了他的锐利。这个禁婆,哦不!他的母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察觉!可以说,没有什么能比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更令他震惊的了。周围的湖水冰凉刺骨,一如当初在西沙海底墓时的阴凉。
这只禁婆和吴邪的直线距离完全不足五米,但是吴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生身之母。
“你怎么在这儿?”
我写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感。
“我一直都在……”
“……你什么意思?”
“我在你的这里。”
禁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小邪,其实我一直都在你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吴邪颅腔一空,突然想起他从西沙回来的时候和张起灵的那次**,在他几乎要被快感淹没,在他几乎马上就要沉浸在他和闷油瓶的世界里的时候。这只禁婆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他被折磨的走火入魔,他被折磨的冰火两重天!他一边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而另一边却被那如魔咒一般的声音渐渐的淹没!
那一次过后,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像是被完全抽离了他的身体一样。剩下的除了行尸走肉,便再无其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不死之蛇,再瞒你也没有意义了。的确,从你出生开始,你的身体就已经被植入蛇王的魂体。他慢慢的在你的身体和你的身体磨合,到现在为止已经将近四十年的时间了。当初老九门那个叫齐羽的人,通过一条银环蛇的费洛蒙知道了你就是不死之蛇的载体。所以在你五岁那年,计划就已经开始实施。真正的吴邪在树上玩儿的时候被他爷爷吴老狗放蛇咬了腿,他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到了石头。吴邪的死也是计划之内的事情,他只有死了你才能取而代之。”
禁婆冷笑一声:“他们以为那样就能操控你。帮着他们灭掉青铜门里的东西,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你最后会知道自己是汪家人。不死之蛇早就跟你融为一体了,你现在的身体里除了汪家的本体血,还有麒麟竭附着在你身体里的麒麟血。所以小邪……”
禁婆游到吴邪的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在你身体里的麒麟血失去功效之前,无论如何你不能进入青铜门。”
吴邪笑了笑,抬起手来她的手打了下去。
“别碰我……”
禁婆把手停在旁边,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但是完全没有影响她的思维:“小邪,我知道你不能轻易理解这些,但你是汪家人,你要多为整个家族想想,张家人把咱们族人屠杀灭尽。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你千万要……”
“要怎样?”
“这关乎到整个汪家的撅起……”
“哦~那就是说现在整个汪家的希望都在我身上了?……”
禁婆听他这么说,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光彩!
却又听吴邪说:“汪家撅起……关我屁事啊~”
禁婆的脸色看不出的难看,为什么要说看不出呢?……因为她的脸色太白,几近透明的状态。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人的怒气!显然是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惹恼了她,但即便这个人是他的生身之母又能怎么样,他没有任何的怯懦,或者说……他早就已经麻木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水下呼吸,但是这必定和不死之蛇逃不了干系。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但是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我一直在你的脑海里。自从……你上辈子第一次吸取那条黑毛蛇的费洛蒙开始。我就一直在你的意识里,我亲眼看着你灭了自己的家族,我亲眼看着你为了一个张家人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小邪
,以你现在的头脑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自身对于汪家的重要性。1000多年的计划,绝对不能葬送在你的身上啊!”
禁婆把手搭在吴邪的肩膀上用力的晃了一下!
“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呵~”
吴邪冷笑着抬起手来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掉禁婆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我还真就不明白……既然你把我生出来仅仅就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那你们何苦把我当成一个人一样养活,直接把我推进青铜门里岂不是更好。何苦现在这样费时费力……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知道什么!”
没想到禁婆对于吴邪的动作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听到他说的话的时候摇了摇头:“你以为那青铜的凹槽是每个人都能躺在上面血祭吗?!它需要的是进行血祭的人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血来祭,否则根本就没有用。当年秦始皇铸造兵马俑的时候,所有的陶俑都是要用处子心甘情愿献出的血混合而成,如果强行夺取,陶俑会炸裂崩损。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你的血液里含有大量的麒麟竭,在它失去功效之前,你绝对不能进入青铜门!他们处心积虑让你吃下麒麟竭,为的就是让你毁掉终极。汪家将近千百年的计划,绝对不能在你身上葬送!”
“所以……”
吴邪脸色青白的看着眼前的这只禁婆……
“无论我生在哪里,长在哪里……我到最后都是要被活祭的是吗……”
禁婆被他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顿时没了下文。见他表情如此,吴邪心里顿时明了。
这天下所有的母亲被揭穿谎言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一副表情?
时光荏苒,这一幕是何其的相似!
——————回忆——————
“妈~今天有人跟我说……”
“说什么?”
“……说……说我不是你亲生的”
“咔嚓——!”
那一天……天上下着大雨,他的心也在滴血。那茶杯掉在地上碎裂的那一瞬间,连带着他的心也一起碎的四分五裂!吴母的话其实过了这么久,他也仍然记得一清二楚!
“小邪,我承认,我承认我刚开始是对你不好,我不喜欢你!可现在不一样了,三十多年,整整三十多年了!这么多年,我变了,我真的变了。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我现在是真心的,妈现在是真的把你当亲生的儿子一样啊!”
——————————
“看来亲生的……还不如替养的……”
“你说什么?!”
吴邪笑了笑,抬起头看着他的母亲!
“我在西沙看见你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我想哭是因为我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是我早就已经不会哭了。我想笑是因为……因为我以为这世界上还会有人真心待我。我以为亲生的……亲生的总能比替养的待我好一点儿吧……可结果呢?”
“小邪,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可这是家族的使命,你……”
“使命?一个两个都为了使命不管不顾!好……好啊。你们想让我恢复终极,那我就把它毁了……”
“啪——!”
毫无防备,一个巴掌直接扇在了吴邪的脸上!
禁婆虽然面部表情模糊至极,但是仍能看得出她现在十分的愤怒!
“你敢!”
只是这一巴掌对吴邪完全是麻木的,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吴邪转过头来看着禁婆,看着这个生了他的身,并且自称“很爱他”的母亲。吴邪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如蛇一般,看的他的母亲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只禁婆估计是万万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会用着一种看俎上肉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听见吴邪说了一句……
“我有什么不敢的”
是啊,事已至此……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敢的?……有吗?……恐怕是早就已经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就已经不是……
不是那个天真的吴邪,
不是那个古董店里的小老板,不是潘子的小三爷,不是吴三省的大侄子。他更不是……更不是张起灵么愿意用十年……换回来的那个……
吴邪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天真无邪?……上辈子的事情,不提也罢……









所以这个解释是和迷局里面连起来的,吴老狗在吴邪出生时老泪纵横的看着襁褓中的真吴邪,他不是激动的哭了,其实为这个孩子的未来感到心酸。所以吴邪他妈妈一直以为是邪帝害死了她儿子。所以一直都认为她养了一个害死她儿子的凶手,而吴一穷为了回避吴邪这个假儿子,常年以学术研究常年在外。其实吴邪什么都不知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怜惜过他。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我那么孝顺(他以为只要孝顺,爸爸妈妈就可以对他好,因此养成了天真无邪的性格),爸爸妈妈还是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其实……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明天预告:
————————
“原来你当初让我待在原地不动,和胖子去杀那些密洛陀。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
“这次可千万别再坐错了……”
“老子已经坐过两次了,再做一次也无所谓。反正又不能掉块肉……”
————————
“卧槽!你胆子够大的,敢欺负我家瓶仔!看老子不挂了你!”
————————
“吴邪!是我!”
“你谁呀?!”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2】






水下的世界,是完全静谧的空间。吴邪把自己的身体沉到了很深的水下,现在他的四周除了漆黑一片的水域,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吴邪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被撕裂。只是却完全不耽误他任何的动作龟息草的味道虽然苦了点,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发挥重要的作用。老痒是这方面的行家,小的时候吴邪去他家里玩儿,他没少跟他鼓捣草药。甚至有的时候还为此被老痒的妈妈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当然了,只是在老痒的身上。
吴邪屏住呼吸,在水下像一条鱼一样穿梭自如。虹吸效应带给这片湖波的水流非常的大,吴邪几乎是放松了自己身体上所有的肌肉。即使这样,那水流也会带自主的带着他的身体一直冲到了山谷的下面……
那下面的水温异常的冷,只是吴邪现在像一个草人一样,封闭了自己的感官,不用呼吸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是龟息草的功效只能维持五天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五天的时间内,抓紧一切。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马上进入当年被困的那个玉矿洞里,他总是觉得那条玉矿里面有什么东西是被他上辈子忽略的……
吴邪潜到了很深的水下,张家古楼的形状已经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吴邪在水下用力的划了几下水,便朝着那个地方游了过去。古楼还是老样子的古楼,这人嘛~还是以往的旧人。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吴邪不禁在水下咋了咂舌,你完全没管那些水涌进了自己的嘴里。
【22】
水下的世界,是完全静谧的空间。吴邪把自己的身体沉到了很深的水下,现在他的四周除了漆黑一片的水域,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吴邪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被撕裂。只是却完全不耽误他任何的动作龟息草的味道虽然苦了点,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发挥重要的作用。老痒是这方面的行家,小的时候吴邪去他家里玩儿,他没少跟他鼓捣草药。甚至有的时候还为此被老痒的妈妈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当然了,只是在老痒的身上。
吴邪屏住呼吸,在水下像一条鱼一样穿梭自如。虹吸效应带给这片湖波的水流非常的大,吴邪几乎是放松了自己身体上所有的肌肉。即使这样,那水流也会带自主的带着他的身体一直冲到了山谷的下面……
那下面的水温异常的冷,只是吴邪现在像一个草人一样,封闭了自己的感官,不用呼吸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但是龟息草的功效只能维持五天的时间,他必须要在这五天的时间内,抓紧一切。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马上进入当年被困的那个玉矿洞里,他总是觉得那条玉矿里面有什么东西是被他上辈子忽略的……
吴邪潜到了很深的水下,张家古楼的形状已经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吴邪在水下用力的划了几下水,便朝着那个地方游了过去。古楼还是老样子的古楼,这人嘛~还是以往的旧人。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吴邪不禁在水下咋了咂舌,你完全没管那些水涌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么多年,他经历了人世沧桑,看透了世态炎凉。虽说当年的小三爷已经长大了,但是他骨子里的东西已经在渐渐的磨灭。有些事情,有些方面,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独挡,甚至每一次行动都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过,上天竟然会如此的“厚待”于他。既然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却又让他重新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吴邪在心里发誓:如果他要是早知道轮回会这么的痛苦,他可能完全不会选择再重新来过……只是前生放不下的人,今生放不下的事。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张家古楼太过神秘,神秘到一度夺走了他曾经最重要的一切。那就算是逆天而行,他也绝对不会后悔。这一次下来之前她走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时在吴山居里,他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抽烟抽的啥点儿把自己的肺叶抽出一个窟窿来。他不断的规划,不断的推算,预测者任何一个有可能发生的结果。本来以为这下面会凶险万分,但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顺利得很。吴邪完全没有带任何的束缚,整个人轻装上阵,顺带着连精神也松弛下来不少。
周围的雕梁画栋,暗示着这座鼓楼千百年前的昌盛。或许这座古楼当年也是显赫一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变成了一个湖泊的形成地。整座古楼毁于一旦,曾经的那些繁华也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这座古楼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幽冥一般的水下古寨,密集的大楼盖子一览无余。吴邪站在最高的高脚楼上,君临天下一般俯视着整个村子。看着这剩下的遗址都可以想象当时这个村子是多么的繁华!只是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古楼,会被大水给淹没呢?吴邪曾经不止一次猜测过,这水下的村子,应该是出自人为,并非是天然的灾祸形成。
张家应该也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名门望族,怎么可能有人在不知不觉中下出这样的毒手?吴邪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游向了那些铁佣的位置。
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所有的铁俑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右手被人斩断。吴邪靠近观察这些东西,发现铁佣的表面全部都是凹凸不平的。如果是把死人放在里面的话,死人不会挣扎,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现象产生,如果是把死人塞在里面,那这些铁皮的表面应该是平滑如镜的。那这种情况的答案看来就只有一个:“活祭”。这种残忍到异常的手法,除了在西王母国看到的人头佣之外,吴邪再也没有看到过比那手法再狠毒的活祭。
饶是吴邪定力再怎么好,大脑快速的回路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全身上下的一抖。那感觉,犹如是一条水蛇爬上了他的脊柱,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咕噜……”
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吴邪猛地一回头,他以为声音出现在身后。所以十分警戒的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只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吴邪以为是自己的耳膜在水下受到的冲击太久,刚想放松警惕,突然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吴邪赶紧回过头看着那些铁俑,突然那铁俑身上的铁皮动了一下!吴邪条件反射的往后一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从那铁俑的口部位置钻出来一条像绳子一样的东西!
吴邪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条蛇!!!
吴邪正惊讶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蛇出现的时候,突然那些铁俑又是咕噜咕噜的几声,然后……然后吴邪就看见那些铁俑的嘴里,全部都钻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蛇!数量之多,大概有四五十条左右!只是那些蛇全部都站在他的对面,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吴邪有些尴尬的和那些蛇对视,他感觉得到,那些蛇对他并没有敌意。反倒是有一种皇上驾临,百官出来迎接的感觉!
等一下……吴邪一把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应该是因为那伤口流出的血液太多,所以才会把那些蛇全部都引了出来!
吴邪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铁俑之所以会全部被砍掉右手,那应该是因为他们的右手上有什么特征。他记得这石碑上镌刻着张家楼主的落款,那很显然这是张家的地盘。所以那些右手的特征,应该是和张起灵一样,都有着奇长的发丘二指!砍掉他们的手指,就相当于斩断了他们的生命。
【张家族人,指在人在,指断人亡!】
如果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应该是这个样子:张家族人遭到了灭顶之灾,闯进村里的人将所有人的右手削去,顺着手上的伤口,将蛇卵栽进了张家人的身体内部。再把那些张家人全部活生生的塞在铁俑里,每天给他们吃喝,但是不放他们出来。就像是圈养牲口那样,圈养着这些张家人。而那些水蛇在他们的身体里慢慢长大,然后便以他们身体里的内脏为食,张家人的身体就会变成饲养蛇的容器,直到那些蛇吃光内脏为止。那些铁俑上凹凸不平的印记,应该是张家人被那些蛇在体内吞食内脏时痛苦到极致留下的痕迹。这座古楼之中必定藏有什么巨大的秘密,才使得外人将这些张家人全部杀死!但是在当时那种地方,如果把他们的身体扔得慢山遍野全是,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事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个沉尸!直接把这些装载着尸体的铁俑,全部沉到水下。然后又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将这个地方与另外一个湖泊中间挖出一个巨大的渠道。只是两个地方海拔的差距实在有些过大,索性就用虹吸效应来把水引到这个张家古楼的地区。所有的东西就这样被大水淹没了,这个村子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了……
吴邪拿着手电筒的手抖了一下,这个简易的小手电筒还是他事先塞在口袋里的。吴邪面色惨白的举起手电照着这些铁俑,这些铁俑的面部表情和在七星鲁王宫里面发现的那句千年的玉佣除了材质的不同之外,其他的地方,包括面部表情的构造,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看着眼前的这些条蛇,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面部表情差不多的铁俑。吴邪这才幡然醒悟!
其实这个性质和在秦岭发现的千棺火龙阵是一样的道理。千棺火龙阵是张家人对汪家人的屠杀,那么……这座水底的古寨,不出意外,必定是汪家人对于张家人的杰作……
说实在话,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逻辑顺序。实在是弄的吴邪一个头九个大!想他上辈子为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惜用了十年的时间改变了自己。拼死设计了一个局……到最后,自己还不是……灭了自己的本家 ……
只是这个本家,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毫无意义的……吴邪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去回忆,那些结痂的伤疤,实在已经够疼了……
吴邪在水下重重的咳嗽了一下,突然感觉脖颈后面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碰他!这是在水下,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禁婆!
不得到任何的时候,吴邪都不得不承认,这种生物给他的心里,实在是留下太大的阴影。
吴邪左手死死的攥着手电筒,右手握成了拳头。突然在那篱笆上猛的一蹬脚,迅速的在水下转了一个180度的圈子!手电筒迅速往后照去,可是能当手电筒真的照到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的时候,吴邪是彻底的懵了!!!
长长地头发在水里漂漂荡荡,那张脸惨白的像是一只透明的海蜇皮一样吓人。吴邪甚至可以看见那张脸下面的血管。
只是,吴邪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这里会出现一只禁婆!算了,出现就出现了吧。他这种遇到机关就掉坑,遇到棺材就起尸的体质。怕是这辈子也改不了了……
只是,吴邪在心里忍住想骂娘的冲动!显然惊讶已经大于恐惧!
吴邪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冲着那个禁婆说出了一个字……
“妈?!”



这一段儿不是一个笑话。你们好好看看,汪家人是怎么对待吴邪的!!!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1】




“咔嚓!!!”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劈过!盘马吓的周身一抖,差点儿扑在地上。吴邪趁着这个天时,一把揪起盘马的脖领子!
“他们等急了,在催我了。时间到了……你该跟我走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对话,盘马已经对眼前这个人的话深信不疑!他也更加的相信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他曾经杀了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他借尸还魂,来找他索命!!!
盘马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的挥舞!突然一把拽散了吴邪的领口,只见吴邪的脖子上有一道十分清晰的紫色勒痕!而吴邪的嘴里全是鲜血,眼睛瞪得死大,几乎都要凸出眼眶!这正是他那天晚上勒死一个人的时候的惨状。
“你勒死我的痕迹还在,我呛出的鲜血还没有干。你在外面逍遥了这么多年,今天也该还了!!!”
吴邪一把拽住盘马的衣服,暴喝一声:“走!!!”
说着,手里紧拽着盘马的同时一脚踹开了大门!大雨倾盆而下,几乎是在几秒钟就浇湿了吴邪的衣服,盘马用尽全力想要摆脱吴邪的控制!但奈何吴邪的手就像一把钳子一样,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吴邪都有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吴邪,以他那十年里的经历和历练,身经百战的他难不成还怕拗不过一个年过古稀的盘马?!两个人在倾盆大雨中疾步而行,朝着羊角山的方向走去!眼看着马上就要越过第一个山包,突然身后飘飘忽忽的传来了胖子和云彩的声音!
盘马刚要开口朝着方向传来的声音喊,吴邪却比他更快的喊了一声:“我在这儿!”
这声音像极了一个被挟持的人在大声的呼救,这一次吴邪是用普通话说的。盘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听到吴邪这么放心的跟那边的人说话,心里大骇!回应他的人肯定是来帮他的,说不定也是他曾经杀死的那些人回来找他偿命!
吴邪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完全没有给盘马缓冲的机会,贴在他耳边继续用当地的土话说到:“他们三个马上就到,我们四个压着你,你今天死定了!”
盘马的身体你在那一瞬间僵硬的像是一根木头!吴邪心里明白,已经把他逼到了绝境上,果不其然。突然听见盘马暴喝一声!回身快速的扼住了吴邪的喉咙,把他的后背死死的抵在一块大石头上!在这个角度,吴邪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盘马浑浊的眼白里已经大量的充血,很显然是惊吓过度导致的!
吴邪心里暗自发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知道他自己……已经疯了!
趁着盘马全身关注地掐住他的脖子,吴邪猛的一抬腿!一下踢中盘马的后心,盘马下意识松了手,滚到了一边。
吴邪的耳力非常的好,就算是在滂沱的大雨中,他也可以清晰地听到三个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趁着盘马还没有站起来,吴邪抓住盘马的衣服就冲着三个人的脚步声喊:“救我!!!”
盘马听不懂吴邪在说什么,下意识的把吴邪说的所有的话都以为是在让他其余的同伴快一点过来,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不让吴邪发出声音!吴邪也正是利用盘马生性多疑和听不懂普通话这两个弱点,非常直接的操控着大权!
本来应该是吴邪拽着盘马往山上走,可是现在却变成了盘马“要挟”着吴邪往上山跑!这局势的变化简直太快,连吴邪的心里都忍不住惊叹他这次的计划居然能实施的这么快?!而且是还是朝着天衣无缝的完美境界去的!吴邪一边被盘马托着往山上拽,一边还有心思在心里面忍不住吐槽:到底是盘马太笨太容易入套?还是他设计局面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不过他倒是希望是第一点,其实有的时候设计局面设计的太过娴熟,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得不说男人八卦起来连防火墙都挡不住,更何况是吴邪这种完全忽视时间地点人物随时都有可能发病的蛇精病!不得不说盘马被他刺激的实在是已经到达了一个可以叫做是巅峰的状态了!吴邪都没有怎么用力,盘马就这么一直拖着他往山上跑。目标,肯定是羊角山。吴邪,对于人的心理琢磨的十分参透!一个人越是害怕去哪里,越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去那里解决事情。这是黑瞎子曾经对他的一个训练,把他带到长白山,让他回想那个人进入青铜门前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导致他的神经就一段时间都是麻木的,到了后来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往长白山跑。每次都是待一到两个星期然后就如获新生!
这种方法虽然很有效,但是也非常的残忍。一个人如果不被逼到绝境是绝对不会使用这种方法来麻痹自己,曾经的吴邪被黑瞎子的训练逼到绝境。而现在的盘马,也已经被心里的恐惧逼到了绝境……
吴邪被盘马拖拽了一路,他这一路上不断的在喊:“小哥救我!”,“这老头疯了!”亦或是:“救我!!!”
后面那三个人里面,胖子和云彩跑的浑身都是汗,张起灵重伤未愈。那麒麟竭的粉末,让他身上的麒麟血全部失效!他现在也只能比胖子快半倍的速度,跟随着吴邪的声音不断的往前跑着……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吴邪“百忙之中”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离虹吸效应的时间还剩下七分钟……吴邪闭上眼睛,隐隐约约的已经能听到了湖水流动的声音。
【时间足够了~】
正想着,突然盘马停了下来,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撞在了盘马的身上!
这里是羊角山的半山腰,这山底下就是那片魔湖……现在的位置离湖面将近五十七米,下面的湖水已经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
“你逃不掉的,等他们来你就完了。”
盘马抽出猎刀架在吴邪的脖子上:“闭嘴!”
吴邪听话的闭上了嘴,他肩膀上被猞猁咬伤的那个对穿的伤口似乎已经裂开了,刚才他伸手摸了一下,已经红了一大片了。
盘马手上用刀架着吴邪的脖子,眼睛却在四处寻找着逃跑的路线。以前因为他对这里有阴影,这里面的山路又因为雨水的多次侵蚀给改变了不少,上次来这里已经是三十多年前,这山路甚至已经经过了沧海桑田的变化。
最先冲上来的人是张起灵,看着眼前的这个局势。他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吴邪正想跟他说什么,突然一阵极其沉重的呼吸声破空而来!
“诶……诶,卧槽!你个……老头你把刀给我放……下!这人可不是你想惹就……就能惹的!”
吴邪心里赏了胖子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还能再逗比一点儿吗?】
胖子这种人,无论面对什么人物,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只要一句话出口,所有人肯定不出三秒立马破功!!!……除了张起灵……
最后上来的是云彩,她生在山里长在山里。体力自然是比城市里的女孩子要好的多,但是这一路的狂奔也是吃不消。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走向两个人:“老爹,你这是怎么了?!”
吴邪:“云彩你别过来!这老头疯啦!”
云彩摇摇头,又往前踏的一步。
“老爹,发生什么事情告诉我好不好?你快把他放下,要是闹出人命来整个村子都交代不了啊!”
盘马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紧紧地用刀抵着吴邪的脖子。云彩近一步他便退一步……
“小哥……”
张起灵平静的出奇,胖子戳了他一下让他回神。张起灵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突发情况,黑金古刀丢在蛇沼鬼城。
“刀给我”
“啥?”
“腰刀”
“得嘞!”
胖子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匕首递给了张起灵,张起灵把刀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紧紧的攥在手里,伺机待发……突然,张起灵又皱了皱眉,把刀塞回了胖子的手里。
胖子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一头雾水的问张起灵:“小哥,你就这么放弃了小天真?”
张起灵:“……用不着我”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张起灵肯定都是所有人当中最冷静的那一个。所以,吴邪从盘马的禁锢中解脱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觉得无吴邪有这个能力。至少不会被一个老头儿困住。吴邪的动作很快,快到只有张起灵看到了他的起始动作!等胖子和云彩反应过来的时候,吴邪已经把盘马服服帖帖的压在了地上。吴邪的手压着盘马的胳膊,他感觉得到手下的这个人在颤抖,虽然盘马已经晕过去了,但是这下意识的反应,足可以表现出他内心的恐惧。
云彩离吴邪的距离是最近的,但是她还没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吴邪就已经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吴邪看着胖子那张肥脸,冲着身后甩了甩头:“把这老头带回去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胖子抽了抽嘴角:“卧槽!凭啥让胖爷我去?!再说……云彩!!!”
身后一阵风扫过,吴邪只听见云彩的一声尖叫,等再回过头看的时候。盘马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老爹,我是云彩啊……”
盘马没有说出一句话,反而把刀架的更紧!
“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再往后就是悬崖了……云彩,帮我翻译一下。”
吴邪在这边儿装着不会说土话的大尾巴狼装的正上瘾,突然云彩又是一声尖叫!盘马一把把云彩推了过来,云彩没刹住车,直接扑在了吴邪的身上!结果吴邪还没有接住她,雨还在不断地下着,云彩脚下一滑,整个人便滚下了山崖!
“云彩!!!”
胖子吓的脸都白了!而吴邪的反应更快!在云彩摔下去的那一瞬间抓住了她的手,但是由于泥土太滑,他的脚没有着力点。他也滚了下去!为了不伤到云彩,吴邪死死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做了人肉盾牌!他答应过胖子,会把云彩留在他身边……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云彩受伤!
不知道滚了多久,身上的衣服估计已经被尽数划破!突然耳边一静!吴邪赶紧屏住呼吸,他掉进了魔湖里……
更可怕的是:虹吸效应开始了……
最糟糕的是:吴邪和云彩掉下来的这个地方,正好是两个湖的交界处。这里的水是最深,也是水流速最大的地方!
只是这湖泊的奇异之处,便是在于有阴阳双河!就是说虹吸效应一旦开始的时候,就会从一个地方分出一个分界线来,分界线左面的水往左流,右面的水往右流。似乎是地下有一股巨大的气分开了这一段水流,像是一个地下的喷泉一样!
左边的水流一望无边,似乎是通到一个山谷下面的。但是右边的水流是流往上游,那是安全的地带。可是吴邪和云彩两个人好死不死的都落在了左面的水流里!
吴邪怕云彩被水流冲到与山谷下面,便掏出了一根草绳绑住了云彩的手腕,并与自己的手腕相连。这根草绳是他防止万一带出来的,草绳有十米长,就是怕万一有人跟他一起掉进了这湖水里。有长绳互相连着也不至于被水流冲走,如果中间碰到什么障碍物,这长长地草绳也可以做一下缓冲。但是这水流实在是太急了,吴邪可以勉强的站住脚,但是云彩很快就被水流冲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要不是吴邪拽着他,估计她现在已经掉进山谷深处了。远处传来了两成扑通扑通的声音!吴邪一抬头便看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朝着他们的方向逆流游过来,吴邪把拽着云彩的草绳一点一点的收进,他拖住云彩的身体。云彩已经被冲蒙了,好像还呛了水。但是……她帮了吴邪一个大忙!
吴邪看着他们越游越近,便在水中努力的稳住脚。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大喊一句:“接住云彩!”说罢便拖着云彩的身体,用力的甩了出去!云彩在空中惊呼一声,等到再落入水中的时候,已经是在右边的安全水域里。胖子赶紧拉住了云彩,把云彩手中的绳子过到自己手里。
“小哥!快救吴邪!他肩上有伤,撑不了多久!”
张起灵顺着方向拉住了草绳,在右边的水域里一点一点逆流前进!他这是要跳进危险的水域里去救吴邪!
右肩的伤口已经完全崩裂开来,但是龟息草的功效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吴邪奋力的扑打着水面,他尽力的往安全的区域游,但是他现在体力透支,外加逆流而行,想游到安全区域,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吴邪,绳子!”
张起灵死死的拽住草绳,但是吴邪那边的水流实在是太大,甚至已经超过了安全区域的水流。眼看着张起灵的身体马上就要越过那条边界线,吴邪大喝一声:“回去!我用不着你救我!!!回去!!!”
张起灵对这些充耳不闻,反而更加抓紧了绳子。草绳非常的粗糙,这么强大的摩擦力之下,张起灵的那双手就算是再怎么神,也抵不住这么强大的摩擦力。抓住绳子的地方已经被勒出了血,但他没有松手,他也没有放弃!胖子在后面帮着他使劲的拉绳子,两个人拼命的把吴邪往安全区域拽!可是眼见着吴邪就要把这两个人拖进危险区,吴邪下了狠心!反正这一次的目的也是要到这湖底下走一遭,也不在乎这些了。
说干就干!吴邪在水里抽出自己插在靴子里的刀,抬起已经几乎使不上力气的右手朝着草绳砍了下去!
“吴邪!”
“回去!我不用你救我!!”
吴邪一次又一次的抬起手,一次又一次的朝着草绳砍下去!草绳非常的坚韧,不是轻易能被砍断的。
胖子在后面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把绳子往回拉,奈何对面的水流实在太大!吴邪的手臂又使不上力气,正想再加一把劲儿!突然手上绳子一松!胖子直接坐进了水里!
“吴邪!!!”
胖子赶紧从水里站起来往吴邪那边看,可是他却看见……吴邪像一片落在水流上的枯叶被极驰而过的水流迅速的淹没!
张起灵在胖子的前面,他看到了全程。他眼睁睁的看着吴邪,为了护他们三个人周全,竟然把自己深深的沉到了水底下。湖水仍然在汹涌的咆哮着,只是再也没有看见吴邪的身影!张起灵想越过边界线跳到水里去找他,却被胖子拦腰抱住!
“吴邪不会出事的……”
虽然胖子相信吴邪的命特别的硬!但是,真正让他揽住张起灵的理由,是因为他脑袋里响彻的是吴邪曾经对他说的那句话:“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记住……千万不要救我……”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0】

接昨天的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20】






窗外惊雷闪过,大雨倾盆。屋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盘马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者说他的神经已经不受他控制。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眼前一片发黑,唯一感受到的嗅觉却只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死亡的味道……
吴邪端起刚才放在他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大口水,顺带着把藏在舌头下面的东西和着水咽下去。味道十分的苦,吴邪吐了吐舌头,在心里顺带着把老痒翻来覆去的问候了他祖宗十八遍!
“你是……”
盘马的眼睛不敢直视吴邪,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那炉火,那炉火正旺,盘马已是满头大汗。
“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马上离开这个村子。但是如果你要是说谎……”
吴邪顺手拿起旁边的麻绳套在了盘马已经僵硬的脖子上。那感觉就像是一条阴凉蛇盘在了脖子上,吴邪把脸从后面伸到了盘马老爹的脸旁,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老爹是个聪明人,你应该不会像你那四个同伴一样……被勒死在相同的地方吧?……”
盘马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们四个……都是你杀的?……”
吴邪走到盘马的面前:“他们四个都不识抬举,其中有两个竟然还搬出了这个村子。他们以为只要远离这个地方,就可以没有报应。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他们。他们死的时候拼命的挣扎,他们的眼珠突出到眼眶的外面。就像当初你们把绳子勒,在我的脖子上……”
吴邪悄无声息的走到盘马身后,猛的拽紧了手里的绳子!
“就像这样!”
盘马被他勒的往后忽的一倾,一下跪倒在地上!其实吴邪手上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只是盘马做贼心虚而已。
吴邪低下身子看着盘马:“向导老爹,不要以为做了坏事,就没有报应。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无论你逃了多少年,无论你逃了有多远。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们迟早都会找到你……”
“我们,我们当时也……也是……”
“千万别跟我说什么你们当时一时糊涂那种话。你们把我们勒死以后扔进了湖里,拿走了我们所有的装备。但是当天晚上就在你们都离开的时候,我们就从那湖里爬了上来……因为我们心里有怨气,阎王不收我们,让我们在这里报了仇,再把凶手一起带下去……”
吴邪不停地在盘马身边慢慢的转着圈子,这是吴邪自创的逼供方法,用以扰乱人的注意力。如果你一直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话,他就只会注意你说站立的那个位置。但是如果你在他身边不停地转圈,它就永远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就像这个时候如果你在身后轻轻的点一下他的脑袋,他绝对会以为你用一把枪指着他的后脑勺,心脏不好的人当场就可能吓过去。吴邪是在不断地探索着盘马内心的心魔,把那些他恐惧回忆的往事在他面前无限的放大!到达他崩溃的临界点,最后找到一个破绽,一击崩溃!!!
吴邪在他身边不停地走着,又从兜里偷偷的掏出一个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下。
“你们都没死……”
“死了~你们当时做的那么的彻底,杀人的手法简直堪称完美。把我们勒死以后又把我们沉进湖里,我们怎么可能不死?”
盘马抖如筛糠,他不敢抬头看着吴邪,听到这句话却突然低下头看了一眼吴邪的脚。突然想到什么,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翻过身一把抽出的架在墙壁上的猎刀回过身来直指吴邪的胸口!眼睛里居然也恢复了几丝神色!
“鬼怎么可能有影子!”
吴邪看着盘马,戏谑的笑了一下。
“你还真好意思说自己是苗族人,借尸还魂没听过吗?这个身体本身不是鬼。只不过昨天在羊角山的时候,我借着他的阳气还了阴而已……”
吴邪唇角微翘,因为他明显又看到了盘马的手重新恢复了颤抖的模式。刚才这个问题还得的却是棘手,要不是他自己的反应能力够快,恐怕现在已经露馅儿了。
吴邪重新又站到他旁边:“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盘马的拳头紧紧的攥紧,心里的恐惧已经彻底的没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死亡,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一根绳子在他脖子上渐渐地收紧,让他呼吸不上来。
吴邪的眸子有些黯淡,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盘马滩软的坐在他前面,身上不断的流出汗珠。
“卧佛岭的猫儿山有座庙里的塔塌了,那里面有一个镜儿宫。一九七四年的时候,我有一位朋友从里面偷出了一个宝凾,但是他没有安全出来,因为他的眼睛被人割瞎了……”
“你!你怎么!”
吴邪心里一颤!问对了……
“我的朋友说他最后只看见那个苗人首领身上的麒麟纹身。这么说,他的眼睛是你割瞎的?!”
吴邪装作很愤怒的看着盘马,而盘马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青白青白!
“不是!”
盘马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我身上的这个是假的!你朋友的眼睛不是我割瞎的!割瞎他眼睛的人是你身边的那个人!他身上的麒麟纹身有草药味儿!我身上没有,我只是一个替代品!他才是真的!”
吴邪尽力压住心里的浮动,表面上平静的看着盘马:“你确定那个人真的被割瞎了?”
“确定,是我眼见着他被割瞎的。”
吴邪只觉得脑中轰隆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没有发泄出去的闷气在胸膛里喧嚣着要冲出来!
【如果陈皮阿四真的已经在一九七四年就已经瞎了,那云顶天宫里的……真的是吴三省?!只是他什么时候会耍一手铁弹子?!那顺子是……】
吴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脑袋里面慢慢的捋过一些曾经被他忽略过的细节……顺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带着他们去云顶天宫的人不可能是真的顺子,这一点他早在上辈子就已经知道了。他记得非常清楚,他看见顺子牌位的时候,还跟胖子调侃了一番,莫不是顺子是那样的朋友?……顺子中途被陈皮阿四叫走,他躲在岩石后面偷听到的对话。很显然他们当时是在计划着什么……能和吴三省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的人……吴邪心中这才终于明了!这世界上除了解连环,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吴邪自嘲自讽的苦笑一声。
【吴家三爷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吴邪当真是自!愧!不!如!】









发下明天的预告:
“你确定他真的瞎了?”
“确定”
————————
“你到底是谁?!”
“苗者,见麒麟,万事皆从之……”
————————
“super吴,别来无恙啊”
“你的命还是我救的,无恙的人应该是你吧。”
————————
“小哥!快救吴邪!”
“我用不着你救!回去!”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9】






忽然眼前寒光一闪,吴邪当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身后那只猞猁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吼!身后有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溅在的自己的脖颈上。回头看时,那只猞猁的脑袋已经被阿贵的那把猎刀整个劈开!眼睛突出眼眶瞪得死大死大,显然这只猞猁是在扑向自己的那一瞬间被人一击毙命,而另外一只看见同伴的惨死,低嚎了一声便转身朝山谷的深处跑去。吴邪回头看向身后张起灵的位置。他的右手还抬着,维持着一个平抛的动作!看见吴邪没事,张起灵长舒了一口气,眼睛里面少有的焦急平复了下来。喘了好久才一步一步有些艰难的走向吴邪……
刚才那只猞猁扑向吴邪的时候,他几乎是完全没有犹豫的就把猎刀甩了出去!长时间的训练,让他根本无需瞄准目标就可以直接顺从着肌肉记忆正确的瞄准!但是那是在七十米以内,刚才他和吴邪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九十米。如果稍稍有一个偏差,那把猎刀毫无疑问会要了吴邪的命。他之前本来想用这个方法把吴邪救下来,只是距离拉的太远。如果这是别人,他兴许可以放心大胆的尝试。可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吴邪!又或者是……他的吴邪?…
他刚才几乎是在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赌,他在和死神谈判。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脏,他本来以为他在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的牵绊,不会有任何的软肋。但是猎刀离开他手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找到了他自己的软肋。在这生死的瞬间,如果中招的是吴邪。如果倒在他面前的是吴邪……他该怎么办?……答案……或许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吴邪引开那只猞猁的时候,他的心就一直被揪着,直到方才看到吴邪完全安全才放下心来。他实在是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对吴邪有这样的感觉?那是他在这世上从未有过的。这感觉,让他想起了在吴山居的时候,那时他们刚从西沙海底墓回来。他的双手扼住吴邪的喉咙,但是无论手上怎么样的用力,他的心里却始终有一把手在制止他的行为,甚至到后来导致他直接急火攻心喷了血。他也终究没有下去手,因为他的心脏……有着从未有过的疼痛感……
四周寂静的可怕,吴邪满身是血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一步一步的走向吴邪,只是那脚步在吴邪的眼睛里看着有些沉重,吴邪本以为是张起灵身体里的余毒没有清理干净,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的。刚才为了救了自己的命,人家一路狂奔过来差点儿余毒复发,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原地干站着。于是他也朝着张起灵走过去,走过去了同时还热情的张开双手准备扶他一下。但是张起灵……吴邪有些懵,不是很懵,是非常的懵!!!张起灵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不对,这是他娘的不对劲儿啊!!!
“小……小哥,你怎么了?”
吴邪张开的双臂尴尬的停在空中,张起灵却是紧紧地抱住吴邪的身体。两个人胸膛吻着胸膛,吴邪能清楚地感受到张起灵的心脏在胸膛里快速的跳动,那跳动的速度,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心率。张起灵的体力体能超过了吴邪不止十倍,这几步路就连吴邪都没有大喘气。可张起灵怎么会?……
“小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余毒还没清干净?你,你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快?……”
吴邪顺势把双臂往回一收!也轻轻的抱住了张起灵的身体。吴邪用自己平静的嗓音安慰着张起灵,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强大如神佛的男人竟然会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说实在的,吴邪十分讨厌对张起灵的依赖感,甚至有的时候这种感觉让他想杀了他。他身上所背负的使命和罪恶,不允许他在对这个在他心里最重要的男人,动一丝一毫的感情。可是,天不作美,甚至有的时候事与愿违……可是就算有再多的感情,他也绝对不能再动。对于眼下的情况,他只能把心里的那些情愫压下来,不着痕迹的转化成兄弟情……张起灵记得上一辈子的事情,他现在仅仅只是处于一个失忆的状态。重新开始了一切,他记得所有,记得使命,却不记得吴邪。不过忘了也好,忘了的话他就可以按照原来的计划把吴邪拉进那个局里。忘了的话,吴邪也可以继续恨他……
两个人的动作僵在这里不动,吴邪正想着怎么脱身。突然听到远处山谷里传来了猞猁的吼叫和呻吟声,吴邪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把张起灵从身上推开,还故作紧张的看着山谷的方向:“什么声音?”
张起灵没有说话,反而握紧了吴邪的手, 隐隐约约的只见远处山谷走过来一个黑影。那黑影走到了月光下,才露出庐山真面目!一个干瘦的陌生老头,浑身都是血,手里提着一把瑶苗特有的猎刀,那只大猞猁被扛在背上,已经断气了……吴邪攥紧了张起灵的手,示意他看盘马身上的麒麟纹身。果然,十分满意的看到张起灵惊讶连带着疑惑的表情!盘马看着张起灵,鼻子动了一下。眉头皱的很深,用当地话问了两个人一句,两个人互相瞅了一眼,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便没有答话。张起灵把那只猞猁的尸体过到肩上。三个人一起爬上山坡,上面的人立即跑了过来。看到盘马后显得很惊讶,盘马和他们用当地话唧唧呱呱说了一通。吴邪凑到云彩身边,明知故问的说:“他不会就是盘马老爹吧?”云彩看着盘马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回到村里天已经大亮了,村里的干事都通宵没睡,带着几个人正准备进山,在山口碰上了。张起灵和吴邪在村公所里吃了早饭,只是两个人都吃的味同嚼蜡。吴邪的肩膀几乎被咬了个对穿,消毒后打了破伤风针,又敷了草药。盘马临走的时候,指着吴邪做了一个手势,阿贵说盘马老爹是让吴邪跟他回家。
两个人站了起来跟了上去,走出没两步,盘马老爹又摇头,指了指张起灵说了一句什么。吴邪心里顿时漏跳一拍,条件反射的拦着张起灵不让他往前走。
阿贵有点尴尬,对吴邪道:“他说,你想知道事情就你一个人来,这位不能去……而且,他还说……”
“说什么?”
  “说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说完就扬长而去,张起灵直接赶上去拦住盘马,同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你看看,你是不是认识我?”
盘马看着他的脸,没有任何的反应便扬长而去……
吴邪拍了拍张起灵的胳膊:“我回来告诉你 ……”,张起灵看着吴邪点了点头,同时又不假思索地皱起眉头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吴邪和阿贵朝着盘马离开的方向跑去……
天色一下沉了下来,盘马的儿媳妇关上窗户后席地而坐,风从缝隙中吹进来,气温一下凉爽了很多。
阿贵在一边把吴邪的来意说了一遍,还说我是官面上的人物,盘马看着吴邪说了一句话,阿贵翻译道:“老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大概也能猜得到,他也早就料到有一天会有人问起这件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问完就赶紧走,不要来打扰他。”
吴邪笑着点了点头,对阿贵说:“烦恼明天回去告诉剩下那两位,一个小时以后来这里等我……”
阿贵十分惊讶的看着吴邪,似乎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吴邪又笑了笑:“酬劳加倍。”
阿贵虽然不懂吴邪的用意,但是既然有钱赚,也不亏。就十分听话的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盘马和吴邪两个人,盘马的眼睛眯起了一个有些危险的弧度看着吴邪。吴邪侧过身体挡住自己的手,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盘马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吴邪,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吴邪要阿贵这个翻译给赶走?
外面下起了雨,雨声淅淅沥沥的很是动听。吴邪也不理盘马,反而闭上眼睛十分享受的听着这雨声……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盘马估计是熬不住吴邪这样的沉默,磕了磕自己的水烟袋。抬起身子就要走,刚走出没有两步,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吴邪的声音,只是吴邪此时此刻用的,竟然是当地纯正的土话!
“向导老爹,别来无恙啊~”
盘马一听到这句话,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吴邪睁开眼睛看着盘马抖像筛子一样,便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盘马的面前。那老头儿现在完全不敢直视吴邪,似乎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窥探了一般……
“你……你是谁?”
盘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他的心里已经是极度的恐惧。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向导老爹不记得我了~当初可是以你为首的五个人把我们领进了羊角山的。那天晚上,你把绳子勒在我的脖子上……”
“你……”
盘马的呼吸突然急促的像是刚跑完一个五公里一样。吴邪朝他走近一步。突然如鬼魅一般笑了起来:“我们回来了,他们让我来接你……”
一句话,犹如一个霹雳瞬间把盘马劈成了两半!!!他的身体都抖如筛糠,惊恐之下,盘马甚至觉得吴邪身上弥漫出来的味道愈加的浓烈!那,是死亡的味道……











盘马心里是崩溃的,不要以为做了坏事就没有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欠下的债,早晚都是要还的……

《轮渡》(邪帝重生,承接迷局)【18】







虽然说巴乃这个地方是穷乡僻壤,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白天热的要死,晚上冷的要命。张起灵醒来以后胖子和吴邪对他说高脚楼被烧的消息,张起灵的眼睛里有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闪过,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傍晚时分,天上阴的厉害。看来马上就要有一场大雨濒临了……吴邪怀里抱着一个箱子,轻轻地敲开了阿贵的房门。阿贵睡眼惺忪的打开门,问吴邪有什么事?
“你这有没有剩余单独的房间?我想整理一下装备明天要用的东西,有些吃的怕变质,我用火烤熟带走。”
阿贵看了看他手中的箱子,然后点了点头。带着他去了隔壁的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吴邪道了谢,阿贵就先回去睡觉了。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吴邪从手机的夹层里拿出另外一张电话卡插进手机里。开机以后,熟练的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老吴,你可终于接电话了。”
“阿宁醒了吗?”
“早就醒了,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根本就没办法联系你。你那针血清注射的还真是挺有用,从蛇沼把她给救出来的时候她脸上都起尸斑了。我还以为你精神错乱,让我救一个死人……”
“她要是真死了我就不会让你救她了,现在没时间跟你唠叨。装备准备完了吗?”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王盟现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就可以出发。”
“多谢了。从今天开始,每天给阿宁注射一针血清。你也注意点周围,万事小心。”
“得嘞!你也小心点儿,那龟息草也只能维持你一个星期的体力。你算好时间了再行动,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知道了,多谢。”
“……其实应该是我谢你。”
“不说了,我挂了”
吴邪把手机电话卡拔出来以后直接关机。
点燃篝火,把那箱子里的铁块儿拿出来和香炉绑在一起放在火上烧。这长满疙瘩的铁块里,应该是燃烧密洛陀尸体所留下的尸块儿。吴邪后来下过一个斗,斗里说这密洛陀尸块的尸液一旦要是进入人的伤口,人的身体组织会马上被尸液腐蚀吞噬,人也会变成和密洛陀一样的怪物。据说这是密罗陀是长生实验的牺牲品。
《异绛》中记载说:“长生有药,曰密罗; 乃形貌怪异之物,燃脂有异香。以尸覆油拋火焚烈,成乌丹。其液入肌理,人化异物。”
张起灵身上之所以有这种味道,应该是当年他跟考古队一起进入山洞的时候遇到了这种怪物的袭击,身上粘了密罗陀的尸液,后来又不知道经过什么原因,这种味道就留在了他的身上。吴邪把这铁块包在香炉里架在火上焚烧,这里面的味道很快就已经充满了整个屋子。吴邪嫌弃的捂着鼻子,那气味儿很大,看来一会儿有必要要换一身衣服。很快,香炉上已经开始有油脂一样的东西递进了火里,吴邪把那油脂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瓶子里。然后快速的灭掉火炉,打开门窗让那些风迅速的把这些异味带走。大功告成,吴邪满意的把瓶子放进自己衣服的口袋里。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钻进被窝,大被蒙过头,美滋滋的准备明天给盘马一个惊喜,趁着现在有床睡的时候赶紧补一个美容觉,只怕过了今天晚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估计他都不会有好觉睡了……
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吃过中饭,胖子去去化肥厂借浓硫酸。张起灵和吴邪去找由阿贵的带领下去找盘马,出乎意料的等待。两个人一直从太阳高悬到夕阳落山,愣是连盘马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盘马的儿子十分抱歉的看着两个人,说如果盘马回来一定去通知他们。阿贵很没面子,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两父子太不像话,三个人一起走出来,正好碰到盘马的儿子急匆匆地路过,后头跟着一批人,直往山上去了。
阿贵抓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那人道:“阿赖家的儿子在山上发现了盘马老爹的衣服,上面全是血,老爹可能出事了,我们正找人去发现衣服的地方搜山。”
“是在哪儿发现的?”阿贵忙问。
“在水牛头沟子里,阿赖家的儿子打猎回来,路过发现的。”
“这么远?”阿贵显得非常惊讶。
“两位,水牛头沟子离这儿太远,要走大半天才能到。你们先回去,我得去看看。”
说着就跟了上去。吴邪和张起灵对看一眼,一个脚前一个脚后的跟了上去……
村民们聚合起大概二十人,举着火把和手电,带着猎狗往水牛头沟走。山路四周漆黑一片,这些村民一边叫喊一边让猎狗闻着衣服去。这里的林场都被砍伐过一遍,前路并不难走,巴乃现在正值雨季,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山上多有积水坑,里面全是山蚂蟥。一行人一直走到保林区,路才难走起来,只是这里的山路虽然难走,但是和塔木托比起来实在像是散步一样。吴邪和张起灵这两个人都是练家子,走的更是如履平地,倒是让阿贵他们很是惊讶城市里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体力。一行人往大山的深处走去,吴邪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按照以前的记忆勾勒出了一副地形图:水牛头沟一带是大保林区和护林区的边界线,羊角山在大保林区,周渡山在护林区,中间是水牛头沟。羊角山后面是深山老林……那魔湖应该是在羊角山的斜下方偏37°,直线距离大约六十四米的位置……吴邪在心里定了一个坐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离虹吸效应的时间还有将近二十六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过得很快,前半夜头上一行人才走进沟里,发现血衣的人指了指一棵树,就说衣服是树上发现的,村民领着猎狗在树的四周搜索了片刻,没有任何所得,只能勉强看到一些血迹,几个方向都有。带来的几只狗派上了用场,猎手们都带着枪,子弹上膛后兵分几路往远处去找,张起灵和吴邪两个人,跟着阿贵那一路往羊角山的方向走。
山狗相当剽悍很快就闻到了味道,一路引着我们往山谷深处走去。一路无话,走到后半夜月牙顶在头上,狗似乎找到了目标,我们在羊角山山口附近停下下来。那是山腰上的一个斜坡,因为泥石流的关系树木很稀,斜坡非常陡,且泥土湿滑,猎狗拉着众人前进,艰难地半爬着来到一处树下,之后就不再徘徊,而是对着树后的一大片草丛狂吠。
张起灵突然抓住了吴邪的手腕:“小心,有东西”。吴邪点了点头,也反过手抓住他的手腕。云彩在我身边,身体有些发抖,应该是害怕了,月光惨白照在山腰里,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到坡下沟里密林深处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前面发现了一个塌下去的坑,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有棺材”。张起灵脸色看着很白,接过吴邪递过来的手电,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跳了下去。阿贵则是显得更加惊讶,他应该是没有想到怎么城里人胆子这么大?这两个人也算是倒斗界的巨头了,想当年吴邪把整个江南的倒斗生意全部垄断,一年之内下过的斗不计其数,虽然说到后来家财万贯,但是让他愁的就是没有地方花。现在干这些东西可谓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更何况张起灵还在他身边。他心里比谁都有底,两个人轻车熟路的拨开那些杂草,张起灵把手电交给吴邪,让吴邪帮他照亮。然后直接把手伸到裂缝内,开始在烂泥里掏起来。
手拔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粘满烂泥的塑料袋,上面也有血迹,只是塑料袋是空的。吴邪捻了捻塑料袋上粘着的血迹:“血液还是新鲜的,他刚从没多久。”
张起灵点点头,两个人顺着泥泞的道路往上走。张起灵几步就跳了上去,上去以后还不忘回过身来伸出手拽吴邪一把。吴邪的手被张起灵攥在手心里,心里闪过一瞬间的依赖。但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吴邪就已经把手抽了出来。
猎人们把狗叫了回来,以古坟为中心,几个人各自到四处去找。一拨人往山上去,一拨人顺着山腰,张起灵和吴邪跟着阿贵父女向谷底走,吴邪已经把手别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一会儿要对抗那几只猞猁,得提前做好准备。正想着,忽然就听到远处另一拨人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阿贵喝问:“出什么事了?”
“当心!草里面有东西!”前面的人叫道。刚叫完一旁的林子忽然有了动静,阿贵端起他的枪开了一枪。吴邪屏住呼吸,隐隐约约的听到身后的方向好像有东西朝他走过来。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俗话又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吴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决定以身犯险,便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结果却被张起灵一把拉住看着阿贵的身后,叫:“当心背后!”
三只猎狗不停地朝四周狂吠,烦躁不堪。几道波纹在不规则的运动中,逐渐靠近几个人所处的位置,吴邪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这里草太多了,退到山坡古坟那边。”山泥全是湿的,几个男的上去了,一下云彩就崴了脚,滑下去好几米。吴邪拉了云彩一 把结果自己也脚下一滑,脚下的泥全垮了。云彩崴了脚已经疼哭了,吴邪听着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手上便一发力!一把把云彩推到了山坡上面,张起灵单手把她拉了上去!
“小心!”阿贵突然朝吴邪一声大喝!吴邪往旁边一滚,就感觉旁边有风刮过。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两只碧绿的眼睛,那猞猁的眼睛里放着寒光,一张脸狰眉狞目。脑袋上一大堆烂泥滚了下来!张起灵从上面跳下来一把拽住吴邪:“踩着我的背上去。”
“快上来!”上面的阿贵大叫,满头冷汗。
吴邪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不犹豫的一脚踩到张起灵肩膀上,张起灵猛地一抬身子把他送了上去。上面的阿贵拉住吴邪的手,想把他拽上来。 张起灵已经踩着旁边的那些坑坑洼洼跳了上来,帮着阿贵去拉吴邪的另一只手。
忽然听到云彩一声惊叫,那只更大的猞猁从下面的草丛里纵身跳在山坡上借力!猞猁跟猫长得很像,吴邪后背升起一股恶寒!阿贵条件反射的放了手,张起灵还没等抓紧吴邪,就眼睁睁的看着吴邪一下摔了下去!吴邪的肩膀凌空被猞猁咬住,一下子咬了个对穿!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间!吴邪接借助身体的惯性滚出去好几米,借着机会狠狠踢了它一脚,把那只猞猁踢了出去。刚一抬头就看见张起灵拿着阿贵的猎刀从山坡上又滑了下来,吴邪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回去!!!”
四周所有的草都几乎在动,刚刚被踢飞的那只刚落地就已经恢复了攻击的姿势,再次朝着吴邪猛扑过来。在离吴邪只有三十厘米的时候,吴邪一个撤步躲过了他的攻击。眼见着张起灵已经马上朝他这边赶了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张起灵远远的看见吴邪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捂着伤口转身朝着山谷的深处跑去!他这才明白过来,吴邪这是要替他引开那两只猞猁!
吴邪现在身上的血腥气味儿十分的浓厚,那两只猞猁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跟着吴邪往山谷的深出跑去!
吴邪拼了命的跑着,他知道盘马就在那里,但是如今这个状况。两只猞猁在后面穷追不舍,他能不能有命到达盘马所藏身的地点都是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只是他现在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是一个死!他不能死在这里,他大仇未报,怎么能死在这两个畜生的手里?!
正跑的全神贯注,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张起灵的一声急吼:“吴邪!!!”
很少听见他这种语气,所以听见这声音的一瞬间吴邪的脚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停顿了一下,张起灵离他现在至少有将近一百米的距离,如果要是救他根本来不及。而且这里离盘马藏身的地点还有一段距离,电光火石之间,那两个黑影已经窜到了旁边…………